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是被放逐的罪人
「你怎麼在這兒?」
紀無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紀蠻蠻,下意識做出防備姿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餐桌上原本正在進食陳碩等人也放下刀叉,虎視眈眈地盯著紀蠻蠻。
尤其是冰黎,像是想用眼神當場擊殺紀蠻蠻。
你對這傢伙要殺要剮的我不管,可你不能搶我生意啊臭妹妹!
「放心,教母吩咐過,我不會現在對你動手,我只是來送貨來的。」
紀蠻蠻說著就拿出一張合同,正是紀無在夢中簽署的那張:「紀先生,這是你的訂購合約吧?」
「……是。」
紀無開口承認,可還是抱有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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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十八萬金幣的貨物,永恆商會就能請動教皇候選親自送貨?這服務態度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我下次要是點個一百八十萬的貨物,是不是還能提些過分的要求?
紀無想到這裡,立即搖頭將想法甩出!
這該死的魂間副作用!我好好一個純情小男生都快被你糟蹋沒了!
「那就沒錯了。」
紀蠻蠻將合同收起,拿出一方木匣,遞到紀無面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十八萬金幣拿來吧。
如果沒有的話,把這個超凡遺物給我,我還能倒找你十萬。」
「不用了。」
冰黎說著就拿出一張卡,遞到紀蠻蠻面前:「十八萬金幣,刷我的卡。」
紀蠻蠻沒有去接,甚至沒有去看冰黎,只是盯著眼前的紀無,好似沒聽見他的話一樣。
「小姑娘,你沒聽見麼?」
冰黎眼睛一眯:「我說,你可以刷……」
嘶!
一聲蛇鳴響起,紀蠻蠻肩頭那條小萃緊接著彈出,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蛇頭,瞬間擴大到人頭大小!
血盆大口張開,毒牙距離冰黎的腦袋只有一線之隔!
這是……超凡生物!?從剛剛一剎那爆發的精神力來看,至少在祭司級以上!
「小萃回來,別讓這種傢伙髒了你的嘴。」
嘶~
又是一聲蛇鳴響起,小萃重新回到原來的大小,而剛剛蛇口脫險的冰黎沒有半點反應。
他也是老江湖了,什麼場面沒見過?只是小場面而已,不必慌張。
待會兒進屋換條褲子就好了。
「紀先生。」
紀蠻蠻再次看向紀無:「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堅持要用這種方式付帳的話,我們永恆商會也不會介意的。」
「那你說那麼多幹嘛?」
紀無翻了個白眼,他差點就以為永恆商會是強買強賣的組織了。
他隨手將貓眼石遞到了冰黎手裡,並順手從他手中將金卡抽出來,交給面前的紀蠻蠻:「十八萬金幣,刷吧。」
「呵,承蒙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雖然很不爽,可還是要老實說完固定台詞。
好像更不爽了啊!
紀蠻蠻咬牙用自己金卡在冰黎的金卡上碰了下,金額轉移完成就把卡丟給紀無,轉身就要離開。
可才剛走到門口,她似乎想起什麼,又轉頭看向紀無:「記住,還有七天。」
話音落地,她便摔門而出。
只留下休息室里一臉八卦的眾人。
不論從紀蠻蠻的態度來看,還是冰黎自己對那顆貓眼石的看重程度,都說明他跟烈陽教會之間有故事!
「冰黎叔,說說唄。」
紀無將金卡遞給冰黎:「我可都把這貓眼石打折賣給你了,聽個故事不過分吧?」
「……好吧。」
當初要不是頒獎典禮剛好開始,他都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眾人了。
所以冰黎並不介意分享這些,
「其實……我曾經是烈陽教會中的一員。」
「什麼?」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桌上除了紀無、魏廷和舊夢以外,陳碩三人全都驚呼出聲。
紀無不解,轉頭看向陳碩問道:「為什麼不可能?只要改信不就行了麼?」
別說七神了,只要在其他教會有足夠強大的人支撐,連墮落者都可以改信,他們的反應為什麼會這麼大?
「其餘六神教會都可以改信,可唯獨烈陽不可能。」
「他們的聖典中沒有改信兩個字,只有背叛。
所有對烈陽有所懷疑者,都會被烈陽教會所屬追殺,那群狂信徒瘋起來,可沒幾個人能攔得住!除非……」
陳碩看向眼前的冰黎,像是想起什麼:「你不是自主改信,而是被……」
「沒錯。」
冰黎點點頭,苦笑著吐出自己埋藏最深的秘密:「我是被放逐的罪人。」
放逐這詞紀無倒是聽過。
如果教會中有誰做了不可原諒,但又罪不至死的罪孽時,就會被剝奪信仰和姓氏,從教會之中放逐。
這樣的人被稱為無信者。
因為當他們被放逐之後,通常其他教會也不會對其進行招收,而是讓他們保持現有品級,繼續度過餘生。
「我原本是姓炎的,炎黎。」
冰黎嘴角掛著苦笑,將杯里的牛奶當酒一樣喝下:「這個名字你們之中應該有人聽過。」
「當初烈陽教會的天才,十三歲精神力就達到信徒級,被教皇親自主持提前喚醒儀式。
之後十五歲成為修士,被當代第一拾遺者——玄祭收為關門弟子。
十八歲成為執事,越級凝練出一件祭司級超凡遺物。
二十歲時和老師玄祭合作凝練大祭司級超凡遺物,中途發生意外,玄祭大師重傷,自此昏迷不醒,炎黎當場暴斃。」
張斯快速說出一串信息,之後又奇怪地看向冰黎:「所以你當初沒有死!?」
「沒死,只是被放逐而已,罪名……疑似謀殺恩師!」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麼?」紀無也開始好奇起來。
既然玄祭是拾遺者大師,就算有冰黎這個累贅掛著,也沒道理在凝練大祭司遺物的時候重傷,而烈陽教會對外的藉口還是暴斃。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八卦!
「我做了什麼?呵,呵呵。」
冰黎又苦笑兩聲,無奈看向紀無:「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信麼?」
「什麼都沒做?那玄祭大師怎麼會重傷昏迷?」陳碩不解問道。
「這句話他們也問過,我的答案是不知道。」
冰黎的語氣逐漸低沉,目光落在那顆貓眼石上:「而當初我和老師進行的也不是什麼凝練大祭司超凡遺物,而是研究。
研究的,正是這種全新的超凡遺物。」
「那是老師親自構築的凝練方式,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可就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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