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貴族


  李昭陽一行人走到了天斗城中心最為繁華的區域,一棟高大的建築讓李昭陽不由側目。這是一座高達五層的小樓,在天斗城也算是很高大的建築了。

  建築風格很是古樸,一種清雅的氣息撲面而來。匾額上只有兩個簡單的字「月軒」。

  

  「停下來……我們進去看看吧。」李昭陽說道。

  這裡曾經讓從殺戮之都的唐三洗盡鉛華,可以說為後來的唐三打下與人交流、收買人心的基礎。有時候語言真的是一門技術活。

  來往進出的大都是衣著華麗、氣質出眾的人,男女皆有。在這個地方慢進緩出,沒有絲毫雜亂。

  「這裡真是與眾不同。」雀兒都不由感嘆,「很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純粹的好貴氣質了,這裡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妙人。」

  唐月華,昊天宗嫡系,唐昊的親妹妹。變異的不知名武魂讓她的魂力無法超過九級,可是她的天賦領域貴族園環。通過這個天賦領域她一手建立了「月軒」,這個讓無數貴族擠破頭都要進的地方。

  貴族之間聯姻除了你的天賦外,有沒有在月軒學習過也是一個加分的項目,連天斗帝國的公主都來這裡學習禮儀。

  「等等,我們這裡不接受殘廢人士。你個小殘廢還是離開的好,不過你這個侍女很不錯啊。」一個很是英俊的青年攔住了李昭陽三人,嘲諷的看著李昭陽,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在找死嗎?」張尋生氣了,瞧不起閣主就算了,竟敢調戲大姐頭。

  李昭陽開口道:「拉遠點打一頓就好了……程度嘛,五肢殘廢!千萬記得留一口氣。」

  張尋邪氣凜然的笑著,「沒問題,公子瞧好了吧。我下手讓他生絕對不會死的。」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雪……」那個青年釋放出武魂,一對像是天鵝的潔白翅膀從他的身後長出,兩個黃色魂環在他的上閃耀。

  可是迫不及待的張尋哪裡有一點封號斗羅實力的樣子,一晃身出現在青年面前,一巴掌乎了上去。「雪個毛線啊!」死狗一樣的的讓張尋給拉走了。

  周圍人看著青年被拉走,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卻面露喜悅,不少人也跑進月軒,估計是向唐月華說去了。

  姓雪……天鵝武魂,這人是天斗皇室的人?李昭陽心裡想到。

  「你們快點住手啊,他可是天斗帝國的三皇子,雪清華。」李峰感覺自己真的倒霉,身為天斗帝國的皇子雪清華出了名的膽大好色,這不是在月軒調戲一位女學員讓唐軒主給發現了,本來這件事會開除雪清華的,峰迴路轉的是被調戲的學員是雪清華的未婚妻,大事化小下就讓雪清華出來站崗了。

  本來李峰以為能巴結上天斗皇室沾沾自喜,這下子要是雪清華出來事情自己也有責任啊!

  可是張尋的舒速度太快了,沒等李峰反應過來,雪清華已經被拉走了。

  李峰著急的跺腳道:「你!你們可是惹上了大麻煩了。小孩趕快讓你的手下住手,要不然等真的傷了雪清華殿下,你們就是十個頭也救不了你的命啊。」

  「雪清華?雪清河我們公子都不放在眼裡的。」打完收工的張尋聽到李峰的話說道。

  李昭陽十分無語的看著張尋,此人是個挑事的高手。我好想揍他。

  被公子奇怪的看了一下的張尋覺得頭皮發麻,莫不是公子要打我吧。我怎麼了……咳了一聲,道:「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皇子我都打了,你還要攔著我們嗎?說實在的你們那個皇子皇孫的實力太差了,我的熱身運動還沒有完成,他就出氣多進氣少了,要不及時停手就真的掛了。」

  「我……我……」李峰嚇得連忙爬進月軒之中。

  「李峰知道我為什麼老是懲罰你嗎?你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像是一個貴族該有的樣子嗎?明天你依舊站崗。」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月軒中傳出來,帶著些許生氣,可是卻無法掩蓋那好貴的感覺。這是圓融如意的一種聲音。

  「唐……唐軒主,那個雪清華殿下,被外面的人打的五肢殘廢了。」李峰慌慌張張的的說道。

  「嗯!」唐月華加快了步伐,雖然雪清華是一個廢物的皇子,可是要是在月華這裡出了什麼大事,對於月軒也是不好的影響。

  雍容華貴、圓融如意,這是李昭陽對於這位美麗婦人的形容。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的樣子,可是身上的氣質可不是那個年紀該有的。她那雙眼睛是清澈的仿佛看透世間萬物。

