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不要頑固不靈!


  說著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就算銀子不是問題,那也得要有命去花啊,腦袋沒了,留下那麼多的銀子有何用處?留給自己兒子?媽的,真要被朝廷處死了,這些銀子還能留給自己的兒子?說不定自己兒子都要和自己一起去見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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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抗朝廷是沒有好下場的,看看之前朝堂之上的那些袞袞諸公吧, 大部分的品級都比本官高,陛下能夠二話不說將他們下獄,更別提本官了。」

  說著,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官服,又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烏紗帽:「這一身官服和這一頂烏紗帽,可是本官寒窗苦讀才得來的啊。」

  接著又看向身邊的那一名小吏說道:「總不讓本官白白苦讀幾十年的書吧?」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這些日子裡, 應該注意到咱們衙門周圍是不是出了些陌生面孔?」

  「陌生面孔?」那名小吏搖了搖頭, 說道:「這個小的不知道。」

  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該不會是朝廷的錦衣衛和東廠番子吧?」

  「你啊,在官服干差,得多上點心啊,就是自從朝廷來抓捕那些通敵叛國的商賈后,咱們這衙門周圍就突然出現了那麼多陌生面孔,不是錦衣衛和東廠的番子是什麼?」

  接著兩手一攤,很是光棍的說道:「剛剛本官就說了,皇帝對本官這種地方官不是很信任的,現在你看看,那些錦衣衛和東廠的番子都已經是盯上本官了!」

  「你讓本官給你們想辦法,這不就是讓本官以權謀私嗎?這要是被錦衣衛和東廠番子們逮到了,本官落不著一個好下場,你的族中也將落不著好下場!」

  「知道嗎?」

  「小的知道。」

  見其點頭回答,那名官員則是繼續開口說道:「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那些賦稅繳納為好。」

  「這樣,你好我好也好,大家都好。」

  那名小吏有些惆悵的嘆息道:「大人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你怎麼如此的頑固不靈?繳納之前的賦稅又能怎麼樣?是你下顎錢財重要,還是自己的腦袋重要?要是朝廷真的因為這事情來將你的家族給抄了, 你覺得你能夠獨善其身?你在官府當差,雖說不是大富大貴, 但是這個小日子過得可是比一般人好的,這安穩的日子是不想過了嗎?」

  在官府之中當差,可不會像那些普通的泥腿子們會為了一日的溫飽而發愁,甚至平日裡還有油水可以老,看看,這是多麼幸福的日子啊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在官府之中當差,得多多的站在朝廷的角度想問題。」

  看著眼前一副不負責任樣子的官員,小吏在心中也是好好的想了想,這話說的不錯啊,自己這小日子過得十分的安逸,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焦急呢?反正之後繳納的又不是他的錢財,這些錢財就算是剩下來了,也不是給他用的,自己操什麼心啊?

  「道理你是懂了吧?」看著小吏的表情。說了一句。

  「小的懂了。」點了點,接著問道:「大人,那小的之後該如何?」

  「該如何?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像往常一樣不就好了,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族中要是問起情況怎麼樣, 那就將本官剛剛的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告知他們就可以了!」

  繼續交談了一句後,那名小吏就告辭離去,牽了一匹馬,從衙門的一個小門離開,出來後四處張望了一下,這一次他是聽了自家大人話,留個心眼,沒有走多遠,確實發現這官衙的周圍確實是多了好多陌生的面孔,以往靠近官府衙門的周圍都是沒多少人,這些人多半是那些錦衣衛了吧?

  他放眼望去,那些人見到自己看向他們,也不躲不避,反而是直勾勾的迎上自己的目光,雙方就這麼對視著,不過只是對視一眼,他就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能夠知曉那些人不是普通人了。

  因為因為他發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平日裡看那些泥腿子們的表情差不了多少。

  瞬間他的後背冷汗直流,這表明自己是被錦衣衛給盯上了,這就證明了自家大人說的是對的了,說不定整個宣府城中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衙門,外面都有這些錦衣衛守著呢。

  要是真的在給稅務部的官差們使絆子,說不定真的會家破人亡。

  ......

