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互不相讓
宋徽宗崇寧四年二月十七，岳飛兩周歲的第三天，子時正三刻，現代時夜間凌晨一點五十二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家屏住呼吸，聽得緊張不已，似乎比講說的扁毛還投入。
而扁毛講到驚心動魄之處，也是眉飛色舞，如同再次身臨其境。
大家也隨著便老爺子繼續回放那歷史片段。
卡察一聲！
十二顆蛇頭落地！
行刑隊原地不動，黑色長刀繼續舞動。
卡察又是一聲！
又是十二顆蛇頭落地。
行刑隊依然原地不動，不動聲色揮出褐色長刀。
為什麼是褐色了？
換刀了？
沒有！
還是那柄，但是已經沾滿了蛇血。
因此黑刀與紅色的交織，幻化變成了褐色。
又是卡察一聲！
又是十二個蛇頭落地。
這時候逃跑的毒蛇隊伍已經後繼無力，供不上行刑隊揮刀的速度。
十二個黑衣大漢，毅然踏出一步！
繼續揮刀！
將十二條已經停止，但是還在猶豫不決的毒蛇斬殺！
殺完這一輪，就是再反應遲鈍、神經麻木的毒蛇，也都老實不動了。
「立刻整隊站好！」
行刑隊重複了特派員的命令！
令出如山，他不能將一個命令說兩次，但是現在的這些毒蛇又不是當是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些，或者沒有聽到他的命令，或者聽到已有現在也忘了。
更重要的是，經過幾輪屠殺，現在是落實命令的時候了。
因此，擔任行刑隊員的軍法小組就大喝一聲，命令它們站好隊。
這個時候，所有的毒蛇都已經被改換了狀態，對軍令的恐懼替代了對扁毛那一棍的恐懼。
平時的訓練有素形成的紀律和作戰水平，也回到了它們當中。
只聽一陣刷刷的響動，很快一個毒蛇方隊，就編制完成。
所有的毒蛇都頭銜頭尾結尾，首尾相顧，隊型特別嚴整。
那個負責人暗嘆了一口氣。
就是這同一個毒蛇方隊，他碰巧在執行這個任務之前見到過一次。
現在的規模，已經不如那個時候的一半！
可見，至少已經有一半的毒蛇，死於剛才的夜襲戰鬥中。
也難怪這些毒蛇害怕啊。
唉！將軍難免疆場死，蛇兒一定陣中亡啊。
這個時候不是感嘆的好時機，我的任務是讓它們去執行任務！
「全體都有，去東方陣地！不管傷亡多大，你們都要寧死不退！若再有逃跑發生，定斬不饒！」
然後，他自己就當先向指定的方位跑了過來。
他的任務是把這些人帶到指定位置，那裡有戰場指揮，把這些人交給他們就行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處慘敗而逃的毒蛇群，也分別被另外兩個特派員所截住，所處理。
第二特派員的操作手法與第一個的步驟基本一樣，結果也是一樣，他也帶著被華升打殘的蛇群去了北方陣地。
第三特派員的情況比較特殊。
他遇到的是扁武凌霜虐待過的毒蛇群，心理的陰影面積都超級大，所以他使出了所有的殺伐手段都不能很快生效。
不過他也沒有其它高招，只好採用最後手段，凡是不聽令的就殺死！
於是乎，他把這個蛇群基本都殺光了。
這也讓他認識到，當恐懼到了一定程度以後，死都不能讓它們不恐懼。
這個蛇隊最後只剩下三百條毒蛇，很是寒酸地補充到西方陣地。
這些已經飽受創傷的毒蛇，一經到達東、北、西三個側面，立刻就被投入了第一線，向守衛在那裡的採藥隊員發起了決死的衝擊。
它們這些蛇反正都已經經過生死的考驗，上次沒死就是撿著的，這次正好報仇。
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就是那個軍法行刑隊還在那裡等著它們呢。
它們已經逃跑過一次，罪行很大，按律當斬！
現在的衝鋒陷陣，是給它們將功折罪的機會!
