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飛升競技
宋徽宗崇寧四年二月初四,酉時初一刻,現代時下午五點一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如果在平地,此時已經紅日西沉,滾落地平線之下。
但是岳飛所處之地高了一大截,暗紅色日頭依然可見,染紅了五里崗岳飛所處的西側一面。
那輪滾滾沉落的紅日在作最後的努力, 賴在西天,如同淘氣的小雞仔不願歸巢。
匪巢不似農家,雞鴨成群,但是他們也和老百姓一樣,依賴公雞報曉,他們行動的時候, 也要守時。
所以五里崗高處,也養了一群公雞母雞, 此時它們也已經回歸夜宿之處。
得知岳飛組建飛升特種兵並且成為他的嫡系, 並且自己成為第一任統領,雋義極為高興。
不久前,他作為那山蠻族裔的酋長而且一直是山鷹隊的隊長,被降為副隊長,心中還是有一股怨氣的、
但是,自己奉若神明的張商英尚且對岳飛言聽計從,無比順從,聽命於全新的安排,這讓他不得不認頭。
他一個更下層的小頭頭,就只能接受現狀了。
萬萬沒有想到,他又獲得了新任命,竟然是岳飛最為依靠從而也最為信任的特種兵正頭兒。
其實,對於什麼酋長、什麼山鷹隊長一類,雋義是一直不太願意乾的,他最嚮往的事兒是跟隨張商英。
可以隨時保護他,到處跑跑大開眼界,也是他很渴求的東西。
可惜張商英搞得四面楚歌自顧不暇, 哪裡顧得上雋義的小心思?所以他一直窩在張家,哪裡也去不成。
聽了岳飛給他們描述的他們成立的目的,他就知道,他今後幾乎可以橫行天下了、
尤其是那個遠飆千里,取敵首級,就不僅僅到處可去,那是可以到番邦外國的!
和最大的頭領更接近,幹事可以到不遠萬里之外,這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好事突然成為現實,太棒了。
變化就在一瞬間,雋義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歲,就是什麼都想干、什麼都敢幹的年齡。
表達了自己願意跟著岳飛乾的心志以後,雋義問岳飛:「小主公,我的其它隊員從哪裡找?
「如果小主公同意,我可以回到我的老家,招引一群年輕的小崽子,那必須是百里挑一的絕頂好手。」
岳飛卻另有考慮:「目前不用,那個方法太耗時間, 我們可以就地取材, 從五千土匪里選撥。」
雋義皺眉:「可是那些人會不會兇狠有餘, 靈活性方面不行?」
岳飛點頭表示有同樣的擔憂:「然則靈活性有沒有具體要求?」
雋義提出最低限度的基本要求:「起碼要達到我帶來這十個人的程度,可以高來高去,土雞不要。」
岳飛笑了點頭:「這個我懂,你們是高空翱翔的雄鷹,不是土裡刨食的老母雞。
「我覺得你可以用你的方法去選拔,凡是你看中的,你都有權調用。」
雋義這才滿意:「謝謝小主公,現在就可以開始?」
岳飛先是側耳傾聽了一下五里崗前坡的動靜,似乎那裡依然喧譁,估計拆分土匪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便同意了雋義的建議:「好!免得還要另行集中,現在就過去。」
於是,眾人馬不停蹄,超前坡趕了過去,正好看看那裡一直喧鬧到底為何事。
雋義一邊趕路,一邊對如何選拔作出了安排。
基本方法就是他帶來的十個人加上燭影隊的五個人兵分十五路,擺出十五個擂台,邀請所有土匪打擂。
這十五人擔任每個擂台的考官,標準就是他們自己。
雋義自己負責協調指揮最後審定,五個斧聲隊員負責維護秩序。
考核標準,只有一項:輕功。
考核通過的要求,必須超過考官。
如果沒有那麼多高手,參加考核的人員至少和考官持平才算合格,也就是矬子裡拔將軍的意思。
如果連考官的水平都不到,那就算了,寧缺毋濫,有多少算多少。
