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指尖的溫度
「我要你親自下令，打開通路。不然，我就會操控白靈咬死在場的所有人。相信我，你的弓箭手來不及射殺我的狼，因為在此之前，我會讓你喪命。」
瓊恩淡淡說著，順手對著羅莎豐滿挺拔的不可描述抓了一把，聽到羅莎悶哼一聲，輕描淡寫笑了笑，「身材還不錯，只是可惜反應不夠好。」
羅莎羞憤之間，低低喊了一聲，「無恥！」
「注意你的言行，不然你就不只是在手下面前被摸兩下這麼簡單了。」瓊恩甚至看也沒有看羅莎一眼，眼神掃過蓄勢待發的弓箭手——似乎他肆無忌憚的行為讓他們很是激動，畢竟羅莎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羅莎本就因為被瓊恩躺在地上挺屍裝暈輕敵後，又發現自己只是被愚弄，讓對手反擺了一道，正憤憤不平，又被瓊恩如此對待，卻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就又被瓊恩抓住不可描述，狠狠擰了一圈。
她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驚呼，摻著幾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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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對應的，是又一人被白靈咬破了喉嚨，倒在地上漸漸失去生氣的情景。
瓊恩看著地上的屍體，再次開口。
這次，青年的語氣多了一兩分不耐和冰冷，「我再說一遍，打開通路，否則，卡羅拉賭場裡的人，也會一起死在這裡，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讓高貴的羅莎小姐在死前給大家飽飽眼福，即使你很快就會被燒成焦炭。」
「打開【通路】，把客人放走。」羅莎抬頭，冷冷吩咐道。
所謂通路，並不是真正的一條路，而是一個機關。
瓦蘭提斯的高度文明之下，各種精巧的機關屢見不鮮，譬如卡羅拉賭場和競拍會之間的厚重樓板中就設有夾層，內置機關與外牆相連，通過齒輪和鏈條的基礎原理，可以撤去一半的夾層，並且打開弔頂。
原本，【通路】的存在是卡羅拉的秘密，即使是內部人員也並非全部知道，羅莎本想問瓊恩從何得知，卻還來不及提問，就被瓊恩連番羞辱，根本來不及提問。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貨幣、桌椅隨著收縮的樓板掉落到了拍賣會場，甚至還有來不及逃竄的人群，也跌落到地上，夾雜著人們的呼叫聲。
與此同時，賭場的圓形拱頂也被打開，露出了迷人的月色。
月色迷茫之下，一隻體積碩大，白綠相間的龍飛馳而來，棲息在拱頂周圍的四根立柱之上，俯視眾人。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龍，但是即使是維斯特洛大陸上的小孩也在書記繪本里見過龍，遑論距離瓦雷利亞半島的瓦蘭提斯人。
就在長夜現身於夜空的一刻，早已有人發覺，並一路追隨，這隻追龍的隊伍逐漸擴大，等到此刻長夜停下了腳步，幾乎半座瓦蘭提斯的居民都已經圍在了卡羅拉賭場的門口。
羅莎驚訝地看著瓊恩，「你……你是……」
她的眼神里跳動著難以言喻的光芒。
說來這眼神有點熟悉，在另一個世界裡的姑娘們，看到男孩子掏出什麼蘭博基X、阿斯頓馬X、保時X的車鑰匙並且揚長而去的時候，即使吸一臉尾氣，仍然會有光芒跳動的眼神。
並不是說這樣的姑娘一定拜金，要持以批判態度，只是不可否認，她們往往看男人的眼光並不一定準確，帶著一定的天真想法。
一如從前珊莎對喬佛里。
這個世界不缺美人，但要找一個才貌雙全，秀外慧中的女人，就顯得有些困難了。
瓊恩的腦中一閃而過特蕾妮慧黠一笑的畫面，不過很快他將這個念頭打消。
在敵人環伺的場合沉湎於感情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
「對對對，我就是預言中的王子，我的歌就是冰與火之歌。」瓊恩不耐煩地打斷了羅莎，他素來對於看重外物的人沒有太大好感。
並不是他清高，而是先前真的曾經吃過一次這方面的虧，因此瓊恩本能地有些抗拒羅莎的接近。
羅莎反手抓住了瓊恩的手臂，她非常激動，以至於脖子被匕首輕度割傷也全然不在意，「我不在乎你是什麼王子，也不關心你的歌曲里有寒冰還是火焰。我只想問你，你到底是不是那個讓絕跡數百年的魔龍再現人間的青年？」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麼說？」瓊恩抬頭看了長夜一眼，只見長夜從天而降，翩然振翅矯健飛來，聲勢浩大宏遠地，緩緩降落在地面上——順便用翅膀掀翻了那幾名藏在暗處的弓箭手。
瓊恩抄起白靈，牽上娜梅莉亞，爬到了長夜的背脊上。
長夜再次振翅起飛。
「等等！如果你是那個讓魔龍再次現世的人，那麼我就是你……」羅莎尖叫著，跟在瓊恩的身後。
只是她的聲音被巨大的翅膀聲音掩蓋，並不能聽得清楚。
瓊恩消失在神秘的夜色里，只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羅莎小姐，我們是否應該通知你的父親？這個人今天的搗亂行為嚴重影響了卡羅拉的聲譽和威望，我們……」弓箭手小隊的隊長摘下了口罩，從暗處走出。
羅莎翻了個白眼，她微微一笑，道，「你已經有資格替我做決斷了嗎？什麼時候我做事需要向你們交代了嗎？」
雖然會被瓊恩雪諾制住，但是她並不是個簡單的女人。羅莎眼神里的輕蔑和殺意都讓人不寒而慄。
男人低下頭去，鞠了一躬，「我知錯了。」
羅莎望著夜空里，已經只可遙望而不可企及的背影，眼睛裡有稍縱即逝的雀躍和渴望閃過。
「我以為只是個維斯特洛人的無聊傳說，原來他真的已經……」
她怔忡片刻後才回過神來，眯起了眼睛，召喚親信吩咐道，「去瓦雷利亞半島的廢墟，給我父親送個消息。就說，我找到那個人了。現在、立刻、馬上。」
「是，羅莎小姐。」
身影如來時一致，鬼魅般地離開。
羅莎下令人們整頓卡羅拉賭場及拍賣會的場地，清點損失，自己則回到了長橋對面的住處。
回到房間後，羅莎輕輕舒了一口氣，緩緩解開衣裳沐浴更衣。
對鏡自照時，她看見自己雪白渾圓的不可描述上還留有指印，不覺面頰微微潮紅。
她不禁想起了瓊恩雪諾的臉來，似乎他假面般的微笑還浮現在眼前，而她的身上，還留有那個青年指尖的溫度。
「我已經期待與你再會了，狼靈的異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