第23章 腿短步子就不要邁太大
若說剛才易水寒還在驚嘆她的敏銳，這會卻覺得她有些華而不實了，「芃芃，小七是星辰二線隊的替補，而NP，是SI邀請賽的亞軍，我們沒有時間等他成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慕芃芃點點頭，明白易水寒的意思，也不再糾結，「水寒哥，飛魚和小鬼的話，我選小鬼，希望幾個老隊員能壓壓他的性子。」
「行，那我去談談，爭取拿下來，8月10號轉會窗口就關閉了，我們抓緊。」
「水寒哥，辛苦你了。」
「小丫頭和我客氣什麼。」易水寒思忖了幾秒，又道，「芃芃，有好些圈內好友想去悼念明月，你看方不方便？」
心中最痛的地方又被觸痛，慕芃芃咬著嘴唇，「水寒哥，麻煩你替我謝謝大家，新賽季就要開始了，不想影響大家的心情。」
「好吧，我給他們說一聲。芃芃，人都去了，早些走出來。」
「我知道的，水寒哥。」
隨意吃了點東西，慕芃芃向葉氏趕去。
去葉氏的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低落，想到哥哥，好幾次差點掉眼淚。
雖然她從小就習慣爬樓梯，爬到19樓，還是累的。白皙的臉龐因為缺氧而有了紅暈，還剩最後一層樓了。
轉角，看到樓梯間窗口處，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倚靠在窗前，指間夾著一支煙，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凌天怎麼在這裡？
聽到聲響，葉凌天微微轉頭，入目的畫面讓他有些愣神，少女梳著蓬鬆的丸子頭，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精緻的臉龐上染著自然的紅暈，小嘴微微張開，喘著氣。
他覺得，還是挺漂亮的，長大了，一定是妖精般的存在。
一個站在樓梯上，一個站在樓梯下。
慕芃芃很不喜歡仰望別人的感覺，三步並作一步，幾個跨步躍上來，到最後一步時，剩下四個台階，短暫地猶豫了0.1秒，一步跨過四個台階，然後，卡住了。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葉凌天肩膀抖了一下，忍不住暗笑，俯身將她拽起來，「腿短步子就不要邁太大。」
慕芃芃不服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腿長，你怎麼不上天呢？
一直走到辦公室，葉凌天臉色的笑意還未褪去。張秘書莫名其妙地盯著兩人，她可是從來沒看到老闆笑過。
慕芃芃紅著臉，早知道讓他看笑話，還不如一步一步走。
「你在辦公室等我，不要亂跑。」
交代完，葉凌天拿著電腦開會去了。
通宵一晚，上午又跑來跑去，一坐下來，慕芃芃就困得不行，頭重腳輕，關好門，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張秘書拿著一份文件進來，放好後正要離開，眼睛一瞄，那個女孩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女孩是什麼身份？葉總竟然縱容她在自己辦公室睡覺？
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但是看這女孩子的年紀，和葉總也差太多了。
五分鐘之後，葉氏員工群里都傳開了，有個女孩在葉總辦公室睡覺！
有和秘書關係好的，直接沖了上來，跑進去參觀了一番，有人甚至拍了照。
自己的睡相被多少人看了，慕芃芃一概不知，翻個身繼續睡。
照片很快傳到離夜這裡，會議一結束，他立即將手機遞給葉凌天。
「葉總，慕芃芃在你辦公室沙發上睡覺，好多人去圍觀……」
葉凌天看了一眼，臉都黑了，「睡相這麼難看不知道反鎖門嗎？」
「就是！」說完，離夜覺得不對，這不是睡相好不好看的問題啊！
「讓拍照的人把照片刪了，還有，凡是去參觀過的人，通知人力資源績效全部打C，不好好上班亂跑什麼！」
「我知道了葉總。」這更不對了，不是應該把慕芃芃揪起來罵一頓嗎？
「隨意散布八卦消息，張秘書扣全年績效獎金，崗位調到後勤部，降職降薪！」
離夜愣了片刻，這個處罰，很嚴重了。
慕芃芃在沙發上，做煎餅似地翻來翻去，睡相太不雅。葉凌雲俊美緊皺，正要一腳踢過去，電話響了。
慕芃芃睡醒時，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是不知道，在她睡著的時候，葉氏因她發生了多大的事情。
不知道葉凌天什麼時候回家，她只好百無聊賴地等著。
將錢包和銀行帳戶里的錢加了加，所有資金加上手機話費餘額，正好5000塊。在江州這個一線城市，5000塊只能勉強租兩三個月的房子。
連呼吸都透露著貧窮。
門被推開，葉凌天和離夜一前一後進來，兩人都行色匆匆。
「慕芃芃出去！」離夜看也沒看她，直接喊了一句。
拖著書包出去，砰地關上門，她和葉凌天是平等的好嗎？憑什麼對她大呼小叫？呼來喝去？
夜色漸濃，她抱著雙肩包，坐在18樓和19樓之間的樓梯上，燈光從背後照過來，她和自己的影子玩了起來。
雙手交疊，食指捲曲，牆上就出現了一隻小狗的頭。
一變，牆壁上多了兩隻扇動著翅膀的小鳥。兩隻小鳥對著，調皮地吵架。
小的時候，睡覺前，哥哥經常和她玩這個遊戲，她會變的手影，都是哥哥教的。
「哥哥……」鋪天蓋地的悲痛傾盆而下，顫抖著掏出一支煙，點上，剛剛抽了一口，一個影子和她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只是比她的高大太多。
「慕芃芃，你在幹什麼？」
聽到葉凌天的聲音，慕芃芃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站起來轉身的時候，下意識地將煙藏在身後，「有事？」
「你在抽菸？」葉凌天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迫感讓她很不舒服。
「抽菸犯法嗎？」慕芃芃抬起小臉，滿臉倔強，「你不抽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給我！」
「憑什麼？」
葉凌天悶哼了一聲，一下抓住她的手，奪下她指間的煙，扔到地上，一腳踩上去，將之碾碎，「慕芃芃，再讓我看到你抽菸，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憤憤地看著面前一臉冷峻的男人，「葉凌天，你憑什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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