  銀色的宮廷長裙在她的身上合體極了,論氣質怕是只有比比東才能和她媲美。優雅似乎是她與生俱來,她的所有動作沒有一點失態的感覺。

  「你們將雪清華送去醫治。」唐月華看見了不遠處街道上渾身是血還在呻吟的雪清華,對著幾個學員說道。

  轉頭面對李昭陽三人,一個是坐在玩世不恭的十三四的少年郎,看樣子他的腿是殘疾了,不知道為什麼一種心痛的感覺一直籠罩著他是因為他的腿嗎?一個是默默的站在殘疾少年身後的美麗女子,以她的眼光都無法感受女子的一切心情,感覺她似乎是一個木偶一樣,無欲無求。

  第三個是那個跳脫的二十歲年輕人,唐月華卻也發現了他的不簡單,他不會隱藏自己可是身體中不輸於封號斗羅的氣息讓唐月華心驚訝!大陸上有這樣年輕的封號斗羅嗎?醉煙閣!只有醉煙閣:才有!

  唐月華溫婉一笑,於這天地相契合一般。「不知三位來我月軒何事?還出手打傷我的學員。」

  張尋說道:「怎麼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以為是我們在你月軒鬧事?你也不看看你收的什麼學員,瞧不起我們公子是殘疾人士嗎?還出口調戲我大姐大,要不是公子發話我可沒有那麼輕易地饒了他。」

  「李峰,這位說的可是事實?」唐月華問道躲在後面的李峰。

  「是,確實是雪清華先出言不遜的……可是他們也太狠了吧,將皇子打成那個樣子。」李峰說道。

  張尋冷哼一聲,說道:「哼!得罪公子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你們公子是什麼人,不就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嗎?」不知道是誰叫囂一聲,頓時節奏就被帶起來了。

  「一個殘廢就會仗著家族勢力……」

  「殘廢不配來月軒……」

  「海棠花開,海棠花落。一日見過美景,一日看過災禍。」李昭陽身前出現一顆海棠花,海棠花上四個魂環同時閃耀,海棠花一瞬間經歷生死,花開、凋謝只是那麼一眼。

  無數失意的情緒將月軒之人籠罩,他們想起來自己被欺負的時候,想起了被人甩了的時候。曾經所有痛苦的一切被放大了百倍。

  「嗚嗚嗚。」

  「王雪不要離開我。」

  「劉哲,你為什麼不愛我了,嗚嗚嗚。」

  一瞬間除了唐月華,所有人都淚奔了。號啕大哭,一個個的跌坐在地上,哭的那叫個聞著傷心聽者落淚。

  唐月軒真的頭疼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就有了四個魂環,不是醉煙閣的人,怕他的勢力也不小,這可是真的絕世天才。自己的二哥都沒有這種實力。

  「這位公子,他們也都是無心鬧翻。不如……」唐月華開口說道。畢竟這麼多的貴族要是都在月軒出了事的話,對於月軒來說怕是要消失在天斗城了。

  「唐軒主不必擔心,我只是讓他們感受一點悲傷,對於他們以後的日子會有好處的。」李昭陽說道,「原來我以為你是一個不錯的老師,可是我發現你只是讓他們的表面上變得高貴……你這月軒我也就沒有意思進去了。」

  唐月華較忙從月軒出來,跑到了李昭陽面前,說:「不知道公子從哪裡見過比月華更能教授貴族的老師,我唐月華真的要見識一番。」

  李昭陽笑道:「軒主不相信?那麼就請軒主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與唐軒主說說何為高貴如何?」

  「理當如此,諸位隨我進月軒。」唐月華將李昭陽三人迎進了月軒。

  至於她的學員,哭哭也就習慣了。

  李昭陽確實不是一個高貴的人,可是在他所在的地球上,有那個民族能比的上歐洲那片充滿「高貴」的地方了?

  什麼「自由主義者」的人民主義,什麼「自由、平等、博愛」國家憲法。燕尾服、西裝、特殊的女性服裝,什麼拉菲、傑卡斯、白馬堡、羅曼尼-康帝、柏圖斯、黃尾、拉圖爾酒莊、勒樺酒莊、哈迪斯、干露十大名酒,一些別樣的舞會。真的讓唐月華大開眼界。

  「那真是屬於貴族的天堂啊!」唐月華由衷的感嘆道。她能想像自己有一天可以穿著「巴黎樣式」的服裝,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一位位姿態端莊的貴族青年,用高貴的禮儀邀請自己,特殊的騎士精神,讓一切競爭變得公平。

  「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執著、仁愛、正義。這就是騎士的準則。」李昭陽說道。

  「哦!李公子真是一位奇人,不知道這充滿貴族的地方是哪裡?月華真的好是嚮往。」唐月華痴迷的說道。

  李昭陽略帶傷感的說道:「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一切都是我曾經看過的夢幻罷了,這世間哪裡有那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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