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做賊心虛
狄銘揚一愣,拿著木棍過來道:「你真這麼好心?」
狄高陽:「走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走之前記得去換身衣服,收拾收拾。另外,你在市區的房子仍舊歸你,往後你就住在那裡。」
狄銘揚一臉狐疑的審視著他的兒子,道:「那錢呢?」
關注𝕊тO55.ℂ𝓸м,獲取最新章節
狄高陽:「銀行會定期給你。」
「多少?」狄銘揚目光閃閃,就好像一隻貪婪的豬。
狄高陽:「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狄銘揚不高興了:「哼,你休想拿一點點錢就打發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狄高陽斜眼睨了一下,無話,轉身走了。
「你……你這算什麼意思?」狄銘揚追了上去,道:「你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不會走的。」
狄高陽停住腳步,微微回頭冷眼睨著道:「那隨你。你若不想走那就繼續在後院待著,我不攔你。」
「你!」狄銘揚氣煞,但轉念一想,跟留在後院相比自然是去市區舒服,也就作罷了。
狄銘揚收拾好後又是一副人模人樣,管家見他離開就跟狄國忠說了此事。
狄國忠聞言一臉凝重的默了默,竟猜不透傻大孫子的心思了。他為何要放走狄銘揚?
不過人已經走了也就沒意義再去追究,日後必會有答案。
苗一夕真的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上午,狄高陽從公司回來,看到某人精神抖擻的站在樓下跟小康康玩踢毽子,不禁心情激動,大步過去,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你可算醒了。」狄高陽按著著苗一夕的腦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親。
小康康捂著小嘴一臉「我很懂」的笑意。
苗一夕被親得暈頭轉向,掛在狄高陽肩膀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隨後雙手捧著男人的臉用力搓揉一通,兩眼泛淚,嬌嗔道:「我以為我在做夢呢!」
「不是夢。」見小丫頭掉眼淚老男人心裡又酸又軟,摸摸她的腦袋道:「我是真的,不是夢。」
然而過去的這些天對苗一夕而言就像一場噩夢一樣……
樓上書房,苗一夕坐在狄高陽懷裡聽他講這次意外的事情:「初步推斷,他們在我們的飛機上動了手腳。」
苗一夕:「可郭瀟說不是他的老東家做的呀。」
狄高陽:「他那傢伙,單純得令人髮指。」
苗一夕回想起初次見到郭瀟時的感覺,仙子不染塵埃,確實可以用單純來形容。
「那你打算怎麼做?」
狄高陽:「葉峰會處理好的。我就不管了。」
苗一夕:「感覺葉峰哥是全能。」
狄高陽:「他朋友多,路子野。對了,怎麼沒見到沈贊?」大哥出事,弟弟也不過來關心一下?
原來狄高陽不知道沈贊受傷的事情啊。苗一夕就把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贊的腿傷沒那麼快就好,應該還在休養。」
狄高陽雙眉緊鎖,他不在的時候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難怪胡川一直說你長大了。」狄高陽笑得跟個老父親一樣,老懷甚慰,「很棒呢。」
「都虧了胡川哥他們幫忙,不然我一個人哪裡行啊。」做人還是謙虛點的好,苗一夕認真臉道:「還有嘉諾哥,回頭得好好謝謝他們。」
狄高陽:「我已經謝過了。至於胡川,等他結婚那天送個大禮好了。」
說起胡川要結婚苗一夕還是挺驚訝的,一秒轉換到八卦模式,道:「胡川哥什麼時候談的呀,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
閔慧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就看到他們倆一派和諧的在聊天,倍感欣慰。
愛情最好的樣子是什麼,大概就是他們現在這副模樣。
有說不完話,有聊不完的天。彼此眼中含著彼此,笑也是發自內心而來。
下午,狄高陽跟苗一夕去愛之屋看望許藝。她在楊玥的精心調理下氣色好了不少,腹中胎兒也十分健康。
只是,對飛機失聯一事許藝心有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許藝嚶嚶哭道,「真的對不起。」
狄高陽好言安慰:「別這樣,我們不是平安回來了麼。」
苗一夕見她眼淚不止就去找了楊玥過來。
楊玥說哭對胎兒不好,許藝這才慢慢止住。
許藝有說了很多抱歉之類的話,總之很內疚的樣子。
安慰的話說多了狄高陽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叮囑道:「你安心養著,郭瀟最遲十月份一定回來了。」
工作室已經在籌建,前期造勢宣傳也在準備中,只要郭瀟來,一定給他一個盛世。
狄高陽跟苗一夕離開愛之屋又去了另一家醫院。
沈贊的腿沒有大礙,但沈蓉——倒不是身體上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母子感情再次出現了裂痕。
沈蓉給苗一夕打電話求助,說什麼以後一定悔改,只求她能過來幫忙勸勸。
兩人剛走到病房就聽到沈蓉邊哭邊道:「贊,媽媽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媽媽吧。媽媽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有這種念頭了。」
狄高陽跟苗一夕互看了一眼,沒想到沈蓉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跟沈贊道歉,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狄高陽敲門提醒裡面的人。
沈贊這才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沒想到狄高陽跟苗一夕會過來,有點尷尬的道:「哥,你來啦。」
狄高陽點了下頭。
苗一夕上前,悄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很生氣的樣子?」
沈贊扁扁嘴,回頭看了一眼,隨後示意兩位借一步說話。
沈蓉豎著耳朵聽動靜,卻不敢打擾。
隔壁的會客室里,沈贊把之前狄雲玲綁架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媽參與其中,配合狄雲玲綁架我。我沒當著警察的面揭穿她已經很給面子了。」
狄高陽跟苗一夕均是一臉驚訝。雖然他們知道沈蓉一直心懷不軌,但絕對沒想到她會跟狄雲玲勾結在一起,並且一起陷害自己的兒子。
「可你怎麼知道的?」苗一夕不解,這種事情總得有證據吧。
沈讚嘆氣:「剛開始也只是我的懷疑,但我媽沒經住我的恐嚇,全招了。」
苗一夕汗顏,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