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到君臨,暗潮洶湧(非大章,里有本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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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話癆屬性的關係,本章說字數不能超過500,但是看到了很多評論忍不住想回復,所以這次有話說放到正文,但正文字數在2400+,看起來好像是大章真是對不起大家。
致書友【斯姆維拉】我沒有強行黑凱特琳的意思,書和劇集裡角色是有一定差異的,看書不多,劇多一點。劇里貓姨對小護士說過【所有這些恐怖事件已經降臨到我的家庭,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能愛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
她自身也是認識到對於瓊恩的態度有錯誤的,而且第一季裡面,她的確也是沒有讓瓊恩出席宴會,因為她是個私生子。不認可他作為一個史塔克,其實就是不願意面對他是奈德私生子的事實。
一個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她沒有虐待瓊恩,讓他完好無損的長大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已經很高尚了,換國產腦殘劇分分鐘什麼下藥毒他冤枉他偷雞摸狗的沙雕劇情早都有了。但她不是神,劇集裡瓊恩出場貓姨就瞪他好嗎?她又不是聖母OTZ
如果還是讓你覺得OOC……我也莫得辦法啦~看書總有不同的想法,希望大家能求同存異吧。我儘量提升自己的筆力。
又:感謝【第一孝子阿爾薩斯】幫忙吆喝,這本書雖然比不上起點的那麼多位大佬的作品,但是因為每一個書友的推薦票,以及大家的共同愛好,我不會太監的,一定寫完這一本。後期一定定會爆更的!(加班狗立下flag!)
——以下正文——
勞勃就這樣無聲地和雪諾四目相對,那張日益堆滿肥肉的臉上也擋不住他身為一國之君的眼睛裡露出的兩道精光。
「你的眼睛……」
勞勃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猜疑。
瓊恩雪諾心中一凜,俯身鞠了一躬,「陛下,我在臨冬城長大,史塔克大人教會我尊嚴和榮譽,不像一個私生子也不是什麼錯誤。」
天知道他看著很冷靜,心率已經起碼升到了130+。
一門心思把仇恨值和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忘了勞勃對自己母親念念不忘這回事了。
萬一注意到什麼……
一時靜默無聲,唯有三叉戟河岸潺潺的流水。
勞勃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三叉戟河岸,我還記得當年在附近一錘殺掉雷加·塔格利安的情景。他那令人噁心的銀色長髮沾滿了血液和皮肉,他那張迷人的臉蛋也缺了半張。那真是我這輩子最痛快的時刻了!」
自從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雷加塔格利安,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正面提及他,卻開口就是他慘烈的死狀。
雪諾的手抽搐了一下,他遏制住極大的憤怒保持冷靜,沒有去握拳,更沒有胖揍眼前的勞勃。
甚至,他露出一個微笑,向勞勃微微鞠了一躬,「您的英勇,七國無人能敵。」
如果他激動、憤怒,那麼勞勃或許會想的更多,一人的安危也罷了,可是奈德史塔克和兩個妹妹的安危,他無法置之不理。
儘管在說完那句言不由衷的話之後,他咬牙咬的壓根都發酸了。
想到他的父親,竟是被眼前這個沉溺於酒色的男人所殺,瓊恩的心中湧起一陣悲哀和憤怒。
這就是他所處的世界。
生死無常。
勞勃盯著瓊恩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了喬佛里一眼,轉身對奈德說道,「你比我會教兒子多了。」
說完,他低頭,轉身大踏步地去了,臨走前,他吩咐道,「看在七神的份上,這北境的小子拍我的馬屁真TM動聽!我要這個小子給我當個酒侍!你會唱歌吧?北境的雪諾小子?」
這並不是個問句,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經遠去。
眾人紛紛離去,唯有奈德盯著瓊恩,見眾人離去之後,走上前,有些責備地問道,「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孩子?在臨冬城你一直沒有這麼醒目過,勞勃注意你了。這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瓊恩望著奈德,「我並不是故意隱瞞,只是在臨冬城,一切有魯溫學士,不需要我賣弄這些。」
他看了一眼三叉戟河流,輕輕嘆了口氣,「我們應該走了,大人。」
虛驚一場,大隊再次向南而行。
喬佛里坐上了馬車,偶然會從車窗里探頭看向單手騎著馬的瓊恩,用得意的目光看著他身後的籠子。
艾麗婭和珊莎不得已,將娜梅莉亞和淑女關在了籠子裡,瓊恩的白靈也未能倖免。
不過比起讓他們被砍頭,這個結果好了太多。
途中,伊斯向瓊恩請教了一些關於草藥的辨認和使用。
瓊恩並沒有吝嗇,詳細地講了不少。
看著伊斯認真記筆記、以及認真看書的模樣,他總能想起另一個人:高大肥胖、有些怯懦,卻是最值得信賴的朋友,山姆威爾·塔利。
不知他是否已經到了黑城堡?
