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伙子,初次見面,你想怎麼死啊?
「我……」
紀無恨不得一板磚把這傢伙砸死,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說正事吧,晚上我肯定是不能一個人去的,你們誰陪我去?」
眾人幾乎同時轉頭,將眼神從紀無身上挪開,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喂!我們可是隊友啊!」
紀無黑著臉抗議:「有你們這樣的麼!看著隊友往火坑裡跳都不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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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紀啊。」
冰黎走上前,抬手落在紀無身上:「你第一次出遠門,不太清楚。
出門在外,能扶你一把的是隊友,能扶你幾把的就只有還海鮮商人。
咱的交情,最多也就是幫你在遠處望望風,要是被噶了,我們幫你收屍,風光大葬!
可你要我們跟你進去……多少是有些惡臭的殉葬制度在裡面了。」
旁邊的小魚和魏廷連忙點頭,就只剩下張斯和陳碩沒有開口。
張斯是在糾結,而陳碩作為老大哥,已經上前一步,剛準備答應紀無跟他一起去。
可還沒等他開口,身後就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還是我跟你一起吧。」
眾人轉頭,正好看見才從台上下來的鹿琳,她說著還看向紀無:「其他人怕是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
魏廷捕捉到關鍵詞,看向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同:「怎麼個不方便法?」
冰黎也緊張起來,要是讓鹿先生知道自己沒看住小姐,導致某些不可逆轉的事發生,他就算去做海鮮商人也不一定能贖罪啊!
鹿琳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緊閉的嘴,示意自己不能說出口。
眾人只好轉頭看向紀無,而他也是一臉無奈。
他總不能說,要去給自己新收的小弟制定一下人生規劃吧?
這是紀無自己提出的限制,除了監管者和他們三人以外,沒人能知曉賭注空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只要他們想說出和那些有關的一切,都會受到規則的制約。
「這你們就別管了。」
紀無敷衍過去,轉頭看向鹿琳:「你確定麼?我可不敢保證她不對我動手。」
別說紀蠻蠻了,當初紀無知道孤兒院發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有關時,他甚至都內疚地想要自殺。
要不是當初研究所的人找來了心理醫生,將他的部分心理問題矯正過來,紀無早就魂歸天國了。
不過那個心理醫生在吃蘋果被噎死前,也只是解決了部分心理問題而已。
「沒關係的。」
鹿琳轉頭看向冰黎:「冰叔應該會跟我們一起去的對吧?」
「是。」冰黎一臉黑線,紀無他能不管,可鹿琳不行啊!
「那就先這樣吧。」
紀無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你……不是應該主持宴會麼?現在下來做什麼?」
「致詞結束,到第二個環節了哦!」
鹿琳牽起裙擺,緩步走到紀無面前,朝他伸出一隻手:「紀無,你能陪我跳第一支舞麼?」
紀無老臉一紅,就算是他也知道,成年禮上的第一支舞代表著什麼含義。
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在成年時都可以邀請在場的一名異性跳第一支舞,對方通常不會拒絕。
如果有喜歡的異性,那當然是邀請對方跳舞,要是沒有,通常都會邀請自己的父輩。
鹿琳見紀無臉紅,也不由湊上前,低聲道:「我……我只是在這裡沒有熟悉的人,要是邀請冰黎叔,他回去以後腿一定會被打斷的。」
「嗯。」
紀無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將鹿琳的手塞入掌心:「不過我不太會跳,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讓你出醜。」
「不會的。」
鹿琳笑著吐出三個字,和紀無漫步到人群中央,音樂聲也開始響起。
伴隨著兩人在舞池中起舞,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命運教會的第二層看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要不是自己不方便出面,輪到著這頭豬牽我家白菜的手麼!
「拿去,你的東西。」
老太太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一變,臉上掛著討好的神色轉身。
他從老太太手裡接過一個箱子,打開一看,正是剛才的九件教皇級遺物,確認無誤後又抬頭笑道:「老太太,您這麼著急做什麼?拿著把玩幾天也行啊。」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
老太太冷哼一聲,順勢走到陽台邊,望著那對俊男靚女:「我要是真拿著把玩兩天,你怕是不知道得在我這裡住多久,老太太我看著煩心。
現在東西還你了,你也早點回你的夜幽去,別在我眼前晃蕩。」
「得嘞,我這就走。」
中年男人也沒有多留的意思,隨手布下空間系法陣就從陽台上消失。
老太太見他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要是再厚著臉皮留下來,只會惹她煩心,指不定什麼時候給他來一棍子呢。
不過他也沒有回夜幽的打算,而是藏在宴會的一角,看著眼前翩翩起舞的兩人,心裡不斷謀劃著名。
要是直接殺了這小子,會不會太明顯了?
嗯,果然還是打斷他的三條腿要更隱秘一些,到時候我家鹿鹿也能跟他做姐妹,也不會太傷心的……吧?
不行,打斷腿的事之後再說,現在他就敢牽自己女兒的手,摟她的腰,待會兒舞曲結束不就要親上去了?
不行,絕對不行!我必須阻止這頭豬繼續拱自己家的白菜!
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現場,不過周圍幾乎沒人發現他。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對少年少女。
紀無總覺得有些不太習慣,尤其是還要和鹿琳跳舞的情況下,這導致他原本就不太熟練的步伐,已經連續踩錯好幾次了。
「別緊張,很快就結束了。」鹿琳低聲笑道。
「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的樣子。」
紀無說著還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因果線,可除了紀蠻蠻那根偏黑的灰線以外,他身上也就只有一根連著歐陽席的黑線。
其餘最多也就是灰線而已,照理說不該有這種感覺才對。
「應該是我爸。」
鹿琳似乎猜到了什麼,無奈一笑:「估計他現在正藏在某個地方看著你呢。」
「你爸?就是冰叔說的那個鹿先生?」
「準確來說,也是夜幽教會的現任教皇。」
這句話並不是鹿琳說的,而是從紀無的身後傳來。
舞曲戛然而止。
還沒等紀無反應過來,一隻寬厚的手掌就落在他的肩上,並同時笑道:「小伙子,初次見面,你想怎麼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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