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帶孩子見爸爸
沈玥的睡眠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改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幾乎是一到晚上11點,她就準時開始犯困,閉上眼不到兩分鐘,便失去全部的意識。
她睡得很沉,通常一夜無夢,醒來時天光大亮,她也神清氣爽。
更多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但奇怪的是,她偶爾會感覺到身體酸痛,尤其是兩腿之間不可言說的地方。
最初她也懷疑自己在無知覺的時候受到了侵犯,可病房外有許紹城的保鏢層層把守,病房內又只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許紹城,這樣的假設實在無法成立。
於是她只能把這歸結於自己太過勞累,以及……饑渴。
畢竟……她也快三十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卻又無法得到滿足。
**
等許紹城的情況穩定了一些,沈玥才回到酒店上班。
她回去的第一天許澤洋就「光臨」了她的辦公室,但這次不是為了跟她強行搭訕,而是向她詢問許紹城的情況。
「我和我大哥都挺關心紹城哥的。那天情況太過危急,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紹城哥就被他那一群保鏢給帶走了。之後我們去過醫院,但保鏢沒讓我們進去……」許澤洋有些悻悻,「所以……紹城哥還好嗎?」
沈玥想起昨天葉行舟特意叮囑她的那些話,沉著一張臉作悲痛欲絕狀:「紹城他……」倒不用她故意去演,這會兒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到現在都還沒醒。」
許澤洋驚訝地瞪大了眼,「什麼?」他似是不敢相信,「紹城哥傷得有這麼嚴重嗎?」
沈玥眨一眨眼,淚水便沿著臉頰滑下。
「嗯。」她抽出一張紙來沾了沾眼角,吸了兩下鼻子,哽咽著說:「醫生說,他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許澤洋將這個消息消化了許久。他抿一下唇,輕聲安慰她:「你別太難過了,紹城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醒的。」
沈玥苦笑,「但願如此。」
**
沈玥難得用了一回部門經理的特權,接下來的一整個月她都沒給自己排晚班。
一到六點半,不管手頭的工作有沒有做完,她都會直接離開酒店,去軍區總醫院。
她仍記著許紹城的潔癖,每晚都會為他擦身,間隔個幾天還會拉著葉行舟一起給他洗個頭,以免他哪天醒來難受。
這天她下了班,跟往常一樣去了醫院。
還沒走到許紹城的病房,就聽見了一陣聒噪刺耳的哭喊:
「你們讓開!我要進去見紹城!」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攔著我?」
「紹城!紹城!我來看你了!」
「紹城,我是涼月呀!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居然是秦涼月。
沈玥驀地有些煩躁。
她不想跟秦涼月正面對上,但秦涼月的聲音實在太大,她擔心會影響到同一層樓的其他病人——她剛剛就看到有好些病人從病房裡探出了頭去偷偷地看。
於是她忍著心裡的不適,走了過去。
「秦小姐。」她主動叫秦涼月。
秦涼月轉過頭來,「沈玥?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十分驚訝。
她這個問題把沈玥給逗笑了。
「我老公在裡頭躺著,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老公』!」秦涼月斜她一眼,不屑地說:「紹城可都跟我說了,你們倆明明就是契約結婚,各取所需罷了!」
沈玥一怔。
她雖有些意外,但並不覺得奇怪。
許紹城必然要跟秦涼月解釋他跟自己的關係,否則秦涼月一誤會,他就又要失去追到白月光的機會。
儘管輸了人,陣仗卻不能輸。
沈玥挺直了腰杆,淡笑著說:「就算是契約結婚,我和紹城也是真的領了證,我叫他『老公』有什麼問題嗎?」
「你願意叫他『老公』就叫吧。」秦涼月壓根不拿正眼看她,仿佛沒把她這個「正宮」給放在眼裡,「紹城不搭理你,丟人的可是你!」
「無所謂,反正現在進不去病房,在這裡大喊大叫、把臉都丟光了的人不是我。」沈玥得意一笑,當著秦涼月的面,大搖大擺地進了許紹城的病房。
秦涼月氣得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沈玥一進去就帶上了門,高大壯碩的黑衣保鏢再一次擋在了門口,將路堵得嚴嚴實實。
「你們都給我讓開!」秦涼月的怒火衝上了頭,再不顧自己的形象,潑婦一般地對著保鏢又踢又打,甚至還上嘴去咬。
然而她的小打小鬧並沒有讓保鏢們有一絲的鬆動。
他們很快就將她控制住,其中一個保鏢冷聲勸她:「秦小姐,請您離開。許總在養病,不見客。」
「客?」這一個字再度刺激到了秦涼月,「你居然說我是『客』?我可是你們許總的女朋友!也是他未來的妻子!剛剛進去的那個沈玥才是真正的『客』!你信不信我待會兒去紹城面前告你一狀,讓他當場炒了你?」
保鏢們全都沉默不語,面上波瀾不驚,仿佛她的威脅對他們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
秦涼月用力地推著他們,他們卻紋絲不動。
「紹城!紹城!你應我一聲呀!」她扯著喉嚨喊,還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哭腔,「我來了紹城!我來看你了!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呀!」
然而回應她的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然的男聲在她的背後響起:「秦小姐,許總出事都快半個月了,你現在才終於想起了他麼?」
秦涼月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轉過身。
葉行舟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鏡片後的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犀利的冷光。
秦涼月被他質問得心虛地低下了頭,藏在袖子裡的雙手握得死緊。
「我……我之前很害怕,每次一閉上眼就會看到紹城遇害時的情景。我不敢去醫院看他,怕醫生告訴我他救不回來了……」她努力地給自己找藉口,邊說還邊假模假樣地抹一把眼淚。
葉行舟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冷,眼睛眯縫起來,周身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現在就不害怕了麼?」他問。
「我害怕。」秦涼月回答,「但是……」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擠出一個慈愛的笑,「我得帶孩子來見他爸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