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敲竹槓


  第96章 敲竹槓

  正文

  魏春秋說完這話,也就推開門,和鮑教諭一起走了進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雅間內的管蘭君三人,見到魏春秋和鮑教諭二人走進來後,三人也都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向魏春秋二人拱手問好道:「魏叔好,鮑世叔好。」,「父親大人好,表叔好。」,「大伯好,鮑叔好。」

  魏春秋二人聽了三人的問候聲,都是頷首微笑。隨後,魏春秋舉起手中提著的酒壺,開口說道:「今天,管賢侄就要回去了,我特意打了一壺酒,等會午食的時候,與管賢侄小酌一番,為管賢侄送行。」

  聽了魏春秋這話,其餘四人都是有些驚異地看著魏春秋,在四人的心裡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句話,「表哥,你真勇!」,「魏叔,您真勇!」,「爹,您真勇!」,「大伯,您真勇。」

  隨後,管蘭君訕訕地對著魏春秋拱手感謝道:「謝謝魏叔。」魏春秋對此大氣地一揮手,對著管蘭君回道:「不用客氣,都是小意思。」

  對於這話,一旁的魏凌恆陰惻惻地笑道:「小意思,小意思!」站在其身旁的魏言秋看著魏凌恆這樣,在旁邊叫了魏凌恆幾聲,「堂哥,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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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凌恆聽到魏言秋的呼喚聲,轉過頭,對著魏言秋說道:「言秋,你喊我幹什麼?」魏言秋對此回道:「堂哥,你在笑什麼呀?感覺好陰險呀!」

  魏凌恆聽到這話,沒好氣地扣了魏言秋一個爆栗,同時說道:「說什麼呢!」

  魏言秋揉了揉腦袋,對著魏凌恆訕訕笑道:「堂哥,我就問你一下,你至於這樣嗎,就不能輕點!」

  魏凌恆義正言辭地回道:「好了,是我剛才不好,不過言秋你說話時,要注意一下言辭,對堂哥怎麼能說『陰險』呢!」魏言秋低下頭,小聲地回道:「哦!我知道了!」

  聽了魏言秋的回答,魏凌恆滿意地點了點頭,嘴上也隨之泛起一抹微笑。

  這時候,魏春秋和管蘭君談完話,側過身往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看去,正好就看到魏言秋低著頭,像是受了氣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魏春秋便對魏凌恆問道:「怎麼了言秋,是不是凌恆這臭小子剛才欺負你了!」

  魏言秋身旁的魏凌恆一聽到這話,剛想要據理力爭一下,卻又閉上了嘴,目光看向魏言秋。

  對於魏春秋的這番問詢,低著頭的魏言秋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向魏春秋,對著魏春秋回道:「大伯,您說什麼?」

  聽了此話,魏春秋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轉身和管蘭君聊起了這些天的事。

  看著魏春秋背對著他們,魏言秋側過身,對著魏凌恆笑了笑,小聲問道:「堂哥,等會兒,你準備要多少?」魏凌恆對此也是笑了笑,小聲回道:「怎麼!你也想要!」

  魏言秋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訕訕地說道:「這不『見者有份』嗎!,堂哥。」

  魏凌恆小聲說道:「好,好,好,你準備要多少?」魏言秋不好意思地舉起手,向魏凌恆豎起三根手指。

  魏凌恆看著魏言秋的手勢,也明白到他的意思,對著魏凌恆回道:「三成,少了。這樣,再加一成,我給你四成。」

  聽到魏凌恆這樣說,魏言秋也是笑道:「謝謝堂哥了。」隨後,魏凌恆二人相視一笑。

  坐在錦席上,悠然喝著茶的鮑教諭,看著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在那裡偷偷商量,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眼中也是泛起了一絲回憶的神色。

  聽到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的笑聲,魏春秋回頭看了魏凌恆二人,對著他們說道:「凌恆,言秋,你們兩個聊什麼呢?」

  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聽到魏春秋的問詢,二人都是急忙擺了擺手,對著魏春秋回道:「沒聊什麼,父親放心。」,「沒聊什麼,大伯。」

  魏春秋聽了二人的回話,頓時心生疑竇,以審視的眼光看著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嘴裡說道:「真的嗎?」

  而魏凌恆二人被魏春秋這樣看著,二人一開始都是有些緊張。可是沒過多久,魏凌恆的表情漸漸舒緩下來,然後魏凌恆苦著一張臉,對著魏春秋問道:「爹,您剛才是不是說要請蘭君哥喝酒?」

  聽到這話,一旁的魏言秋也是放鬆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就漸漸舒緩下來,鎮定地看著魏春秋。

  而魏春秋聽到魏凌恆這樣問後,心中想道,「果然會說這件事!」於是他淡定一笑,然後說道:「是啊!」聽到魏春秋大方承認了,魏凌恆繼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您等會是不是也要小酌上幾杯啊!」

  魏春秋聽了此話後,回道:「這是當然了。」聽完魏春秋的話,魏凌恆說道:「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當初我要離開家,來書院上學,母親在送行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看著您,讓您不要喝酒。現在您直接在我面前就要喝酒,這可讓我如何是好?」

