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魚和熊掌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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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人直播間原本的黑屏亮了。
這可把正在直播間等待最終審稿的觀眾們都給等急了。
「來了來了，她帶著空白文檔走來了。」
「開局一個空白文檔，內容全靠沖！」
「我很好奇網文圈是多了一個撲街，還是多了一個碎夢人。」
「......」
因為保護智慧財產權，程可人不可能直接在直播間將別人辛辛苦苦碼出來的文稿展示出去，只能夠先黑屏自己閱讀完，之後再利用一個空白文檔逐條逐條分析並且提出建議。
在專業上她是真的專業！
一、書名問題。
雖然沒看到具體內容，但是剛才還是沒忍住提了那麼一嘴。
書名出現問題是讀者粉絲們早就預料到了。
就是《都市大肌霸》這個書名要是說出來的話，容易讓對方在直播間十幾二十萬讀者面前徹底「社死」。
別看程可人之前說得咬牙切齒要好好報復對方一把，真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下意識「心軟」了。
低水平的編輯，只能針對這六萬多字的內容進行針砭時弊，讓寫手們吸取教訓。
高明的編輯，則是以這六萬多字開篇中不足的地方作為例子，引申出各種解決辦法與避雷的選擇。
前者能讓寫手不犯同樣的錯誤，後者則是能讓寫手的創作水平有所提高。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程可人能夠成為啟點中文網的主編之一，實力真不是蓋的。
眼角餘光瞄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不知不覺都快要凌晨一點了。
她不再耽擱時間，在文檔上連續按了好幾下回車鍵換行，與上面的內容隔開一大段空白位置後，才敲下了「總結」二字：
介意可簽可不簽之間！
Ps：鑑於對方是剛接觸網文的小白寫手，犯的錯誤基本上都算是小白的通病，尚有進步空間可言，程老師表示可以給一個機會。
夏琉璃抽空瞄了一眼閨蜜的電腦屏幕，正好看到程可人最後下的結論，微不可察地點點頭表示認可。
「那你是真準備給對方簽約嗎？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夏琉璃最終還是沒忍住。
她認識的那個閨蜜可不像是會簽約這種小說，要知道對方的職業格言可是「寧缺毋濫」這四個字的，什麼態度可想而知。
之前看過那麼多篇的小說開頭，屬於可簽可不簽之間的可不要太多，但是程可人一律都選擇了拒簽，亦或者對方不死心的話可以直接發書換其他組試試，反正她的三組肯定是不要。
程可人看著直播間彈幕都在慫恿自己把這本書籤下來，猶豫再三之後道：「事實上真正打動我的不是這六萬字開篇，而是對方連續爆肝六十個小時的執著，不過我擔心會曇花一現。」
「我倒是有個好建議。」
「啥子好建議？」程可人黑人問號臉。
「想想你自己的兩個身份，我認為可以讓對方來選擇。」夏琉璃溫馨提示道。
對啊！
一言驚醒夢中人，程可人頓時想起了自己除了啟點中文網主編的身份之外，還是涅槃小說網的股東之一啊。
爆肝哥的文筆水平對於啟點中文網或許是可有可無，但對於涅槃小說網的續寫內容來說綽綽有餘了。
連續六十個小時的爆肝能力不正是涅槃小說網最緊缺的「人才」嗎。
「喂喂餵～爆肝哥你還有在聽嗎？」
「愛過。」
「？？？」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程可人給週遊這突如其來的搶白搞得有點不會了，以前連麥的那些「臥龍鳳雛」一得知她啟點主編的身份，哪個不是畢恭畢敬、謹言慎行的，生怕說錯什麼話得罪了自己。
這一瞬間，直播間的讀者粉絲們徹底樂開了花。
這種反客為主的情況發生在程可人的身上可是極為罕見的，那些提前打開了錄屏功能的機靈粉絲們都已經想好了，這麼好的素材不剪成視頻可惜了。
「咳咳～剛才說話的人是我弟弟，我替他向你道歉，不好意思！」大丈夫能屈能伸，週遊覺得這都不算什麼。
好在出租屋裡面就他一個人。
此時的週遊緊皺著眉頭，心裡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他的靈魂沒錯，但是總感覺穿越鵲巢鳩占之後還是受到了上輩子的習慣影響。
譬如......
