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為何?(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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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好殺賊》
楚江王家那位好殺賊的小郡主要選婿,京城裡適齡的青年才俊不到一月全部匆忙定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懷王殿下,有個婚事希望您能了解一下…」說話的人兒嬌俏可人。
提著肉包子的肖連勝,看著抵在鼻尖的流星錘,想著:只是給父皇買個包子,怎麼就被劫色了呢?
《王妃變臉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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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要】
這是一個女主想(si)盡(pi)辦(lai)法(lian)勾搭心靈受到傷害的男主的故事……
連續幾天, 姜文正派人在姜祁他們的營帳前等著, 姜祁想跑都尋不到機會。又因為第一天被綁在帳里丟了大臉,姜祁也不該在鬧出什麼事兒來, 只得是乖乖的坐在帳里聽著他們議事。
李敏佳今次沒有來,廖長海本以為好歹有姜祁和李嘉恆陪自己,可誰想那兩人竟是全準備演練了,雖然一個是被迫一個自願。
廖長海閒的無聊,就在晚膳時候守在姜祁的帳前等著人。見著姜祁緩緩走來, 便忙迎了上去。他左右看了看,問道:「嫂夫人呢?」
「還在我娘那裡呆著呢!要過了晚膳才能回來的。」姜祁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幹嘛來了?」
「還不是想來瞧瞧兄弟這兩天過的怎麼樣。」廖長海甩著手裡的馬鞭,嘿嘿笑著,往前一湊。「聽說前兩天你在國公爺的營帳里被綁了?」
「是我被我爹強行綁去他的營帳,什麼叫我在我爹的營帳里被綁了?」姜祁將廖長海湊上來的胖臉推開,抬步進了營帳。
廖長海笑呵呵的跟了進去,邊指著帳外, 說道:「你們家的護衛也是,明知道我是誰,可就是不讓我進來,害的兄弟我一直在外等著。」
留在帳子裡的纖柔纖巧兩丫鬟見有外人,便退出了營帳。
姜祁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之後,轉頭看向廖長海。「誰知道你小子是來幹嘛的?萬一帳子裡少了東西,找誰要?」
廖長海啐了一下, 坐在矮凳上,拿過姜祁面前的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你這兒又不是國公爺的帳子,能有什麼好東西?哎!你知不知道,你們府上這兩兩分開,如今外面的人都說什麼嗎?」
「什麼?」姜祁一邊解著外衫,一邊往屏風後面走。
廖長海怕姜祁聽不清,營帳里也比不得屋子,聲音容易傳出去,便走到屏風旁,側著頭說道:「那些好事卻不學無術的傢伙們說你們寧國公府是借著陛下的恩寵,自己家裡搞男女陣營對抗;心眼兒多的,說你們寧國公府是拿京畿的駐軍當兒戲,竟是讓不學無術的兒子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兒媳當副將,真把京畿的駐軍當成自家的府兵了,哎!你幹嗎啊?」
廖長海被屏風後甩過來,帶著姜祁身上汗味的長衫給蓋了一臉。廖長海將那長衫扯下,團起來又丟了回去。「沒事朝我發什麼火啊?」
姜祁換了衣衫之後,從屏風裡走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就這些啊?」
「那你還想聽些什麼啊?」廖長海鼓囊道。
「如果你來就是找我說這些,看來你還真是閒得慌。」姜祁笑道。
廖長海嘴硬道:「這些日子兄弟我打獵喝酒逍遙的很呢!若不是因為擔心你這兒,才不會浪費時間等你呢!」
姜祁失笑出聲。「那本世子還真要謝謝廖二公子您了。不過都是些閒話,國公爺和大長公主兩位老人家還真不放在眼裡。」
如果真的在意,又怎麼會鬧這麼一出?這都幾天了,媳婦回來就累的休息了,他都沒時間好好和媳婦說說話呢!
說到這兒,廖長海又是一臉好奇的湊到姜祁身邊,低聲問道:「你也就罷了,沒準是國公爺瞧兄弟你整天無所事事的,想讓你長進。可嫂夫人又是怎麼一回事?雖然那建安侯是武官的爵位,可嚴培清嚴侯爺雖善騎射,但也是個文官?嫂夫人定是沒有接觸過軍務的。大長公主留下嫂夫人,別說是想要人身邊侍候啊!」
姜祁沒搭理廖長海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這是打算留下來陪我一同用膳?」
廖長海見姜祁沒想回答,便也不再追問。「那就這樣,兄弟我還沒吃幾次御膳呢。」
每次出來,就只有寧國公府和安王府有這個福分,皇上吃什麼,他們吃什麼。姜祁沒成親的時候,他還能來蹭飯呢!如今成親了,他還真不好意思。
其實大長公主的意思,姜祁多少也是能夠想到的。嚴瀟宜不懂武事,然而寧國公府卻是徹徹底底的將門。如今藉機會將人帶在身邊,雖不指望嚴瀟宜立即能夠看個通透,但也可以讓她接觸軍務,省的遇上事情驚慌失措的同時,分不清情況。
再有姜文正鬧的這一出,以往姜文正沒有在乎過姜祁是不是長不長進的。可今次卻在同諸位將領商議同時,還偶爾會轉頭問他的意見。但見他有不解的地方,姜文正也會詳細解釋一番。姜祁想,總不是今後自己要沒什麼好日子過了不成?