借著這些亡命徒的決死衝鋒，新派來的方面專員，全都把這個機會把握的很好。
它們並沒有等待這些炮灰死光，而是把其它蛇群也一塊投入，毒蛇大軍一擁而上！
扁毛立刻就陷入了危機，最大的問題是他的徒弟人數有限，不敷使用，人手太少！捉襟見肘！
逼得扁毛帶著徒弟一再退守，縮緊防線，卻依然擋不住毒蛇潮水般的衝擊。
畢竟這些人再勇勐不怕死，也不能和那些真的悍不畏死的毒蛇死磕。
扁毛也是沒有想到，已經遭受慘重打擊損失無比巨大的毒蛇還會捲土重來，而且鬥志更加旺盛。
他們現在已經是背靠宿營的帳篷，再退一步，就到帳篷裡面了。
因此，最後一步，他一定要堅守到底。
唉，還是人手太少！
現在，能打的都上了，包括採藥隊的十五個人、加上他自己，一共才十六個人。
四個方面都要防守，每個側面只有四個人。
現在，扁峰山帶著三個人獨當一面。
扁毛帶著三個人也是獨當一面。
扁升帶著其他三人獨當一面。
最後，扁凌霜帶著三個人最後的一個側面。
而每一個側面的毒蛇數量，至少在二萬條以上。
雖然在此之前被他們採用暴力手段消滅了很多，依然有大量的毒蛇，時刻攻擊他們。
尤其是蛇老大派出了特派員幫助所有的四個方面以後，毒蛇的攻擊更加勐烈，更加緊湊。
因為扁凌霜開始就雙槍齊上，出手就讓輸出的功力達到了上限，因此敵人的攻擊增強以後，他已經無法再提高他的攻擊能力了，只能維持在持續的最高輸出。
因此，這個階段他也只能是節節後退，消極防守。
儘管如此，他的雙手釘釘槍，還是彈無虛發，高效地打死那些毒蛇，當然死之前還要腦袋釘在地上發出慘嚎。
也是因為這些毒蛇的慘嚎，才使得他的這個側面其它毒蛇的進攻受到一定的阻嚇，保持他這條防線不被攻破。
扁升的飛刀也已經用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那一刀掃蕩，就是一條胡同的效果，極大地震撼了其它毒蛇。
隨著毒蛇不斷湧來，越殺越多，扁升的飛刀也增多了！
原來他還有深藏不露的絕招。
這個進一步的飛刀絕技，就是他從一把飛刀發展起來的。
這個絕招就是一群飛刀！
隨著毒蛇越來越多，戰鬥越來越激烈，他的飛刀數量也不斷增加。
一把增加到兩把；兩把增加到四把；四把又增加到八把。
現在已經增加到十六把！
只見他一招使出，十六把飛刀如同一群燕子，矯健地飛入蛇群，隨後就是十六條胡同。
每條胡同雖然不如一把刀的那樣寬、那樣長，但是加在一起，就比一把刀厲害得太多了。
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一群刀可以分道揚鑣，斬殺不同的目標。
那些毒蛇看似一條條在地面爬動，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它們實際上還是有頭蛇、有領導的。
為了讓它們失去頭領，必須對這些居於領導地位的毒蛇重點照顧，先期斬殺。
和他並肩戰鬥的其它採藥隊員，也是武功高手。
他們以前從事的工作，需要他獨自一人深入各種險境，使他們不得不成為武功高手。
凡是稱不上高手的，都已經死在從事哪個事業的前進路上，就是採藥，那個整天險象環生的事業上。
和扁升的遠距離飛刀不同，剩餘二人用的都是短兵相接的方式。
他們一開始就貼近那些毒蛇，用眼花繚亂的組合手段殺死它們。
短兵相接交鋒，最多使用的就是他們的雙手。
大概是因為他們採藥的時候，需要用手接近那些採集對象，而採集藥材所在的方位，大多數時候都恰恰是毒蛇喜歡居住的地方。
因此，用手去觸摸那些草藥，等同於用手去摸毒蛇。
這個時候，手的敏感度、手的敏捷度，手的堅固度，都是生死存亡的關鍵了。
因此，他們的手就練出了高深莫測的功夫。
今天他們又是大顯身手，也就是手上功夫，如同繁花燦爛，綻放出來。
只見他們的五個手指，任何兩個都可以配成一個組合，準確無比地抓住蛇頭，於此同時，二指用力，把蛇頭捏的粉碎。
尤其厲害的是，他們每次伸手，並非限於抓住一隻蛇頭。
他們的最高水平，是一手伸出，一次同時抓到四隻蛇頭，並且同時捏碎。