  說完,魏凌恆看著魏春秋,一臉無奈的表情。

  魏春秋笑道:「今天可是管賢侄回去的日子,這不喝點酒,就起不了興致;這起不了興致,讓人家管賢侄敗興而歸,豈不是失禮了嗎!要不凌恆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今天的事忘了。凌恆你覺得呢?」

  魏凌恆聽了此話,點了點頭,假裝沉思了一番,對著魏春秋回道:「父親,聽您怎麼一說,我也知道了您的苦衷,可是母命難違,您這說的,兒實在是做不到,只能是得罪了。

  現在擺在您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老老實實地不要喝酒;另一個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在我眼前喝,然後我告訴母親。這兩個選擇,勞煩您自己選一個吧!」魏春秋聽了魏凌恆的這番話,轉頭看了看在座的鮑教諭三人。

  而當魏春秋的目光依次落到三人身上時,被看到的鮑教諭三人都是默默地低下了腦袋,靜靜地飲著茶。不過當察覺到魏春秋的目光移開後,三人都是輕輕地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微笑。

  魏春秋也沒有看到三人上揚的嘴角,轉過頭,對著魏凌恆說道:「凌恆,我想了一下,你這兩個建議都有些瑕疵,不如我給你說說第三條路吧!」

  魏凌恆聽了之後,拱手說道:「父親,您請說。」

  魏春秋清了清嗓子,對著魏凌恆說道:「這第三條路就是,凌恆你和我們一起小酌幾杯,為你蘭君哥送行!」魏凌恆一聽這話,連忙是擺手拒絕道:「要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監守自盜嗎!不行,不行,這堅決不行。」

  魏春秋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反正這酒我肯定還是要喝的,畢竟人家管賢侄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可能讓人家敗興而歸的。」

  魏凌恆一聽這話,只好求著拉外援的想法,抿了抿嘴,對著管蘭君請求道:「蘭君哥,幫幫我。」

  其餘幾人聽到魏凌恆的這一道聲音,幾人都是不由地身上一顫,而身為聲音中的另一位主角,管蘭君自然也是身體一顫,然後放下茶杯,對著魏凌恆說道:「凌恆呀!你帶著吳叔母的囑託,監督魏叔不要喝酒,這其中的矛盾,我們這些人也不好插嘴,還是你和魏叔二人自己內部解決比較好。」說完,管蘭君又低下頭,默默地飲起茶。

  聽到管蘭君的這一番話,魏凌恆知道求助管蘭君沒有作用,又是對鮑教諭請求道:「表叔,你幫我勸勸爹嘛,他這樣不好!」

  鮑教諭聽得魏凌恆這話,也是哈哈地笑了兩聲,打著哈哈說道:「那個,我覺得剛才蘭君說得對,這件事還是你和表哥二人自己商量著解決比較好,我們這些人不好插嘴。」說完,鮑教諭也就和管蘭君一樣,埋下頭,靜靜地喝起了茶。

  這時,魏凌恆將目光移到了最後一個人,魏言秋的身上。可還沒等魏凌恆發聲,魏言秋也就像鮑教諭和管蘭君二人一樣,低下頭,默默地喝著茶。

  魏凌恆看著三人都無法成為自己的外援,一時呆立在原地,然後他眼珠一轉,雙手捂著腦袋兩邊的太陽穴,身體左搖右晃,嘴裡說道:「哎呀!我的頭怎麼突然痛起來了,好痛呀!」

  一旁的眾人看著魏凌恆拙劣的表演,都是無語地搖了搖頭,只有魏春秋裝作戲謔的樣子,開口問了一句,「凌恆呀!要不我給你一兩銀子,先去看一看?」

  一聽這話,魏凌恆頓時就不痛了,捂著腦袋的手也是順勢放了下來,然後對著魏春秋說道:「真的嗎?父親!」

  聽到魏凌恆這話,魏春秋知道魏凌恆剛才那番只是一個表演,不過他的第一反應是舒了一口氣,然後才是有些惱怒地說道:「是呀!你準備要多少,一兩銀子是不是少了!」

  一聽這話,魏凌恆弱弱地舉起一個拳頭,對著魏春秋說道:「父親,一百兩怎麼樣?」魏春秋一聽這個要求,聲音低沉地說道:「一百兩,你確定嘛!」

  這時的魏凌恆也沒有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念頭,只好繼續舉起拳頭,對著魏春秋弱弱說道:「父親,就十兩,可以嗎?」

  魏春秋對此回道:「十兩,確定嗎?」

  魏凌恆堅定地說道:「對,就十兩。」

  魏春秋聽了這話,對著魏凌恆回道:「好吧!你和言秋去帳房那裡拿吧!就說是我說的。」

  魏凌恆帶著魏言秋,向魏春秋謝道:「謝謝父親。」,「謝謝大伯。」

  聽著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感謝的話語,魏春秋也沒有說話,面帶「嫌棄」地揮了揮手。

  魏凌恆與魏言秋二人見到魏春秋這樣,二人都是訕訕地笑了笑。隨後,二人坐了下來,各自端起各自桌上的茶杯,低著頭默默地喝起杯中的茶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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