本來雋義就提出,他可以去老家招人,那裡的山蠻後起之秀有不少高手,可是岳飛沒有同意。
那樣的話,太曠日持久,他等不及。
不過,雋義還是派了一個族人,回去老家,在後生晚輩中驗查合適的人選,然後帶過來。
時間不長,岳飛等人就到了五里崗丘陵的最高的,也是前坡拆分土匪大隊的中心,然後大家站定。
岳飛叫了一聲虎子叔叔:「大家聽一下,有事情和大家說說。」
虎子正在忙得一個頭兩個大,聽到岳飛的指示,大吼一聲:「大家別吵,小主公有話跟大家說。」
岳飛說:「你們該幹啥幹啥,別出聲就行。」
果然岳飛的威望無與倫比,大家手腳不閒,嘴巴卻緊緊閉上。
岳飛對雋義吩咐:「下面請你們的統領雋義和你們說話!來,雋義叔叔,你給大家提要求吧。」
雋義挺身而出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奉小主公命令,招收一些可以高來高去的特殊隊員,執行特殊任務。
「凡是認為你有這方面才能的人,不管你在拿個五百人隊,或者還沒有歸屬,都可以來我這裡!」
話音未落,一個人從第一五百人隊中騰空而起,如同一支利箭,直射崗頂,停在雋義面前。
「報告統領,飛天鷹魏天雕奉命而來,願供驅使!」
「好!特命魏天雕為特種兵副統領。」
岳飛暗暗頷首,對這兩個人都很滿意。
魏天雕機靈,雋義這個任命也很合宜,一個任命行動比一堆空口白話更有效果。
果然,領頭羊的效果甚佳,從不同的五百人隊中又紛紛有人跳了出來。
其中有十個人,第二批次來到雋義的面前,和魏天雕一樣,向雋義報導。
雋義也不拖沓,任命他們為十個小隊的隊副,給原來的那些五百夫長當副手,官職大約為百夫長。
雋義的心裡有個標準,這些人能夠凌空來到,輕功絕對不差,符合高來高去的戰術要求。
他們領會雋義的要求,行動和魏天雕只差一線,說明很聰明智慧程度也不低。
至於他們的人品、道德水平如何……嗐,他們都是土匪,這個就暫時往後放放了。
反正岳飛對他們要求也不高,有嚴格的軍紀等著他們呢。
還有,所有的這些任命都是臨時性的,有不妥之處可以隨時調整。
有這十一個人零頭,其他人就很踴躍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是幹什麼,但是岳飛在那裡一站,就說明了問題,那肯定是好事。
於是,大約有兩百人左右騰空而起,直奔岳飛而去。
可惜的是,雋義的那個位置很有講究。
並非自以為輕功不錯的人就可以使用騰空的方法可以到達。
那些也很想參加他們,卻只能走過去的人,首先被自然淘汰。
不能騰空而起的人,飛升特種兵是不收的。
其次,騰空尚可,卻如同綁了石塊立刻就沉了下去的,也不行。
他們的基本要求是遠揚千里,今天的距離不足百丈,尚且不能飛越,顯然不行。
最後只有超過一半距離,也就是能騰飛五十丈以上的,才被破格收下。
這部分人一共五十人。
騰飛以後飛不到五十丈的,雋義也對他們表示感謝,鼓勵他們繼續努力騰飛,爭取下次成功。
很快,這些人就集中在山頂,包括原來的二十個人,一供八十一個隊員,包括隊長雋義,則八十二人。
離原計劃的百人飛升特種兵,相差只有十幾個人,岳飛覺得可以滿意了,這是他攻擊端的底牌。
雖然還沒有盡善盡美,可以稱為完善了,以後就在這個基礎上擴大改進便好。
完成了人員的擴編,岳飛帶著他們返回後坡,給他們來一次例行公事的訓話。
主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使命,當然,更基本的是讓他們明白紀律要求。
以及違反紀律以後的嚴重後果。
岳飛秉承一定之規,就是絕不會不教而誅,別管是良民百姓,還是積年老匪,全都一視同仁。
當然,聽眾不同,他的側重點就有所變化。
按一般標準看,今天的這個飛升特種兵,屬於尚未開化的一類,別管是山鷹隊員,老土匪。
甚至那些燭影斧聲十人,也是一樣,他們久居深宮,會把文明守則放在眼裡嗎?