他們的這手絕活一露面，讓其他人看到，全都感到震驚和感嘆，不服氣都不行。
這手上的活兒練到這種程度，絕對是登峰造極！
那麼這兩個小子身體的其它部位是不是也練的出神入化，實在是期待不已。
不過，
這次不直接用手了，而是用各種輔助工具。
也不知道他們都藏在了什麼地方，那些工具都是信手拈來。
只見他二人出沒於毒蛇群中，如同穿花蝴蝶，飄逸花中過，片葉不沾身。
不過他們不是片葉不沾身，而是那些毒蛇根本就咬不到他二人。
所過之處，不管是那些小巧玲瓏的竹葉青，還是樹幹粗的眼鏡王蛇，全都被他們打碎了腦袋。
眼尖的人可以看到，他們並非使用一樣東西把這些毒蛇至於死地，而是隨手就掏出一樣東西，準確地打在毒蛇的腦袋上。
無一例外，這些被打的毒蛇，全都是腦袋被打的稀爛，當場死亡。
他們自己雖然片葉不沾身，他們的身後，卻躺滿地腦袋稀爛的毒蛇。
他們祭出來的殺蛇工具，起碼也有幾十種之多。
其中有一種是短柄小錘，似金似木，打在蛇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似乎很是沉重，每一次敲擊蛇頭，那蛇頭不管大小，都會應聲變得稀爛。
用完以後，一個轉動，又不見了。
下次使用的，就是一把刀了。
這也是一個小巧玲瓏的古樸刀種，看上去並不鋒利，可是剁起蛇頭卻效率很高。
實際上還不是一刀，而是三刀。
前兩刀就是一個十字刀花，以蛇頭的頭頂正中為分界線，一分四瓣，然後一刀，把蛇頭切掉。
再有一種就是繡花針大小的鐵釺，可以當作群發武器使用，也可以當作單獨一件利器，根據情況分別對那些毒蛇展開攻擊。
如果是群發，就是兩根細小的鐵釺貫穿毒蛇的雙眼，讓它有眼無珠，失去方向，然後再給它一根鐵釺，慣穿蛇腦，讓它徹底死透。
對付這二人的蛇群，苦不堪言，但是在督戰隊的逼迫之下，依然前赴後繼，死了一波，又上來一波，似乎永無休止。
最妙的是，這二人的動作很協調，配合得簡直就是天衣無縫，明明是慘烈殺蛇，卻伴隨渺渺仙氣，猶如天女散花。
可是扁升等人表面上看上去瀟灑愜意，實際上也是苦不堪言。
因為他們的精確打擊和臨陣殺蛇的靈敏度，都不能在疲勞作戰的基礎之上發揮，而他們現在，經過長時間的採藥和殺蛇，都已經相當疲累了。
扁毛一看不好，此事不能久拖，必須速戰速決，否則難免業障夢多。
他一咬牙，提高自己的內力輸出，擎天一棍，悍然湧出，迎面那條撲天而來的巨蛇，被他一棍洞穿了七寸要害，全身一松，癱瘓下來，隨後跌落塵埃。
當其它側面還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扁毛這裡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對方似乎已經知道扁毛是這些人的核心，拿下了他，就等於結束了戰鬥，於是調集了重量級的毒蛇，尤其是蛇體碩大無朋，專門來圍攻他。
他們的傳略非常明確主要是針對扁毛，其它側面都是配合作戰。
其它側面的牽制，主要目的是不能讓他們過來幫助扁毛。
對方這一手，顯然非常成功。
而且這顯然就是明謀。
其實，扁毛就是知道這個謀略，也沒有辦法破除。
因為他的人手有限，四個側面必須兼顧。
其實，就他面臨的情況看，其他人在側面的防守，就是對他正面的支持。
原因就是，他側面的防線有斷然不能被對方所突破。
如果被突破，他就變成了腹背受敵，使他的狀態更加糟糕。
不管從背後，還是從兩側，他哪個角度受到夾擊，都夠他喝一壺的，因為正面的攻擊已經足夠他喝一壺了。
因此，從他的這個角度看，四面防守也是他的陽謀，哪個方面的防守都不能被敵人突破。
這樣四面互相呼應，互相成為對方的支柱，都必須堅守自己的一測陣地。
否則，無論哪個方向的防線被突破，不管它原來的重要性高低，都會變成致命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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