  「鄉親們,你們不用害怕的,咱們不是來向你們收取賦稅的,陛下之前可是下過旨意,免稅三年的!咱們這一次來,只是來找那些士紳地主,追繳之前他們欠下來的賦稅!」

  譚弘業對著幾名衣著破舊,臉上帶著一絲絲懼色的百姓開口說道。

  聽了譚弘業的這一句話,那幾名百姓臉上的懼色才慢慢的減少。

  現在的這一些百姓們對於自己的村子來了一大堆官差,心中自然是比較怕的,畢竟官差來村子,多半是沒有什麼好事的,不是徵收賦稅就是徵集徭役之類的,

  要不然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差們,可不會跑到他們這些村鎮上面來的。

  而且他們見到譚弘業他們從那些地主老財家中取出一袋袋的糧食時,一股不詳的預感就孕育而生,不會是朝廷反悔了,又開始向著他們徵收賦稅了吧?

  在聽了譚弘業的解釋後,他們懸在心中的石頭落地,都是長長鬆了一口氣,朝廷不是來收稅的,而是來追繳之前欠下來的賦稅,目前人群也是那些士紳地主,而是不是他們這一些平頭老百姓。

  等到百姓散去的時候,有一人跑到譚弘業的身邊匯報導:「從宣府城中的錦衣衛那裡得來的消息,他們說見到有一名衙門的小吏,跑到了一戶士族之中,讓咱們注意一點。」

  譚弘業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打起了精神:「怎麼,是有士族想要勾結官員來給咱們使絆子嗎?」

  「這個屬下不知道,不過錦衣衛是告訴了乃些士族的所在,咱們帶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話沒有錯,反正這個村子的的賦稅已經都是追繳過來,通知下去,咱們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要給咱們使壞!」

  ......

  京城之中,朱由校現在正在接見從遼東趕赴京師的毛文龍。

  「毛卿家,你要記住一點,什麼因為朝鮮國王李琿因為勾結建奴,給建奴提供了糧食,惹得大明皇帝大發雷霆,才派兵進入朝鮮,這些話都是來糊弄朝鮮人的,卿家你聽聽就行了,不用當真。」

  朱由校說著,而毛文龍則是恭敬的認真聽著。

  現在因為朝鮮國王李琿因為向建奴提供糧食,背叛了大明,使得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十分的憤怒!所以才欲下旨派大軍進入朝鮮,給那個忘恩負義,背叛大明的朝鮮人一個教訓!

  「當然,因為這件事情,加重了朕對於掌控的朝鮮的決心,不過這事情不是主要的原因。」

  「毛卿家,關於占據朝鮮,開闢對建奴作戰的第二戰場的重要性,你應該是明白了吧。」朱由校拿著一根又長又細的木條,在一副地圖上朝鮮與建奴勢力範圍上指指點點。

  「微臣知道。」毛文龍說道,畢竟之前自己剛剛來到陛下面前時候,陛下就已經是跟自己說過了,毛文龍發現自己的陛下很喜歡將一些事情多說幾遍,以此來強調其的重要性。

  「只要我大明的軍隊能夠控制住朝鮮,就可以從朝鮮出兵,去對付建奴!只要搞出一些大動靜,建奴必定會分出一部分精力來防備朝鮮方面的大明軍隊!」

  「這樣一來,我大明在朝鮮的軍隊就可以與身處遼東的熊經略互相的呼應,讓建奴不能夠集中全部的精力去進攻我大明在遼東的重鎮!」

  「因為他們必須要分出人馬來防備大明布置在朝鮮的大明!要不然他們集中所有主力大軍去攻擊大明在遼東的重鎮,比如瀋陽城,我大明身處朝鮮的大軍也就可以出動,去攻他建奴的老家!只要瀋陽城能夠抵擋一段時間,說不定建奴的那什麼阿拉什麼鬼地方,就被咱們大明攻陷了!」