時不時嘴巴的反應速度要比大腦快。
嘴巴：我不背鍋，都是大腦的問題。
大腦：喵喵喵！？
「呵呵！」
回應週遊的是程可人皮笑肉不笑的兩聲假笑，「我們還是回到正題上吧。」
「相信我剛才對於這六萬字開頭的點評你也聽到了，我個人建議，提前聲明僅僅是我個人的建議......
與其來啟點中文網當一名撲街寫手，還不如去涅槃中文網當續寫手，至少這邊旱澇保收，你碼字越多稿費就越多，而且你續寫的內容看的讀者多了，產生的GG收入也是跟網站進行分成的。」
停頓了大概了一兩分鐘的時間。
程可人見對方應該是陷入考慮之中，想著這周還沒有「開胡」，再添了一把柴火：「我記得你說你目前是閒賦在家吧？那我認為涅槃小說真的很適合你，因為它的稿費特殊的地方在於滿百元以上都可以隨時提現的。」
稿費只要滿百元以上就可以隨時提現！？
這一點是週遊沒有不了解的。
以前地球的各大小說網站也沒玩這麼「花」，如果真如程可人所說的那樣......
週遊看著自己還剩下218元的存款，這下子除了要完成隨機任務選擇二外，又多出了一個必須成為涅槃小說網續寫手的原因。
麵包和牛奶都擺在面前了，那還猶豫什麼？
週遊深吸一大口氣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要怎麼才能成為涅槃小說網的續寫手？」
「哦，這個簡單，我給你發一個傻瓜版註冊續寫手流程。」
能問出這個問題，在程可人看來對方顯然是選擇了成為一名涅槃小說網的續寫手，這讓她洋洋得意的同時忍不住朝著直播間的讀者粉絲們炫耀嘚瑟起來：
「看到沒有，臭弟弟們。姐還是很有魅力的好伐，只要姐出手什麼樣的寫手拿不下？」
可惜此時的週遊無暇他顧，專注於腦海中的系統。
【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極限手速、黑粉絲100】
【剩餘黑粉值：-23】
週遊滿臉笑容，瞬間凝固，並且逐漸變態。
-23
這麼個並不顯眼的數字，落在他的眼裡卻如同晴天霹靂。
就像是被人從後腦勺當頭一棒，差點沒直接昏死過去。
黑粉值居然還能是負的！？
這什麼情況！？
我新手禮包那麼大一個1000黑粉值就這麼沒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系統出現什麼BUG了，旋即反應過來這又不是產自企鵝公司的遊戲哪來這麼多的BUG。
恍惚之間週遊好像發現那個數字在變動，乍一看——
【剩餘黑粉值：-58】
【剩餘黑粉值：-102】
【剩餘黑粉值：-113】
黑粉值隨著時間的推移竟是越付越多，並且數字每一秒都在不斷跳動。
週遊人傻了。
「系統，不打算出來解釋下？」
【溫馨提示：宿主剩餘黑粉值=黑粉數量-粉絲數量】
∑(′△｀)？！
可惡的系統，害朕之心不死啊！
週遊正要捍衛一下作為主人的權威，耳機里卻傳來程可人的詢問：
「我後台發給你的文件收到了嗎？你看看然後現在就去註冊，我這邊可以用管理員後台直接給你通過。」
「什麼情況！？」
週遊沒搞懂程可人為什麼那麼熱情，居然還催促起自己註冊，難不成現在涅槃小說網已經這麼缺續寫手了嗎？
實際上，他還真猜對了。
涅槃小說網目前還真的很缺能續寫的寫手。
主要涅槃小說網是整個網文圈子裡公認的「新手村練級地」、「大神溫床」、「保姆網」等。
除非對於自己文筆特別自信的那種會選擇直接在各大原創中文小說網殺出一條血路外，很大一部分剛接觸網文的小白寫手都會願意來涅槃小說網這邊成為續寫手。
鍛鍊文筆和賺點零花錢兩不誤。
還真別說，從涅槃小說網練完級，然後去到各大原創中文小說網站證道成神的大神級作者還真不少。
人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每年來成為續寫手的多，奈何走的更多。
要不然......
程可人堂堂股東之一又何必親自抓壯丁呢。
當然她也有自個兒的小算盤，推薦去涅槃小說網當續寫手有提成拿，練幾年級萬一這文筆就蹭蹭蹭上去了呢，然後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來到啟點中文網投入麾下。
這就是天下英豪盡入吾手！
哪個傢伙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
她，程可人，成年人，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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