夢裡自始至終,父親都沒有讓他接替衣缽的意思。難道是因為現實中他老實了一些,所以事情有了改變?還是情勢已經容不得他繼續渾渾噩噩下去了呢?
如是後者,那夢中也應是如此才是啊?可他為什麼當初什麼都沒有發覺呢?而爹娘也沒有任何反應。姜祁覺得有些事還是得前後仔細想想了。夢裡經歷的年月太久,他關注的也僅有身邊的人罷了,對於周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夢裡雖然也有見到,可他起先並沒有在意,如今卻是不能再繼續忽視了。
姜祁陷入了沉思,廖長海乾坐在那兒,也沒有打岔。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姜祁醒來之後,性子可是比以往變了很多。就比如他以前根本想像不到姜祁這樣的人竟然會對女人用了真心。嫂夫人的那個妹子,雖說是姜祁死乞白賴的去大長公主那裡求來的親事,可他這個和姜祁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怎麼會不知道那不過是姜祁覺得人家模樣好罷了,才不會真的當回事兒呢!
如今,姜祁不僅是有了一個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媳婦,經常去的煙花巷提也不提了不說;就連被國公爺抓去的事兒也沒生出多少牢騷來。嘖!要知道這事兒若是放在以前,這位大爺怕不是要鬧的將國公爺的帳子都給拆了,哪裡還能安安生生的等著人來抓啊?
算起來他大哥說起世子來也沒以前那樣反感了,就那馬場送李敏珊回去的事兒,大哥還說世子做的好呢!知道怎麼對付那種沒規矩的。
可以前滿京城裡,最沒規矩的就是眼前這位世子了!大哥好像全忘了似了的。
廖長海撇著嘴,嘆著搖頭。
「你在幹嘛?」姜祁回過神,正巧看到廖長海一臉感嘆的模樣,問道。
廖長海搖頭道:「沒事兒,就是想你這個晚膳啥時候才來?兄弟我有些餓得慌。」
姜祁瞧著廖長海瘦了許多的胖臉,好笑道:「這好不容易下去的肉,你還捨不得想要將它們找回來啊?」
廖長海不在乎道:「該吃的時候還是得吃。難得世子不小氣,留兄弟在這裡用膳。」
「聽說我娘給了李嘉恆一個先鋒營,你要不要陪兄弟我去我爹哪兒看看?說不準也能領個差事。」廖長海悠閒的模樣,惹得姜祁有些不痛快。
「我才不去,這些日子也就我大哥和同僚混在一起,沒時間搭理我,這才讓我騰出時間來休息。如果我不自量力的去給國公爺打下手,一旦輸的太慘,我大哥定會因為我丟了國公爺的臉,而要加重操練我了。」廖長海擺著手,說的很是堅決。「更何況,我還整比不上那位二公子。輸了,那小子在我面前也不知道會怎麼抖呢!」
姜祁瞧著他,劍眉一挑。「你覺得我娘會贏?」
廖長海反問:「那你覺得大長公主會輸?」
國公爺可以說是常勝將軍,稱他是當朝第一的統帥都不為過,任誰都不會認為大長公主會贏。可這話也不能說明了啊?所有人都看的明白,這次大長公主可是當回事的準備演練呢!一旦被大長公主聽了去,他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廖長海不正面回答,到也在姜祁的意料之中,即便是他也不敢在那兩人面前說誰贏誰輸。說娘會贏,爹不高興;說爹會贏,爹娘都不高興。
姜祁自小因為他爹藉口他惹了他娘不高興,抓著他操練的事情不是一兩次了。不過這次事關軍威,想來爹也不會對娘放水。然而一旦娘湊巧得了勝,那爹的那張老臉……嘖!
就在這個時候,帳外傳話,說膳房的送來晚膳。姜祁和廖長海也不想別的了,晚膳擺好,廖長海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對姜祁說了一聲,便開吃。
姜祁見廖長海似乎是再搶,本來沒什麼胃口的他也來了勁兒。兩人爭爭搶搶的,竟是將一桌的飯菜都吃了個精光。
嚴瀟宜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不僅是滿桌的狼藉,還有兩個挺著肚子,快要坐不住矮凳的兩個男人。
「世子,你和廖公子這是……」嚴瀟宜睜圓了眼睛,難以置信。
這一桌的飯菜,難不成都是他們兩人吃掉的?
姜祁見嚴瀟宜回來了,站起來,上前說道:「都怪這個胖子,好好的一桌菜都讓他吃了,為夫又累又餓的,好可憐的。」
廖長海見姜祁臭不要臉的樣子,冷笑道:「你倒是還餓呢?要不然讓你們的小廚房在做些吃的?本公子還能和你爭個三百回合。」
姜祁擺擺手,對廖長海說道:「吃好了就趕緊走人,賴在這兒幹嘛呢?」
廖長海也不多留,反正該說的說完了,該吃的也吃完了。在沒眼色的留著,可不是自己傷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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