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個世家


  第9章 五個世家

  朱雷回到自己的房間,見朱二少爺仍未離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想到香菊講的種種,怪不得全家老少都害怕他。

  所以朱雷便是多了幾分歉意,道:「二弟,還在啊。」

  從香菊丫環處得知,朱二少爺叫朱震,字思停。

  那朱震忙起身道:「兄長未曾下令,小弟不敢離去。」

  朱雷邊說邊坐下,道:「二弟如今以為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朱震被朱雷這麼一問,竟是愣住了。

  

  朱雷解釋道:「我外出四年,未能時刻守在父親身旁。這些年多謝二弟在家中照料。想必你也長大了。能幫著父親和兄長拿些主意了。」

  朱震忙起身道:「兄長面前,我怎敢擅自作主。」

  朱雷搖手道:「不是作主,是商議一下。」

  朱震這才坐下,緩緩說道:「我們朱家先輩從屠戶起家,如今已經歷五代人。如今我朱家的店鋪已經開在這城中的各個角落。可是四姨娘惹出了這等岔子。爹爹被打,交惡知縣,滿城皆知。那苟家勢大,我朱家已然成為這屈縣的笑柄。如今的境遇小弟真是一籌莫展,可謂是舉步維艱。還是,還是請大哥決斷吧。」

  朱雷聽到朱震的話,知道這個二少爺近來沒少操持家業,點頭道:「嗯,二弟近來成長不少。我家買賣我已經生疏了,如今歸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先把父親這口惡氣給出了吧。」

  朱震一聽,再次其身,大驚道:「兄長,你……你是說,我們朱家要去找苟布仁尋仇?」

  朱雷冷冷一笑:「苟布仁,即便是沒仇,聽到這名字,都想找他晦氣。何況是惹了我們朱家。咱們還能做縮頭烏龜不成?」

  朱震忙上前一步,細聲說道:「哎呀,兄長,不可。正所謂民不與官斗。我們眼下還是著手店鋪為好,看看怎樣讓買賣維持下去。」

  朱雷倒是自信的一笑,道:「呵呵呵呵,二弟,買賣的事,我如果著手,需要時日去理清頭緒,真的急不得。倒是收拾那個苟布仁,就不用耽誤多少時間。哥哥我不是吹啊,知府、巡撫、都指揮使級別的我都接觸過。只要有組織架構,內部就不可能沒有隔閡。」

  朱雷倒是自認為自己的文明程度,比當下要先進很多。

  這個世界上的矛盾,沒有不能利用其他人的矛盾去解決的。

  正說話間,門外朱喜來敲門。

  說是朱雷的好友來探望。

  朱雷疑惑著,彼朱雷這種人性,竟然還有好友?

  沒辦法,人家說是好友,肯定就認識。那當然得見了。

  不一時,進來了幾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

  朱震一一拱手,隨後就離開了。

  朱雷自然是一個都認不出來,但看樣子人家都認識他。

  從衣著來看,這幾個人肯定非富即貴。

  朱雷內心暗自好笑,覺得這個社會也不錯,能從衣衫分辨出階層。

  其中一個白袍男子率先開口,道:「哎呀,念休兄,學藝四年,健碩了許多啊。」

  仔細一看,這個人長得有點兒像年輕時的張豐毅。

  朱雷微微一笑:「哎呀,各位好友,請上座啊。」

  他過去一一給斟了茶。

  另一個青袍男子說道:「聽說念休兄你昨夜歸來,我等一刻也不敢耽擱,便來府上探望啊。」

  朱雷仔細觀看,這個人臉型略寬一些,是加寬版的鞏漢林。

  另一個穿紫緞的男子說道:「念休兄,以你的脾氣秉性,豈肯與那苟布仁善罷甘休?」

  這個人長得有一點年輕時劉德華的影子,但臉型和五官都不太像,可總是感覺上忍不住往那兒想。

  聽到這裡,那白袍男子忙道:「唉,王別兄,怎地一開口就提念休兄家事?」

  那青袍男子一臉不悅的看著白袍男子道:「宋瑜兄,你此言差矣,我等幾人兒時便如同兄弟。雖分和念休兄別四年,可內心無時無刻都在相互記掛。你等難道已經忘記?那時我等去城外打野雞,在學堂斗先生。那時何等的快活啊。可如我等雖已長大,卻成了他人的砧板爛肉。若不是那苟布仁有知縣撐腰,定讓他知道誰是這屈縣的太歲。」

