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尷尬一笑


  第2章 尷尬一笑

  朱雷站在秋居山前一處莊院前,默默的發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身後的青衫少年們都看著他。

  其中一人說道:「朱師兄?為何出神?」

  朱雷轉頭看著眾人:「哥兒幾個,我知道自己可能是穿越時空了。電視裡看多了。我倒是見怪不怪了。我也知道,假如我不是做夢。那麼一定是這樣的。但即便是真的,這尼瑪也太扯了吧?」

  其中一個面頰俊逸的少年說道:「朱師兄,你一路上胡言亂語,小弟疑惑不解。難道朱師兄中了離魂術?」

  朱雷自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認知不在一個層面,不說這些了。好在我的身份仍然是朱雷。剛才我聽到張師弟說,我師父被歹人給害了。師母一人在家。而這裡就是我師傅的宅院,對不對?」

  那張師弟點頭說道:「正是。」

  朱雷無奈,只得小心翼翼的帶著他們進入此山中唯一的一處莊院。

  此莊名喚「富戶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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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雷看到名字之後,心中已然笑崩。

  但師傅已死,在眾人面前不能出聲。只得冒著受內傷的危險,生忍!

  大家見門前已是搭起靈棚,師傅平日的朋友正在張羅各項事務。

  眾人趕緊放下身上的武器,上前換上孝衣,整理衣冠。

  在場的人一看,便知道是甲子劍的人來了。頓時都暗調大拇指。

  人家馬牧鳴畢竟是甲子劍正宗門徒,同門來了這麼多人。雖然是後輩吧。

  朱雷一看這種場景,忽然就想起了前幾天參加同學父親的葬禮了。

  那人未老,禍先至。同學頓足捶胸,嘆息沒有好好的和父親相處。

  如今天各一方,徒留無盡的遺憾。

  朱雷想著馬牧鳴怎麼也算是自己的師傅。雖然自己剛來到這裡吧。

  想到這裡,整理好孝衣,大步向前,衝進大門。

  看到院中的停靈大棚,一時間放開了嗓門,大聲哭喊:「師傅,你不成器的徒弟回來了,師傅,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師傅,平日你對我如慈父般悉心教導,我卻並未用功學習。如今天各一方,怎讓人不悲痛。師傅你睜開眼看看我啊,師傅,徒兒還想讓你如從前般教我育我。我必不懈怠啊。師傅……」

  朱雷把同學哭父親的詞兒改改稱呼全用上了。

  後面還有一大串抒情。

  師母一聽,心中苦悶,回禮還沒完,就跟著哭個不停。

  陪靈的幾個小丫鬟也是跟著趴在地上嗚咽。

  張師弟聽得眼圈兒都紅了:「罷了,先前以為朱師兄被昨夜驚雷震傷。醒來之後有失記憶。如此看來,倒也不盡然。至少他們師徒情分,他還是記得的。」

  一旁的人紛紛點頭。

  張師弟揮手說道:「李師弟,趙師弟,快過去攙扶。如此哭法,影響旁人弔孝!」

  李師弟和張師弟紛紛拱手道:「是,師兄。」

  隨後兩個高個子少年將朱雷扶了起來。

  見到朱雷情緒稍好,這才回來。

  張師弟命令其他同門整理衣衫,隨後按師門順序排好隊,開始向前走。

  跪下大叫師叔。

  兩旁親屬還禮,隨後有人攙扶。

  期間還有不少鄉紳土豪來弔孝。

  其中有自稱是朱雷父親的人。有丫鬟來告知。

  等朱雷趕到的時候,他父親已經離開。

  只留下一句:作為他人入室弟子,當以孝為先,且忙他的,無妨。

  簡短截說,停靈,下葬。用了五天的時間。

  期間,甲子劍又來了五撥人馬。

  下葬前一個時辰,馬牧鳴同輩的師兄弟來了十來個。

  這一下門面全有了。馬牧鳴也算是風光大葬了。

  忙完喪事,次日。大家便被召集到了一起。

  甲子劍在場之中,輩分最高的當屬周牧遙。

  周牧遙看到女主人在,馬師弟的入室弟子也在。便開始商議正事。

  周牧遙道:「賢弟妹,朱賢侄,你們一個是這山莊之主,一個是馬師弟唯一的親傳弟子,說說你們的看法。甲子劍給你們主持公道。」

  師母叫王玉書,是遠近知名的孝女。

  十三歲父親患重疾在身,一直侍奉了他十年。

  最後還是撒手人寰了。

  到了二十三歲還沒婚配。

  而年齡相仿的男子,幾乎都已經兒女雙全了。

  女人要是了錯過出嫁的黃金年齡,就不好對付了。

  想要出嫁,只能等別人續弦了。

  然而她又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從小就有傲骨,不甘心給人當小,或是給人填房。

  朱雷聽到周牧遙點自己名字,只得抬頭凝視,以表尊敬。

  隨後轉頭看向師母,驚得他兩眼發直,目瞪口呆。

  這師母年輕美貌,身材婀娜。怎麼看怎麼好看。

  周牧遙看到朱雷的表情,暗自不悅,道:「朱賢侄,不如你先說說看。」

  朱雷搖頭說道:「別別別,還是讓我美女師母先說吧。」

  師母王玉書一聽朱雷的話,羞得面紅耳赤,道:「我一個婦人,怎敢在叔伯面前胡言亂語。還請諸位叔伯子侄拿個主意。」

  周牧遙皺眉看了朱雷一眼,忽然就覺得這個人賊眉鼠眼了。

  朱雷發現了周牧遙的目光,頓時收斂了些,擺出一副商務談判的樣子。

  周牧遙無奈的問道:「朱賢侄,你說吧。」

  朱雷先前就在盤算了,殺人自然是償命了。

  可是對方償命之後呢?這馬牧鳴就能活過來了?

  如果對方真的償了命,那這仇肯定就算是結下了。

  殺人之後,他們走了,最後對方還不是要來這裡找他朱雷和王玉書報仇?

  朱雷暗下決心,道:「周師伯,若我師母沒有主意,小侄便說了。嗯……要不,讓他們賠錢吧。」

  一個青袍少年聽到朱雷的話,拍案而起,道:「朱雷,江湖恩怨,血債自有血來償。賠錢?聞所未聞。」

  霎時間屋內陣陣譁然,紛紛表示不滿。

  就連王玉書的臉上都有些許失落。

  朱雷見眾人憤慨,心裡有些害怕。這些練武的人脾氣往往都比較粗暴。

  一般都對自己的身手十分有信心,萬一一會兒圍毆他可怎麼辦?

  可是轉念一想,反正他也不屬於這裡。

  一般穿越有一種說法,就是他在這裡死了,就能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想到這裡,他膽子倒是壯了不少,道:「禁聲,請聽我一言。」

  眾人見他要說話,紛紛看向周牧遙。

  周牧遙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點了點頭。

  朱雷見眾人不再說話,才緩緩說道:「死者已矣,不能復生。若殺死仇家,能換來家師重生,那便殺了。如若僅僅為了報仇,沾惹一身血債,我師母今後何以安生?難道眾位師叔伯和師兄弟們能護她一生一世?她並非江湖中人,如此一個柔弱女子,那經得住江湖那般血雨腥風?」

  王玉書抬頭說道:「賢戚,你說的是哪裡的話?我也是江湖兒女。」

  朱雷冷汗都下來了,誰能想到這般苗條纖弱的師母竟然是個練家子。

  他不由得尷尬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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