不知艾里沙爵士是不是會為難他?
想了想,他決定不再憂心他人,眼下,就連他自己也命途堪憂吧。
勞勃看他的眼神,實在是很意味不明。
南下之路,天氣越發炎熱,就在瓊恩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到了支撐的極限時,大隊人馬終於浩浩蕩蕩,回到了君臨。
「陛下,您回來了。」大學士派席爾身上掛著長長的項鍊,象徵著他的無上學時,站在城門口迎接國王。
相比魯溫學士那種波瀾不驚,甚至偶爾會睿智地和奈德史塔克分辨兩句的作風相比,派席爾更像一個老傭人,倒是沒有讀書人的酸腐自尊。
勞勃對這種殷勤並不領情,大隊人馬還沒安頓好,他已經下了馬車,「今後的事情有奈德處理了,他是國王之手了。現在我需要幾對溫暖的乃子。」
上了台階之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頓足,轉身看了看隊伍最後方的瓊恩雪諾,「派席爾,你,給那小子看看他的手臂。」
瑟曦微微蹙眉,昂首堅持,「喬佛里是你的兒子,他的手也受傷了。」
勞勃翻了個白眼,看了一臉委屈的喬佛里,「是了,那麼按照之前說的,先給他用什麼見鬼的玫瑰花牛奶泡手吧,但願別把他的幾把泡沒了。」※1(這裡是為了體現勞勃慣有的emmm豪放,怕又有書友覺得寫的太過,我先自己吐槽了:not kingly!)
瓊恩忍不住有幾分黑線,遠遠看去,奈德也有些尷尬——勞勃說話一直都是這麼粗俗的,尤其是在不勝其煩的情況下。
瑟曦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比起凱特琳,她更懂得如何保養自己。但縱是如此,她曼妙的身軀仍然忍不住有些發抖。
華服之下,雙手在袖子裡攥拳,握得指甲都嵌入肉中。
喬佛里看著勞勃遠去的背影,回頭怒不可遏瞪了瑟曦一眼,「母親,我告訴過你,別多事。」
說完,他也匆匆離去。
瑟曦望著丈夫和兒子分別頭也不回地離去,眼神逐漸有幾分深沉的迷離,隨後牽唇一笑,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奈德史塔克佩上了國王之手的徽章後,當即開始著手開會,直至深夜。
派席爾並沒有主動來找瓊恩,而瓊恩也並不急於找派席爾替自己看病——天知道這個老傢伙要多陰險有多陰險。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切的悲劇都是從這裡發生的,他只想保住史塔克的命,然後一家人一起提早回到臨冬城,設法與守夜人合作,想辦法抗拒異鬼。
至於他這隻手?
在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估計是治不好了。
何況,他現在能知曉許多事情,比起少掉一隻手,多一些情報更重要。
很多事情本來就有取捨。
他用一條手臂,保住了布蘭的雙腿。
儘管身體裡另一個人在抗拒和叫囂,但是,他並沒有理會屬於拉姆斯波頓的那一部分有多熱愛十字弓。
當然,瓊恩也不是完全放棄了這隻左臂,畢竟他知曉這個世界上存在著龍,是一個存在著魔法的世界。密爾的索羅斯如果能無限次復活死者,他找個人幫自己重生一條手臂出來應該也不是問題。
在需要他的時候。
現在,他需要先搞定那些危險要素。
其實前世他並不怎麼熟知這個世界的劇情,穿越之後,發展走向更是詭異地不按套路發展。如果真說要對現狀有些把握,大概就是從他救了布蘭開始,事情有了不一樣的局面。
不過,現下他感覺到的,更多是身不由己。
作為旁觀者,他曾覺得許多角色的死實在可以避免,現如今他才發現,這裡的確是暗潮湧動。
到了這裡不過三個小時,他已經感覺到無數次如芒刺在背的目光。
有人監視著他,並且不止一個。
以一己之力,根本無法抗衡那所有來自暗處的無形之手。
他們充滿著權欲、仇恨、混亂、謊言,滔滔向他襲來,試圖讓自己成為被命運支配的傀儡。
他需要找一個幫手。
一個可靠的幫手,幫他抵禦這洶湧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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