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只是想保護好她
晚上,蘇繾挑了幾個蛋黃酥出來,剩下的全放到姜俏桌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種時候方思柔給你送親手做的蛋黃酥是什麼意思?」
「給我吃啊。」
看著蘇繾一臉天真,姜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想點深層次的東西?」
「那你說說,蛋黃酥有什麼深層次的東西。」
蘇繾不以為然地問完,轉身走回自己的吊椅坐下,「思柔姐又不知道我曾經喜歡霍哥哥,連情敵都算不上,難不成還會往蛋黃酥里投毒?」
「你以為你不說,她就看不出來你喜歡霍祈川嗎?方思柔喜歡霍祈川,你這個笨蛋都能一眼就看出來,更別說你那點小心思了。難道方思柔的腦子還會比你不好使?」
「不會吧……」
聽完姜俏這番話,蘇繾也有些擔心了,難道方思柔今天是特意過來問她是不是真心祝福他們?
「方思柔今天都跟你說了什麼?」姜俏嚴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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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啊,我們聊了下校慶,還有霍哥哥,時間很短,都沒能說很多。」
蘇繾轉念一想,自己早就放棄霍哥哥了,而且今天也沒說什麼越矩的話,應該還不至於讓思柔姐放在心上。
姜俏這麼大驚小怪,反倒顯得她有些自作多情了,她哪裡夠格做方思柔的情敵啊?
「她不是來宣示主權的?」
「不是,思柔姐就不是那樣的人,你別瞎猜了,說得我都沒心情看書了。與其緊張這種沒有道理的事情,我還不如花點時間看書。」
話剛說完,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霍祈川的電話。
蘇繾給姜俏打一個安靜的手勢後,接通電話,「霍哥哥。」
「嗯,聽說你們校慶就要開始了,最近很忙吧?」
「還好,等忙完這陣子就會空閒很多。」蘇繾看到手上的蛋黃酥,隨即提了一句:「今天思柔姐給我送蛋黃酥了,真的很好吃。你以後會不會被養得……」
「思柔今天去找你了?」霍祈川語氣突然緊張起來,「她跟你說了什麼?」
這話姜俏剛問過,霍祈川又問了一遍,蘇繾只好重複剛才的回答,霍祈川聽完還再三確認沒有其他的,這才沒再問,隨後說是還有事忙就急著掛電話。
臨告別前,蘇繾喊了一聲:「霍哥哥。」
「嗯?」
「好好對思柔姐,她真的很好。」
「嗯。早點休息吧。」
光線昏暗的客廳里,霍祈川放下手機,五指陡然收緊,眸底怒意隱隱浮現。
很快,他撥了一通電話給方思柔,剛接通,那邊傳來輕快的聲音,「半夜找我有事啊?」
「你今天去找繾繾,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繾繾跟你說了?」方思柔笑了笑,「我今天不是跟你說了要送點東西給你嗎?但是你不要啊,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就想到送給繾繾了,怎麼了嗎?」
霍祈川沉默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怒氣來得無緣無故。
如方思柔所說,她只不過是送點東西給蘇繾,又沒有別的惡意,他是不是太敏感了?
「你不喜歡我跟繾繾見面嗎?」
霍祈川抬起手撐著額角,耐著性子解釋:「不是不喜歡,只是現在我們的熱度還沒有下去,萬一你去濱大被狗仔隊盯上,讓他們發現去找繾繾,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新聞。」
「我很小心。」
「我知道你做事很小心。但是……」
霍祈川沉吟片刻,語氣變得鄭重,「思柔,我不想讓繾繾趟這攤渾水,她從小就不喜歡受到太多關注,我不希望因為我們,讓她的生活出現困擾。你懂嗎?我只是想保護好她。」
「嗯,我懂。」
方思柔看著窗外的夜色,唇邊笑容苦澀,「以後我不會隨便去找繾繾,你放心,我跟你一樣,都是拿繾繾當妹妹看待,我們都希望她過得快樂,不是嗎?」
「你懂就好。」
電話到此結束。
方思柔倚靠在窗邊雙手環抱,寒風拂面,涼意絲絲入骨,耳邊仿佛還能聽見霍祈川的話。
紅唇勾起毫無溫度的笑,祈川,你真的只是想保護她嗎?
……
終於到了拆石膏的日子,中午拍完片確認恢復良好,南驍被允許借用手杖走路。
南姑奶奶看著南驍下床站起身,真真實實地站在她的眼前,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抬手掩著嘴沒一會,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走上前,伸手抱住南驍,「驍兒,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姑奶奶,四爺可沒受什麼苦,是我和阿易天天得配合著四爺演戲,還得扶著他坐上輪椅,推著他走,四爺明明是成天坐著,那有我們苦啊?」
於舜靠在牆邊叫苦不迭,引來南驍一個冷眼,這才吐了下舌頭閉上嘴。
這時,一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推開房門,「請問南驍是這間病房嗎?」
於舜打量她一番,「你是誰?」
「我是安錫年的夫人,想找南四爺拜託他一件事。」
「安夫人?」
說起來,於舜倒是有點印象,安錫年原配早逝,傳聞他有一個比他年輕十幾歲的媳婦,很少帶出來見人,算起來確實跟眼前這個女人年紀相仿。
「進來吧。」
「嗯,謝謝。」
李薈心走進病房,看見南姑奶奶在場,慌忙頷首,「您就是南姑奶奶吧?」
「嗯。」南姑奶奶用手帕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次見面還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不能這麼說。」李薈心連忙擺手,「我是唐突打擾了才對,很抱歉。」
南姑奶奶慈祥地笑著說:「你不用這麼拘謹,南家和安家是世交,進門就跟家人一樣,放輕鬆一點。」
「謝謝姑奶奶。」
李薈心見南姑奶奶沒有嫌棄她是個見不得人的情婦,不免心存感激,「我不會占用你們太長時間,就是想跟四爺說件事,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有關南四爺,她都是在媒體上得知,或者偶爾聽安錫年提起。
今天第一次看到真人,李薈心才明白,能讓安至楠念念不忘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
常人在醫院這種環境,多多少少總會染上些許狼狽的病態,可在他的身上尋不到半分,在牆壁雪白的病房裡,反倒是襯得那雙眸子明亮且掩不住慵懶張狂。
他沉聲問:「至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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