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叔,你是不是不行啊
第2章 二叔,你是不是不行啊
皎潔月光灑滿屋頂,像鋪了一層銀霜,深夜街頭的十字路口已經沒什麼行人,只有商場的霓虹燈在沒有感情的閃爍著歡迎光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輪圓月掛在當空,偶爾被飄過浮雲遮擋著,當浮雲飄過,這輪明月像極了閨房大閨女兒羞紅著臉拿著扇子一樣半遮琵琶半遮面的引誘著,放眼望去只有街口的小商小販還正收拾著攤,兩旁的燈柱散發著微黃的燈光映出人影閃動忙碌的收拾著,碗碟聲、硬幣稀里嘩啦的碰撞聲、伴隨著車軸的轉動人影在燈光中一閃一閃,慢慢消失在街頭的黑暗中。
此時一個諾大的農家樂庭院中擺放著一張圓桌,滿地的啤酒瓶子桌周圍正坐著5個光著膀子的男人,一眼看去就不是什么正經人,肥頭大耳的黃毛拿著酒瓶子正旋著,對坐著的是一個戴眼鏡的青年顯得文縐縐的,可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還有個滿頭白髮的老頭,一手拿著正滋滋冒油的燒烤串一手拿著啤酒就這樣吃著,那燒烤串從他那顆斷牙縫這麼一勒,盡數被留在了嘴中滿口流油,而那個刀疤臉和光頭此時也正坐其中,一群人胡亂的吹著引起陣陣鬨笑聲,桌上放滿了各種食材和盤子擺滿了一桌,中間一口正騰騰冒著氣的鍋正翻騰的燒著,翻騰上來的氣泡帶著花椒和辣椒騰騰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讓人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二叔,鍋都開了咱下肉吧,接到你電話俺連中午飯都沒吃就等著這口呢,餓死了」黃毛衝著光頭拍了拍啤酒肚等不及的說道
話音剛落又是引起一陣鬨笑「來來來,小黃毛今天你可得謝謝你四叔,要不是你四叔我們幾個可沒有這個口福上哪吃野豬肉去,就只能吃花雞」光頭老王斜倚著右胳膊架在板凳靠椅,翹著二郎腿,嘴邊的菸灰也不敲掉就架在嘴邊滿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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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一聽起身開了瓶酒就給刀疤臉遞了過去,趕忙接著話茬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四叔出馬一瞄一個準什麼時候空手過,二叔你看你,你只要自己去,俺就沒吃上啥好東西,就耍刀起勁」說罷便從盤子裡夾著一層紅白相間的肉片便在鍋里涮了起來,涮了幾下還不知道熟沒熟就大口的吃了起來,因為太燙的緣故,黃毛嘻哈著嘴大口的換著氣:「哎媽呀,真香~」又是引起一陣鬨笑。
刀疤臉聞言笑了笑也沒說話就靜靜地嗑著瓜子,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嘿,你小子,沒大沒小的,你丫的多學學人家爽爽,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這光頭老王也沒生氣笑罵著
黃毛還在嘻哈嘻哈的換著氣,嘴中滿滿當當的,瞥了下正在玩手機的爽爽道:「又..又不能當飯吃,我學了..臥槽好燙…我學了有啥用」
光頭一聽瞬間滿臉黑線,吐了個煙圈便將手中的菸頭插進菸灰缸中擰了擰,沒好氣的說:「吃吃吃,就知道吃,沒點上進心,瞧瞧你那肚子,跟懷孕8個月一樣,媳婦還沒找到咋自己肚子大了起來」
黃毛灌了一口啤酒,看向光頭不懷好意的使了使眼神:「啥時候二叔你抱個大胖小子,我啥時候就學好,我給他做個榜樣,這個豬腰子大補,二叔趁嬸子還沒回來你多補補,回來了晚上多加加班明年這時候准抱個大胖小子,二叔…….你…你那啥…恩…..我….哎呀…嘶…哎...沒事沒事」
光頭老王一聽就迷了,心想這小子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可又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心。
光頭老王涮了涮野豬肉,一口塞在嘴裡,胳膊耷在桌子上,筷子指著黃毛「什麼我你的,有屁放不放滾蛋」