  那白袍的男子道:「李符兄,我怎的能怕那個狗東西,只是覺得我們剛以來就提及念休兄的家事,不是甚好。」

  朱雷見自己還沒開口,幾個已經自報家門了。自覺好笑,道:「王兄、宋兄、李兄,小弟想死你們了。」

  三人聽到朱雷的話,分別一愣。

  那宋瑜率先說道:「哎,你看,念休兄的比喻就很恰當。思念會死人的,我等也是一樣啊。」

  說完大家哈哈一樂。

  那王別呷了一口茶,起身說道:「這屈縣也就咱們幾個家族富裕些,那苟知縣整天盯著我們。苟布仁這次又讓朱家蒙羞,如今我們不出手,要忍到何時?今天是朱家,明天,怎敢保證不是我王家,你宋家,你李家。還有城西的賈家。哎?李符兄,賈熊兄怎麼沒來?」

  李符搖搖頭道:「賈家也被那苟布仁欺凌的自顧不暇。據說那苟布仁今天去賈府求藥。賈府是開藥行的,卻也不一定非得開方子。可那苟布仁偏是賴著不走,讓賈老太公給開方子。還宣稱不開方子,便是不走了。」

  宋瑜起身道:「便就是不給那個狗東西,他待怎樣?」

  李符也站起身,提高嗓門道:「能怎樣,那狗東西,粘上就甩不掉。也打不得,轟不走。」

  宋瑜氣的揮揮衣袖,坐了下來,顯得有些無奈,道:「那就開給他。」

  王別大聲說道:「開給他?隔日他便說藥方不對,帶人來砸店鋪。你待如何?聽說那苟知縣在昌崗縣就是如此。他當縣令,苟布仁四處擠壓鄉紳。把錢撈夠,換一個縣。這屈縣已經是他們搜刮的第四個了。」

  李符和宋瑜皆嘆息一聲:「這世道,也難怪有窮苦百姓起義造反。」

  朱雷見他們幾乎都要吵起來了,這才微微一笑,道:「看來這個苟布仁著實可惡啊。想不到我離開家四年,這屈縣竟來了個此等惡霸。」

  三人皆稱是。

  這下朱雷就了解的差不多了,他起身安撫大家道:「三位兄弟,別緊張,咱們幾個加上那個賈熊兄,可說是這屈縣最有錢的人了吧?怎能受那狗東西的鳥氣?」

  李符抬頭道:「念休兄這是已有了對策?」

  宋瑜舒了口氣道:「不愧外出學藝四年,念休兄說話經都有了豪俠氣概。」

  王別附和道:「不錯,危急關頭,我們屈縣這五大世家必須聯起手來,斗那苟布仁一斗。誰也別退縮,否則,今日的朱賈兩家就是明日的李、宋、王家。」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朱喜連爬帶滾的沖了進來,大叫道:「少爺,老爺,老爺沒挺住,過世了!」

  朱雷一聽,內心也是慌了一下。

  其他三人聽聞之後,一個個無不憤慨。

  「什麼?朱伯父走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大不了跟苟布仁拼了!真氣死我也!」

  朱雷等四人快步來到正屋,發現已經有不少人跪在床邊哭上了。

  朱雷趕緊安排管家採辦喪事應用之物。

  那管家告訴他,老爺早就吩咐過了,那應用之物早提前三天就準備了。

  隨後又是一場白事,朱雷忙前忙後,差不多府中的人也認識了一小半。

  期間聽管家介紹,幾大商賈家族和縣裡的鄉紳土豪也都來吊過孝。

  直到下葬的前一天,聽到門口有人爭吵。

  二少爺朱震跪在朱雷身旁,小聲的說道:「兄長,怕是有人來鬧事。看看是我去處理,還是您親自前往。」

  朱雷想不到,朱震比自己的應變能力還強。忙起身說道:「咱們兄弟同去。」

  朱雷心裡還真沒底,怕自己見了不認識的仇家,不知道怎麼開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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