  毛文龍喋喋不休的對著朱由校說道。

  「看來你已經是明白了朕的意思了。」朱由校聽了毛文龍說得話,笑道。

  「回陛下,自從微臣從袁巡撫的口中得知陛下您要讓微臣前去朝鮮後,微臣就一直在想著這一個問題。」毛文龍說道。

  「嗯。」朱由校點頭道:「當初憲宗皇帝派兵剿滅那建奴時候,也是下過旨意讓朝鮮國派出兵馬協助圍剿的。」

  這就是所謂的成化犁庭了,當初大明因為經歷了土木堡之變,國威大損,所以那些建州衛的女真們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屢次侵擾大明邊關的百姓,然後等到成化帝也就憲宗皇帝朱見深登基後,就對著他們來了一場犁庭掃穴,甚至還叫上了朝鮮這一個小弟。

  所以說,大明在薩爾滸之戰前,萬曆皇帝下旨讓朝鮮派兵協助,這都是有歷史淵源的,當時,整個大明朝都是十分輕視那個建奴的,認為那些建奴都是一個個軍功等待著自己去收集,誰也沒有想到,萬曆皇帝臨終前的這一次搓哈,大明會崩盤。

  「唉,要是當初憲宗皇帝能夠犁庭掃穴犁的趕緊一些,現在哪有這麼多的禍事?」朱由校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完後,朱由校看向眼前的毛文龍問了一句話:「那麼,毛卿家,你能夠擔起這一份重任嗎?」

  「陛下,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不會讓陛下您失望的!」毛文龍一臉正色的對著朱由校保證道。

  「微臣願意向陛下立下軍令狀!」

  朱由校看著一臉正色向自己保證的毛文龍,越看越像在歷史上保證能夠五年平遼的袁嘟嘟,不過想到了毛文龍在歷史上憑藉著一塊小小的皮島,所得到的戰果,朱由校認為其還是能夠信任的。

  「好,既然毛卿家你都這麼說了,朕就信你。」朱由校說道:「官職應該知道的吧?就是朝鮮總督。」

  「想到那朝鮮只是大明的藩屬國,不是我大明是實際控制地盤,為此,朕在賜愛卿你一把尚方寶劍。統領朝鮮境內的一切軍務,你就是朝鮮的軍事主官了。」朱由校說道。

  「軍事主官?那麼陛下,還有其他的主官嗎?」毛文龍對著朱由校詢問了一句。

  聽了毛文龍的問話,朱由校白了他一眼:「難道你還想要軍政一把抓嗎?」

  毛文龍聞言後,連忙搖頭:「不不,陛下,微臣只懂得怎麼帶兵作戰,這除了民生政務的事情,微臣是一竅不通的。」

  「微臣只是好奇,今後在朝鮮與微臣一起辦事的人是誰。」毛文龍詢問道,從皇帝口中問出來後,他就可以去打聽打聽那一號人物,搞清楚那傢伙的性格什麼的,好方便今後與之相處。

  朱由校對此想了想:「人選嘛,朕還沒有想好,不過朕可以保證,你是軍事主官,對於軍事方面的事情,是不會有人插手的,當然,你也主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好了。」

  「微臣明白。」

  接著,朱由校又是和毛文龍交談了幾句,等到和毛文龍交代完了之後,便讓毛文龍離去了。

  等到毛文龍離去之後,朱由校拿起了一份名單看了起來:「那個,傳朕口諭讓原神樞營副總兵謝弘儀去通州去,給朕練兵去。」

  謝弘儀,萬曆三十八年的武狀元。

  在歷史上,好像是在天啟二年還是幾年的時候,這謝弘儀就是被歷史上的木匠皇帝朱由校派出去練兵的。

  「對了,還有那個顧景元,也跟著去。」朱由校說著,這顧景元是萬曆四十一年的武狀元,有個傳聞是他和謝弘儀因為同時浙江人,所以是好友,在萬曆三十七年的時候,應謝弘儀沒有參見那年的武舉,才使得謝弘儀在萬曆三十七年得了那個武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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