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場景重現
「你別編了,我們早已問遍了電影院門口的所有車夫,你說的拉客男女根本就不存在,車夫里就沒穿黑衣白衣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另一個高個子巡捕瞪著綠豆眼反駁我。
氣的我想罵人,你們這唯利是圖的傢伙就想他麼賴上我了?
更可氣的是,也不知哪個急著領賞錢的,把那倆會長的家人領來找我這個「兇手」算帳。
一個長相奇醜的女人,還非常奢侈的戴著一手的戒指手鐲。
家屬罵著我,還命令下人道。
「你個狠毒的兇手,看我不給我家老爺報仇!你們幾個先打他個半死。」
另一個娘娘腔的男人也對帶來的人說。「你們幾個也上手,別手軟。打死害我老婆的兇手。」
他們帶著人上來就想急赤白臉狂扁我一頓,這哪兒能讓他們得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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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使出亂眼符,手指悄悄扔出符籙焚化,雙方的人把拳頭眼看打到我臉上時,就拐彎兒打起了他們對方的臉。
這把來人家屬和巡捕看的目瞪口呆,丑家屬還驚恐惱怒的大罵。
「妖人!就是你害了我的家老爺,我跟你拼了。」
我扭頭對那些下人指著醜女人說:「你們別打了,惡人在這兒。」
那些下人不管是哪邊的,都齊刷刷打起了她。
那女人尖叫著救命,巡捕想把那些人拉開,那些人也不管是誰,都看成了醜女人,連著巡捕一起臭揍了一頓。
過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才偷偷扔出辰砂解去亂眼惑,他們都一臉懵的不知發生了什麼。
我想著看來低調不行哦!那就攤牌高調兒起來,對著巡捕們說。
「你們知道什麼?我說黑男白女拉走他們,是為了你們著想,說多了怕嚇死你們。」
死者家屬還不依不饒,仗著膽子說。
「你能使妖法戲弄我們,就能用妖法害死人。我們就是告到省城也要將你繩之以法。」
我忍不住說罵人的話,又覺得粗俗好好解釋道。
「屁話!你們親眼見我害人了嗎?咳咳,我是說你們不能冤枉好人,我沒有害他們的理由。」
接著我亮出了趕屍人的身份,他們看了我的度牒,知道我是奉天觀傳字輩的趕屍人。
巡捕最後看了說:「這些只能證明你是趕屍人,並不能證明你沒有害人,我們還是覺得你最可疑。」
見他們就是揪著我不放,就和他們講起了條件,省的他們再耍無賴。
「如果我現在當場拿出鐵證,你們怎麼說?」
巡捕們先表態。「只要你能拿出鐵證證明二位會長的死和你無關,現在就放你離開。」
「你們呢?冤枉好人總得給我賠個不是吧?我幫你們查個水落石出也不能白幫忙的。」
兩邊的家屬聽了我的問話,一手戒指的醜女人先表示。
「只要你能查明真相,給你磕頭賠罪外加五十大洋精神賠償壓驚費。」
娘娘腔也搖頭晃腦的說。「只要查出我老婆真是被誰害的,我自然不會揪著你不放,我也不會委屈你了,也給你補償五十大洋。」
「空口白牙不算,現在拿大洋放桌子上,睜大眼睛看,讓兇手來個水落石出。」
我見他們已經把大洋放好,再次用回光符重現他們死前的情景,是我們分道揚鑣為止的,只見拉車的男車夫開始一路上還在巴結著會長說話,可過了繁華的街道,就發生了可怕的事兒。
一時間飛沙走石狂風大作,黃包車一直在跑,座位上卻緩緩長出了三刃刀,一點點兒剌起了他臀部的肉如同凌遲。
楊會長感覺出火辣辣的疼痛難忍至極,趕緊摸了摸屁股和座位居然什麼都沒有。
等他不再檢查的時候,那種疼痛更加巨大,於是他喊道。「車夫快點兒走我有點不舒服,要看大夫。」
黑衣服車夫詭異的笑著答應著。「好嘞!您坐穩了一會兒就到。」
誰知他車速加快,已經超出了跑步的最快速度,直到越來越快如同旋風一樣。
楊會長忽覺下身痛入骨髓,再一看自己已經被座底長出來的三尺三刃的尖刀凌遲的只剩骨頭。
驚駭的差點兒暈過去,可是疼痛不允許,想掙扎著起身,三刃刀變成了龍爪手,一下插入他的腹部,疼得鬼哭狼嚎。
「啊,痛死了!這是怎麼回事兒?救命啊!來人啊?誰能幫幫我?嗚嗚!」
他再看拉車的人,這哪是車夫?這不是傳說中的黑無常嗎?
「救命啊!饒命啊!我不想死,無常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我算著卦可是能活一百一的啊?您能不能回去問問閻君?」
「哼!你不該死我是不會到這兒來的,你沒聽過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嗎?你們倒行逆施死有餘辜。
不過你的活罪快完了,去了閻界那死罪可是不會很快終止的。」
這楊會長怎麼求饒也不頂用,三刃刀每一秒都在凌遲般不停的削著他的身體,直到整個人變作剔完了肉的骨架。
再看白衣女,她牽著驢走的比黑無常慢一點兒,梁會長沒有騎慣驢,歪歪扭扭好幾次差點兒摔下來。
白衣女說了一句坐穩了,毛驢騰空而起飛掠而去。
托著梁會長的驢也變成了木頭驢,隨後更生出十字木架,狂風大作中飛沙走石,飛釘如雨的釘住了梁會長的手腳。
這個會長也是痛的鬼哭狼嚎。「啊!痛死了!救命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接著木頭驢背上也長出釘子釘住了臀部。
白無常也現了身。梁會長也是苦苦哀求,結果一樣也要等到時辰,才能暫時不受活罪。
註定倆會長要死在郊外,回光符里清晰發現郊外男女傭人暴露出身份,他們是——黑白無常。
所有在場的人,通過回光符驚中帶懼的看完了倆會長死亡經過。
巡捕中一人不由得問出:「難道袁主子無法坐穩龍庭?」
我無法回答他的疑問,拿著補償的銀元送了巡捕三十大洋,他們答應找個山賊理由交差,我才被放行離開。
回到道觀後,就向觀主借了《天籙大全》抄了下來,想念師傅和大黃又轉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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