黃毛嘿嘿一笑衝著在桌上的幾個人道「二叔你是不是那個不行啊」氣氛忽然詭異起來,還沒等光頭反應過來,黃毛拿了烤串一溜煙兒跑了,那隨著跑步的動作幅度,肚子上、臉上的脂肪像水波紋一樣的晃動,活像個穿了褲子的肉球。
「你丫的…站住,你小子別跑,看我不打斷你狗腿,站住,有種別跑」光頭老王拿起酒瓶子就想打,起身去追已經撒丫子跑到院外的黃毛,此時的黃毛另一隻拖鞋不知道甩到哪兒去了,一個腳穿著拖鞋,那拖鞋還滑到腳腕,另一隻就光腳踩著,不慫不行啊從小沒少挨這光頭打,揍怕了。
喘著粗氣就這麼站在門口故意扯著大嗓門道:「二叔~你~腎~虛~多吃腰子補補啊~」說完撒腿就跑。
聲音不停的迴蕩著:
二叔你腎虛~
叔你腎虛~
你腎虛~
腎虛~
虛~
光頭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整個農家樂都能聽到,人往往在尷尬到極致時感官總是會變得很敏銳,看著周圍看他的人都是在嘲笑自己,每個眼神投來都是異樣的眼光,聽著那竊竊私語聲,仿佛都是在說,瞧這光頭,他那方面不行,可追又追不上,想著自己一世英名成了爛褲襠,只剩他在風中凌亂。
刀疤臉見狀便把光頭勸了回來,光頭罵罵咧咧滿嘴的消音鍵,黃毛你大爺,下次看到非打斷他狗腿。
「表舅、爽爽咱繼續吃,別管他,那個啥爽爽一會你開車就別喝酒了,還剩兩個前腿一會裝後備箱帶著,表舅現在有菜有肉,咱們幾個多喝幾杯」刀疤臉分別把酒倒了個滿杯。
老頭一聽不樂意了,本就因喝酒通紅的臉那眉毛都要皺一塊去了,斜著眼沒好氣的到說:「怎麼滴光頭,你要打斷我腿?來吧,也不看看他大爺是誰」
光頭老王瞬間心裡特麼一萬個臥槽啊,那黃毛可稱呼老頭是大爺啊,回想著剛剛說的話,嘶......光頭倒吸一口冷氣,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尷尬笑道:我哪能打斷你狗腿…..
話音剛落,在場忽然寂靜了,就仿佛所有人都進入了寒冷的高原,無奈的冷風吹過,吹著這群已經石化人。。。。。
這場飯局再鬧劇中結束,送別了他們,看著逐漸消失在夜色的尾燈,光頭和刀疤臉也都各回各家。
正晃晃悠悠光頭走在鄉間小路上,突然眼前模糊下腹一陣翻湧,腸道蠕動的咕嚕咕嚕,摸了摸兜還沒有紙,心想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到家再說。可還沒走兩步,那比上一陣還劇烈的腹痛襲來,菊花一緊不禁汗毛豎起打了個冷戰,眼下四周無人,便想當場解決算了,說罷便竄進了玉米地可剛準備脫褲子,路邊一輛小車開過。無奈作罷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肚子趙四般魔鬼步伐走著,那場面滑稽至極。
可眼瞅著快到家門口,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在路邊沒事閒聊的大爺沖光頭招了招手,示意一起來坐會兒聊聊天,滿頭冷汗的光頭心裡默念:眼不見心不煩...眼不見心不煩...眼不見心不煩....我看不見你...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你看不見我,直接無視了過去轉身走進胡同里。
拐過一個胡同前腳剛踏出後腳還沒離地呢,與迎面而來騎車的小孩撞了個滿懷,哎呦一聲撞倒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腹部的擠壓感在車輪碰撞和摔倒的衝擊下達到了極致,一個不留神,菊花瞬間失守,就像開閘放水的黃河萬馬奔騰一發不可收拾,噗~噗~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小孩見光頭躺在地上這反映,哪見過這陣仗膽都要嚇破了,哭著拼命地搖晃著躺在地上的光頭
「叔叔你不要死,叔叔你不要死啊,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啊,我把人撞出屎了,來人啊救命啊,死人啦,快來人啊」
「叔叔你堅持住,不要再拉了,我害怕」
在這陣哽咽聲中人群越聚越多,畢竟看戲的不嫌事大
摔得七葷八素的光頭反應過來環顧四周,周圍人群對自己指指點點,捂嘴偷笑著自己囧狀,內心拔涼拔涼的他也不掙扎了,一行迷茫的淚水從臉頰划過,內心這都他娘的什麼事啊.......
