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營銷與分紅


  待客人們都湧入了大堂內部的時候,朱庭隆拿起那面大鑼,噹噹當敲了三聲說道:「今日屠蘇酒業準備了一糧液酒一百壇,每壇三斤,供大家購買。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時有客人道:「怎麼才這麼少,而且一罈子酒才三斤?」

  「就是,今天來的少說有三百人,這點怎麼分?」

  朱庭隆說道:「大家稍安勿躁。這酒由於比較濃烈,而且開封就會散去酒氣,如果像以前那樣十斤一罈子反而會比較浪費。」

  眾人紛紛點頭,一般的家宴這樣的酒三斤也就足夠足夠了。但是一百壇真的還是太少了!

  「本店在研製出這白酒之後就馬不停蹄的生產,奈何時間緊迫,只生產了一百壇。所以今天我們將採取競價銷售的方式進行出售。」朱庭隆興奮的站到了櫃檯的上面。

  「什麼是競價?」

  「就是我們出個底價,大家各自出一個價格,我們取報價前一百名顧客出售。我們稍後會給大家發放出價單。」朱庭隆指揮夥計們給在場的人們發放出價單。

  待大家拿到之後,朱庭隆說:「今天我們的底價是一壇酒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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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兩?也太貴了吧?」

  「貴?你到別家能買到嗎?」

  「這酒一喝,其他的酒就像刷鍋水了。」

  「城南劉家要兩壇,每壇五兩!」

  「今天這場面五兩怎麼買得到,城南陳家三壇每壇七兩!」

  「每壇十兩!」

  「十一兩」

  ……

  「十五兩!」

  價格終於來到了十五兩以上,老張頭對著朱庭隆小聲說:「能到你預期的三十兩嗎?」

  朱庭隆笑道:「別急這才不到四十個人出價呢。」

  當虞城郡和州府的人開始出價的時候,價格的跨度不斷拉大,畢竟他們是外地來的,不想空手而回。而且已經品嘗過這酒的人已經看不上其他的酒。

  就在此時朱庭隆聽見有人喊:「三十兩一壇,我要一壇。」

  他趕忙轉頭去看,想看看這個價格點是誰報的,卻發現角落裡有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在那,不是盧晟倫又是誰。

  他看到盧晟倫後禮貌的拱拱手,卻見盧晟倫傲慢的把頭一仰,朱庭隆只好無奈搖頭。

  待到所有報價結束,新雇來的帳房統計完畢後向朱庭隆和老張頭報告說:「前一百壇報價最高八十兩一壇,最低三十兩一壇,平均五十三兩一壇。」

  老張頭聽到這報價驚掉了下巴,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以前賣黃梅燒,生意好的時候一天五十斤,一年一萬五千斤,黃梅燒賣三十文一斤已經是高價,一年才四百五十兩的收入。