岳飛覺得不可能,所以他就把他們歸類為未開化一類。
「各位叔叔好!今天是你們一個特殊的日子,你們所有的人,一共八十二叔叔。
「不管是統領,還是五百夫長,還是百夫長、還是沒有官職的隊員。
「我跟你們說,一旦進入我們這支特種兵,即使沒有官職也至少是十夫長。
「原因是什麼呢?
「第一,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嫡系,是我的底牌,歸我直接指揮。
「與我的關係最親密,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特別重要,故此你們的位置就高。
「第二,你們的本領高強,剛才都通過了考核,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這樣你們對敵的時候就是以一當十,殺敵效果絕佳。
「可靠,而且本領高強,你們不當官還有誰能當,所以十夫長只是開頭一小步,以後還會當大官。
「這個就不多說,你們也不是求這個。
「你們都是胸懷大志的好男兒,一心要幹大事的。
「我成立你們這支特種兵的目的,就是專門割取敵人的首級!
「對了,我跟你們再說一遍,你們這支特種兵有個響亮的名字,就是『飛升特種兵』。
「意思就是千里之外,取敵人的首級,如同探囊取物,可見,這個『飛升』是關鍵。
「如果你不是飛騰而至,慢吞吞地地上爬,等你到了,黃花菜都黃了!
「為了這個目的,第一你們要能夠遠走高飛,第二,就是要保密。
「保密到什麼程度呢?
「簡單說,你要割掉誰的腦袋,等那個人腦袋掉了,還在糊塗之中,我的腦袋怎麼能看到後背呢?
「所以,第一個要求,你們要想晚上腦袋放在枕頭上,飛升裡面的一絲一毫你們誰也不要透露。
「哪怕是你們的老婆孩子。
「不要心存僥倖,軍法隊絕不留情!影二叔叔,你是執法的,是這樣吧?」
黑臉影二絕對黑臉:「沒錯!哪怕耗子聽了去,我也把它們從窩裡掏出來餵貓。」
岳飛接過話頭:「謝謝影二叔叔!知道你下手特黑雞犬不留,讓大家知道就好,別不留神造成誤會。
「不過,這種經常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我覺得不可能發生在你們身上,因為你們個個都絕頂聰明。
「哪能跟那些耗子一樣?
「這個紀律問題就先放在一邊,等有了實例以後,再請影二叔叔給細講,他一邊行刑一邊上課最拿手。
「今天就先說這麼說,算是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從現在開始,你們就隱藏起來。
「你們的去向只有我知道,就這樣,雋義叔叔按照事前說好的,你帶著他們去吧。」
說罷岳飛一揮手,雋義帶著他們就走。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隊員問話:「請問小主公,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可以反悔退出嗎?」
岳飛微微冷笑:「你問你們的統領吧。」
雋義沒等那個人說話,回答道:「可以!把你的腦袋留下,就可以走了。決定了嗎?走不走?」
那個人笑了笑:「這麼費事啊?算了,我還是不改初衷繼續在這裡干吧。」
等人都走光了,見不到他們的影子,岳飛對陳摶道長、影二、影三抱歉:「對不起了!
「小飛處理這些事情沒有經驗,讓三位久等了,尤其道長還要馱著小飛,道長辛苦。」
陳摶哈哈一笑:「沒事!比看猴兒戲更有意思!在我華山後山,有許多猴子,大猴子、中猴子、小猴子。
「那時,要讓猴子賣力演戲,我要找許多好吃的獎勵它們,比如栗子、松仁什麼的。」
岳飛聞弦歌知雅意,問道:「道長意思是要讓馬兒跑就給馬兒加些草讓它們先吃飽,是嗎?」
陳摶又是一個哈哈:「我才不管你的事兒,這是說好了的!既然不關你的事兒,你的那些馬兒是餓死還是餓跑,與我老道何干?」
岳飛強詞奪理地說:「我也是為那些馬兒著想,馬兒就是要跑路的,如果吃得腦滿腸肥而跑不動,估計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宰掉做成醬馬肉,那個東西小飛吃過,簡直太好吃了!」
影二影三一腦袋露水:「這個時候是說馬肉好吃不好吃的時候嗎?果然一老一小同等水平的不著調!」
也插了一嘴:「果然好吃?何時再搞醬馬肉,分給我們二斤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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