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喬相思死了


  「時淵……」

  孟時淵看向喬相思,她的衣襟上都是鮮血,她染著血的指尖去摸索掉在灰塵里的姻緣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我……」

  喬相思說不出話,她的淚水先滾落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時淵……對不起,你要好好活著。」

  孟時淵的手有些顫抖,直到看見喬相思停止了呼吸,永遠閉上了眼睛,他的淚水才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那枚被他踐踏的姻緣符順著她的指尖再次滾落在地上。

  「相思……相思!我不扔了,我知道錯了,你醒醒,我真的知道錯了。」孟時淵的聲音如同受傷猛獸的低吼,他嗚咽又哽咽著:「太醫呢,大夫呢,為什麼還沒有來?來人啊!」

  姚卓玉再次接到報案趕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麼一副場景,他看向行兇的犯人,瞳孔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暮詞?」

  「你為何,為何做下這種事!」

  

  暮詞大笑著:「哈哈哈,我終於為我妹妹報仇了,只是遺憾沒有殺了真正的劊子手,但是這樣似乎也夠了,知道痛苦了吧?你知道我妹妹死的時候多痛苦嗎?跟你一模一樣,旬郡王。」

  「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我妹妹死後還來糟踐她的時候,你為何在她死後都不給她留個全屍啊?你偏偏去挖了我妹妹的心,你簡直就是畜生。」

  姚卓玉震驚的看向他:「誰告訴你,你妹妹是旬郡王殺的?」

  暮詞憤恨的看著孟時淵:「我問過何敏了,他已經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就是兇殺案最大的主謀,他手裡沾著的人命,比所有人都多,他就是個冷心冷情的怪物!」

  姚卓玉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你簡直太糊塗了,你妹妹的心臟為何不見了?」

  暮詞頹廢的搖著頭:「我不知道,我給她裝屍下葬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心被挖了,除了他還能有誰?我已經不想活了,我對不起我的妹妹。」

  姚卓玉揮手,讓護衛趕緊把他關進大牢裡面,而孟時淵已然呆滯了,他抱著喬相思跪坐在地上。

  他果然是個不祥之人,許安安的話是對的,他應該放喬相思走的。

  *

  姚卓玉上午進的宮,下午又進宮一趟。

  幾人在養心殿內,許安安聽完以後,沉默了片刻:「喬相思死了?」

  姚卓玉頭疼的點頭:「死了,兇手是暮詞,他簡直就是犯傻,他殺了人,自己也別想活了。」

  「你說他妹妹的心臟沒了?」

  姚卓玉點頭:「他是這樣說的,在義莊的時候暮雪的屍身不也還好好的,總不能是看守給取了吧,他取來也沒用。」

  「只有暮雪一人不見了,還是所有人的都不見了?」

  姚卓玉聞言愣了一下:「這個微臣沒有注意,微臣下去勘察清楚再來匯報。」

  又是心臟。

  程淮也微微皺眉,這背後之人似乎對心格外的熱枕,這讓他一瞬間就想到了許康文,同樣一個挖心取樂的瘋子。

  他看了沉思的許安安一眼,終究沒有說出口。

  「皇上,您還記得蘇良媛嗎?她不就是為了復活愛人,殺了二十九個陰年出生的人,取走了他們的心臟。」

  「那些裝心臟的罐子皆不翼而飛,會不會是這人拿走了?」

  這種背後之人簡直就是變態,他到底拿心來做什麼?程淮也都有點想不明白。

  「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作案,只是動機朕也想不出來。」

  暮雪他們並不是陰年出生的人,取心莫不是只是單純的取樂?

  許安安很厭惡這種行為,她一定要把這背後的人抓出來。

  「那何敏的話說的是真的?孟時淵才是主謀?」

  「不,暮詞被何敏騙了,殺害他妹妹的真兇是何敏,被何敏嫁禍給了孟時淵,後面死得最慘的兩個就是何敏做的案,並且他發現了乾屍,知道用血可以喚醒,從而嚇瘋了看見他的薛梅香表哥。」

  「以及憎恨要壞他好事的道人,埋在東南西北四角的罐子也是他挖出來的,那個鋤頭大致跟他也脫不了關係,等賈應查出來,這案子早就結了八百年了。」

  她這幾天都沒有看見賈應,也沒人聽到他查鋤頭的消息。

  許安安後知後覺,臉色劇變:「糟了,把他給搞忘了。」

  「今晚妾身得去一趟南馬道。」

  程淮也:「……」

  說來許安安也頭疼,好不容易解決了城北兇殺案的事情,還有那具乾屍。

  她嘆了一口氣:「真累啊,妾身什麼時候才能繼續鹹魚躺著。」

  她沒拿到宮斗宅斗劇本,給了她查案的劇本。

  不是這裡出事,就是那裡出事,她只能馬不停蹄的一直救人,好在可以給她積福報。

  「唉,還有件事忘記說了,後面兩人是何敏殺的,除了何涵,其他幾人大致就是孟時淵了,再嫁禍給平樂長公主身上,兩人應該是合謀了,孟時淵以為何敏恨的是平樂,殊不知他恨的是整個公主府的人。」

  許安安也不知道說他們可憐還是因為太過痛恨而導致心理扭曲,雖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很不幸,但這從來就不是報復社會的藉口。

  孟時淵,何敏,以及暮詞,他們都是一類人。

  *

  晚間,南馬道。

  許安安為了方便行動,特意換上緊身利落的衣物,程淮也跟在她的身後。

  他最近出宮的次數比得上以往三年了,每次還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時候不應該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覺嗎?

  他很煩,等這次事情結束以後,他就沒收了令牌,許安安別想再出宮半步。

  賈應院落。

  許安安來的時候這兒悄無一人,但是院門卻是敞開著的,看來何敏撕了她貼的符,把那個玩意兒又放出來了。

  她在心中默念一句,但願人沒事。

  然後踏步走了進去,院落被陰氣聚攏,賈應已經被找上了。

  程淮也覺得背脊有些發涼,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空無一物,許安安走到賈應的房門前,這張符還好好的貼著。

  她伸手敲了敲門:「賈應,你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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