  賣掉秘方後,他認為大出血的拿出了五百兩來租房改造開業,結果第一天不僅回本了,還賺了他以往十年的收入。

  朱庭隆這時敲了一聲鑼道:「恭喜這六十位客戶,你們今天雖然是高價買酒,但是你們買到的是首發酒,每罈子酒的酒封都是由我親自書寫。」

  說到這朱庭隆尷尬的笑了笑:「字雖然丑了些,但是有珍藏價值,背面還有我贈與各位的詩句,一定要在除夕夜再看。」

  沒有買到酒的人有些沮喪,這會也沒人覺得三十兩一罈子貴了,只想搞一罈子。

  就聽這朱衙內道:「沒有買到的也不要沮喪。我們今天開始在這新酒坊開始釀酒,每天都有一定量的產出,而且產能還會不斷爬坡。」

  「為了彌補大家,我們特意取了今日報價前一百的平均價五十三兩一壇作為標準價,如果你明日想買可以直接以五十三兩下訂單。」朱衙內越說越來勁。

  有一部分人開始蠢蠢欲動。

  「別急,如果下後天的訂單,那就是五十兩,之後每天五兩價格遞減,直到減到三十兩。

  想買的現在就可以下訂單了,下單先付一半首付,取酒的時候憑訂單付另一半即可!」

  話一說完全場轟動,大家湧向櫃檯下訂單。

  「給我來兩壇明天的!」

  「我要臘月二十四的三罈子!」

  ……

  待顧客散去,帳房拿著算盤噼啪作響的計算著。幾位股東在場興高采烈的喝著茶。

  「你小子可以啊,就這麼弄就把這人全給弄懵了,弄的跟不要錢似的!」王混用力的拍著朱庭隆的肩膀。

  王皓也笑著說:「妙哉妙哉,真是妙人妙法!」

  錢典史給這三位奉上茶水,他也不計前嫌的開始誇讚朱衙內了。

  老張頭嘴拙,只會在那呵呵傻笑。

  不一會帳房先生把帳冊拿了過來,朱庭隆看了看,明日的訂單量有四十壇,後天的有五十罈子,一直到臘月二十五的四十壇,一共三百三十壇酒。

  按照剛才定的價格,一共價值一萬三千二百二十兩。首付款為六千六百一十兩。

  王混和錢典史手中的茶碗一下掉落在桌上,茶水撒了一桌子,兩人還渾然不覺。而老張頭直接翻白眼昏厥了過去。

  張大鵬趕緊上來掐人中,這才把老張頭弄醒了。

  朱庭隆說道:「我宣布首日營業,營收一萬一千九百一十兩。待到臘月二十五歇業可得營收一萬八千五百二十兩。」

  說到這裡,在場所有人都拼命的鼓掌。

  朱庭隆接下來宣布:「我建議,我們今天就進行泰安二十六年營業分紅。」

  「分紅???」眾人紛紛以為自己聽錯了。

  朱庭隆卻自顧自的說:「刨去營業成本五百兩、釀酒成本四十兩、人工成本五十兩,其他雜項三十兩,再留足明年的運營和流動資金三千兩,共可分紅資金一萬四千九百兩。」

  這話一出,各位股東內心的計算器開始飛快運轉,不一會各自就計算出了自己所應得的利潤分紅了。

  「錢典史,你應得分紅七百四十五兩。」朱庭隆寫了一張字據,老張頭拿起屠蘇酒業的帳務專用章蓋章。

  「兩位公子各得銀一千四百九十兩。」老張頭又分別蓋了章。

  「三位可以去帳房支取了。剩下的就是我和張東家的了,等臘月二十五收上尾款我們再分紅。」朱庭隆看了看老張頭,老張頭微笑點頭。

  錢典史突然起身對朱庭隆深施一禮道:「衙內,之前是我老錢不對,還望公子海涵啊。」

  兩位王公子摸不著頭腦了,王混站起身對錢典史說:「怎麼的,你之前還得罪過這小子?」

  朱庭隆趕緊扶起錢典史說:「不打不相識。」

  王混重重的拍著朱庭隆的肩膀道:「說得好,你這兄弟我認了,改天到我營中飲酒!」

  王皓也緩緩點頭道:「清岳真是一把好手啊。」

  在大寧,一般四品官的俸祿是縑布四百到八百匹不等,也就是王刺史的俸祿級別。為什麼用布來衡量?因為大寧缺少銅和銀,貨幣價值時高時低,無法穩定。

  所以在立國五十餘年之後就改成了用物來標的官員俸祿了。換算成當時的銀錢大約就是八百兩到一千六百兩不等。

  越州算是富州,所以王恬的俸祿大概是一千五百兩,但同為四品的中正盧晟倫就要低得多,大概是九百兩,這也是為什麼他覺得三十兩一壇如同搶錢。

  但兩位王公子是十分開心的,這才剛開始營業就賺到了老爹刺史大人一年的俸祿。而錢典史的俸祿大概一年只有六十兩,雖然他是當地大族,但七百多兩對他也不是個小數目。

  就在此時,屠蘇酒業樓下,一個黑胖的中年人對著屠蘇酒業的門臉吐了一口濃痰道:「敢坑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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