後在有認識的人將他攙扶回到了家中,褲子剛換又是一股感覺來襲,抓起紙巾就沖向茅房。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他扶著牆雙腿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整個臉蠟黃蠟黃,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走還不到三四米轉頭又折了回去,又是一陣噼里啪里的聲響傳來。
正在這時來自刀疤臉的電話響了起來,手機不停的震動,光頭煩煩的按下了接聽鍵,不耐煩地道:「喂,啥事」
電話那頭的刀疤臉像是虛脫一樣提著褲子扶著牆「老王,這飯不對勁...你拉肚子沒,我到家就停不下來」
「別提了老張,說多了都是淚。一樣停不下來」心裡簡值欲哭無淚,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剛剛黃毛他媽還打電話來質問我,咱們都吃了啥,黃毛一回家就上吐下瀉的停不下來,也不知道爽爽他....」此時的刀疤臉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
話還沒說完,又匆匆掛斷電話衝進了茅房
還沒兩分鐘光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是張翠花也就是黃毛他媽,光頭想都沒想直接掛斷,想起黃毛,那肚子裡的火還沒消呢。
電話嗡嗡嗡的震個不停,沒辦法只能接起電話扯著嗓子沒好氣道:「幹啥,忙著呢,打打打,沒完沒了還」
電話那頭的張翠花,本就因電話那頭一直掛斷電話生著氣,聽到這瞬間火冒三丈
「死光頭!死禿子!你忙著去死呢還,你行不行了!老娘打了多少電話!死哪去了不接老娘電話,俺兒跟你們吃飯一回來就上吐下瀉個不停,你給他灌的什麼毒藥,你得給我個說法,要不跟你沒完」
「咒誰死呢!咒誰死呢!你不行,你才不行,特麼罵誰呢。老子要死了都一起下去,還吃的什麼毒藥,特麼吃的狗腿!!!滾滾滾」光頭一把掛了電話,任由張翠花來電就是不接
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張翠花也是迷了怎麼突然氣性這麼大
可從這以後沒幾天光頭就病了整日咳嗽不止,最初也就他一人,又過了幾日連帶著黃毛和刀疤臉也一同被送去醫院。
他們幾人症狀相同止不住沒日沒夜的的咳嗽又竄稀,躺在病床上止不住的顫抖,一方面是因為生病折磨而顫抖,另一方面也在和菊花作鬥爭,生怕以為的以為只是個以為。
醫院用盡各種醫療手段竟沒絲毫改善反而病情越來越重咳血不止,這也讓這些醫生專家們頭大,因為他們從未遇到過,只能拼盡一切努力的救治。
村里不久就傳出各種流言蜚語,聯想著這麼多年光頭未育,街頭巷尾流傳著光頭腎虛、不孕不育,更有甚者流傳著另一個版本,他們幾個在修煉邪功遭到反噬,主在降罪懲罰等等成了茶餘飯後閒聊的必備話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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