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滿宿舍賴床
「郇炎,醒醒,那個女老師來了!」
徐瀝叫人的時候,宿舍里的其他人漸漸被吵醒,睜開眼看到雲蘇,面色皆是一頓,顯然沒想到雲蘇竟然闖到了男子宿舍?
「你,你一個女孩子,闖人家男生宿舍,你,你……」
司未寒伸著一隻細瘦的胳膊,瞪大眼睛想指責什麼,被雲蘇冷厲的眼睛一瞪,又生生忍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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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床上,郇炎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了看雲蘇,「嗤」冷笑一聲,又窩進了被窩。
「小老師,今兒我們請假不上課,有什麼事明兒再說。」
郇炎伸出床邊的胳膊晃悠了兩下,毫不畏懼的開口。
另外幾名學生一聽,原本打算起來的動作一頓,又慢悠悠的窩進被子。
雲蘇冷厲的眉眼掃過宿舍眾人,驀地嘴角一勾笑了,「這,就是你們想出來對付我的招兒?嗯,很好,很不錯。」
「既然你們不想起床,可以告訴老師嘛,老師會幫你們的。」
雲蘇說完,驀地抬手揮了揮長袖,輕笑著開口,「這假我准了,好好休息吧。」
說著,雲蘇轉身離開,出門的時候順帶著還貼心的給幾人關上房門。
房間內,見雲蘇離開,六人「蹭」的從床上彈坐起來。
「走了?」徐瀝有些驚訝。
按照雲蘇昨兒懲罰他們的尿性,今天跟她公然叫板,她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們,怎麼回事?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郇炎冷哼一聲道,「算她識相,既然她都已經准了我們的假,那還怕什麼?睡覺睡覺!」
幾人面面相覷,也覺得郇炎說的有道理,一個兩個又重新窩進了被子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郇炎被一陣瘙癢給癢醒了,伸手撓了撓胳膊。
「怎麼回事,滅蚊香沒起作用嗎?司未寒,看看你那邊的滅蚊香,我這胳膊都起大包了!」
郇炎有些煩躁的開口。
好不容易趕走了雲蘇,他想好好睡一覺而已,怎麼會被癢醒?
司未寒迷迷糊糊睜開眼,瞥了一眼身側的滅蚊香,皺眉,「滅蚊香還有啊,而且似乎也沒有蚊子。」
「那怎麼會這麼癢?」
最先發現不對勁兒的是徐瀝,他已經完全清醒了,看了看胳膊,然後就親眼看到皮膚上一個緩緩凸起的疹子,從無到有的過程。
「哎哎哎,不對勁兒,這這疹子是自己起的,不是蚊子叮的!」
「自己怎麼會起疹子呢?你開玩笑呢?」其他人不相信。徐瀝又仔細看了看胳膊,又親眼看著一個疹子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司未寒的驚呼也傳進耳朵。
「等等,這疹子,屋子裡氣味不對勁兒!」司未寒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嗅了兩口空氣的味道,面色驀地變了。
「是藥粉,藥粉的味道!大家屏住呼吸!」
司未寒確定了,大呼一聲,趕緊伸手捂住口鼻。
其他人嚇了一跳,「藥粉?是是那個新老師?」
郇炎一聽這些話,臉色便是一變,他扭頭看了一眼眾人,趕緊翻身下床。
這一下床,身子猛的一晃,他差點跌倒。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不覺間僵硬了許多,連走路似乎都受到了影響。
「該死,肯定是那個女人做的,我就說她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同意我們的請假?」
郇炎恨得咬牙切齒,雙手驀地一捏,一步一步向門口挪去。
他可以肯定,雲蘇是通過空氣下的藥,所以,只要打開門,空氣流通,這藥也就不攻自破了。
但云蘇這藥似乎有很強的僵硬作用,他掙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身體越發的僵硬,才挪到了房門前。
握住房間把手,他趕忙用力。
毫無意外,門被鎖了,而且鎖得嚴嚴實實。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就想折磨我們!」郇炎怒罵一句。
在宿舍里的其他人也是滿臉懼色,他們也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咚!」一聲悶響,郇炎痛呼的叫聲傳來。
徐瀝艱難的動了動腦袋,就見郇炎光溜著上身,趴在地上,僵著手腳,動彈不得。
「郇炎,你……」
「快來扶我,我動不了了!」郇炎也是大駭。
沒想到這藥的作用會越來越強,他去開門,連走回來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僵直不能動了。
房間內,其他人也是一愣,有中毒淺點的慢慢爬起來,準備去扶郇炎,剛走到郇炎身側,「咚!」又倒了一個。
「我,我來。」徐瀝感覺自己還有些力氣,堅持著下床,慢慢走過去,總算是到了郇炎身側,伸手將人託了起來。
然而沒走兩步,兩人齊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因為攙扶的姿勢,有一部分身子重疊。
「我靠,徐瀝,你這麼重壓老子身上!」郇炎滿臉凶怒。
徐瀝悲憤的咧了咧嘴,「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嗎?」
「我,我來救你們。」司未寒也跟著下床來,然而,羸弱的司未寒還沒走兩步,又到了下去。
「靠,這到底是中了什麼藥,怎麼會這樣?」郇炎惱火的大叫。
他現在甚至連體內的地炎心火都召喚不出來。
「這,這應該是僵直草,配合其他一些抑制真氣使用的藥物煉製出來的。」司未寒對藥性的了解要比其他人透徹。
中招之後他就一直在想這藥的成分了。
郇炎抬眼掃了他一眼,著急道,「那趕緊啊,你那應該有僵直草的解藥,快吃!」
「我,我已經吃過了,可是沒有用。」司未寒有點委屈。
「怎麼會這樣?」一邊徐瀝也驚呆了。
司未寒對藥草的了解程度,煉藥術都是極好的,幾乎是他們這個小隊最強大的藥理學好學生,他的藥理知識量,甚至能夠跟老師比。
他也不知道這藥怎麼解嗎?
司未寒臉色白了白,咬了咬牙道,「這隻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個雲老師的藥理造詣遠超於我,這藥的純度很高,我無法破解。」
「那怎麼辦?」無法動彈,身上那一陣陣的瘙癢又如同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啊,我好癢,我快受不了了!」名叫霍雲的一名學生痛呼,躺在被窩裡,卻仿佛有無數螞蟻在身上爬,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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