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如果我也喜歡你呢?
許安安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就準備去睡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才剛走到床邊,大殿的門就被人一腳狠狠的踹開,許安安驚疑的轉過頭看去,一身黑衣的程淮也踏步走了進來。
殿內很暖和,許安安也穿著單薄的紗衣,兩人對視一眼皆沒有說話,程淮也轉過身,伸手把殿門緊緊的閉攏。
走到桌子旁,隱在寬袖下的酒瓶被他扔在桌上,然後他便在自顧自的坐下趴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許安安:「……」
這人瘋了吧?
https://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她猶豫了片刻才走近,就聞到了程淮也身上有淡淡的酒味,這人不能喝酒還去碰酒,許安安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她看向那個酒瓶,以他的酒量,大致也就喝了一小口還能保持幾分清醒,再多一口估計就昏死過去了。
許安安決定懶得管他,她轉身要走之際,一隻微涼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許安安,你這是……要跟朕劃清關係了是嗎?」
許安安垂眸看著他的手,又挪到他的面容上,發現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鳳眸執拗的看著她。
見她不語,他手上的動作緊了緊:「你說話,是嗎?」
許安安微嘆一口氣:「皇上,您喝醉了,妾身送您去溪貴妃那兒吧。」
「要跟朕劃清關係?」他又問了一遍。
許安安似無奈的笑了笑:「那便去皇后那兒?說起來您還未去過呢。」
手腕被他捏得有些疼,她又改口了:「那麼去蘭婕妤那兒?麗嬪?劉美人?胡才人就算了吧,您別去禍害她了,她心不在後宮的。」
許安安忍著疼,笑得艷麗:「都不喜歡?那就去岑星洛那兒?不過她現在還在被您禁足,實在不行就讓岑太后給您挑的妃嬪早日進宮,姐妹們太少了,沒個新鮮的花樣,您還是放過妾身吧。」
程淮也心有些疼,被許安安氣的。
平日裡那麼乖順的一個人,為什麼說話偏生句句帶刀,扎得他恨不得弄死她。
她未明說,但態度告訴他了,甚至裝都不跟他裝一下了。
「你休想!」他的聲音咬得很緊,可以聽出他很怒。
程淮也猛的一下站起身,拉著許安安就往床畔走,許安安掙扎了兩下,發現這狗男人力氣大得厲害,許安安是被他拖著甩到了床上。
就算被褥柔軟,她同樣摔得頭昏眼花,還未回過神,程淮也就壓了上來,她的手被他一隻手緊緊的束縛著,另一隻解著她的紗衣。
肌膚裸露,露出她淡紫的小衣,觸及空氣引得她肌膚泛起一陣顫慄,程淮也埋在她的脖頸處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許安安眼眶紅了:「你別碰我!髒死了。」
程淮也的動作一頓,他黑眸對上她泛紅的眼尾,嫌他髒?
也就這麼一愣神的時間,許安安把他推開,然後把衣裳遮蓋住自己的身軀,縮在了最裡面,整個人都對他很抗拒。
程淮也疲累的倚靠在床柱上,兩人都沒再說話,而程淮也腦海里想的確是許安安泛紅的眼。
他好像看見的一直都是帶笑的許安安,曾經還想過她哭起來是什麼樣的,現在如願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兩人之間不知為何多了一條鴻溝,各在一邊觀望,然後漸行漸遠。
上次她還說過,她喜歡這樣的他,那個可以提劍保護她的程淮也。
血仇與喜歡之間隔著一條譴責他的道德,他再犯賤也不能喜歡害死殺母之人的女兒。
他母親的那顆心,最終還是被許康文拿走了。
他的心又栽在了許安安身上。
他們怎麼都這麼慘吶,遇見的都是許家人。
程淮也用手遮蓋了他的雙眼,聲音微啞:「許安安。」
許安安抱著雙膝紅著眼睛看向他。
程淮也扯了扯唇角:「如果我說……」
「如果我……」
他把手放下,身子前傾如墨的黑眸跟她對視著,他喉結微動,似笑著:「如果我……也喜歡你呢。」
「如果我,只有你一個人呢。」
「你能不推開我嗎?」
他今夜喝了點點的酒,他要讓自己處於清醒與麻痹之間,曾經他最討厭的東西,竟然能讓他鼓起勇氣,說出他一直不敢說出來的話。
許安安愣愣的看著他,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程淮也竟然跟她表白了,她的心跳有些快,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有她一個人?
那他去溪貴妃和沈思思那兒不可能就坐一晚上喝茶吧。
許安安撇過腦袋:「那你去溪貴妃跟思思那兒做什麼。」
程淮也沒想到她也在意這個事,所以她也惦記他的?
他又靠近了一分,聲音淡淡的含著委屈:「你不搭理我,我只能去她們那兒坐上一夜,吃點瓜果點心。」
許安安錯愕的看著他,所以他真是去喝茶的?
但是這個不搭理他,不也是他自己先凶的嗎?
許安安小聲嘀咕:「誰讓你那日那麼凶,今天早上也凶我,凶了我兩次。」
「以後都不凶你了。」
許安安眨著漂亮的眼睛:「真的嗎?」
「真的。」
得到許諾,許安安這才笑了起來,笑容一如既往的明艷溫暖,見人似乎被哄好了,程淮也再次靠近,他聲音暗啞:「安安。」
許安安抬頭這人都到了她的跟前,他一貫冰冷的黑眸都染上了柔色,疏淡的眉眼浮上情慾。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兩人呼吸交融,他薄唇輕輕的吻在她的紅唇上。
他帶著許安安一起沉淪進柔軟的被褥里,被系好的紗衣再次解開。
他抬手,層疊的床簾落下遮蔽住了兩人的身影,黑衣從床畔滑落在地,跟著紫衣混合在一起。
燭光搖曳,外面的雨依舊沒停,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彈跳間砸起水花泛起漣漪。
雨水落在梧桐葉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茯苓站在檐下,看著雨珠,本來程淮也怒氣匆匆的來,還不准她們通報,搞得她格外擔心許安安的安危。
但好在半天過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打砸事件,她也漸漸的放下心來。
夜至三更,燭火還未熄滅。
------題外話------
老母親的心情,又甜又心酸!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