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8章 秦珩268(偽裝)
深夜。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沈天予和秦珩、言妍乘飛機,從崑崙山一脈輾轉抵達京都。
來接機的,除了秦珩的司機,還有鹿巍和其徒弟。
鹿巍白髮蒼蒼地站在汽車旁,一臉和藹地望著從機場VIP通道走出來的三人。
他顫顫巍巍地朝秦珩走過去。
走到近前,他一把抱住秦珩的腰。
他嗓音沙啞,「珩兒啊,你終於平安回來了,太外公擔心死了。」
說到最後,他聲音哽咽,帶了哭腔。
秦珩拍拍他的後背,道:「沒事了,太外公。」
鹿巍吸了吸鼻子,「阿珩,太外公以前太偏激,對言妍的態度不對,但太外公是為你好,你是我最疼愛的孩子。太外公這把年紀,還能圖什麼?無非是圖你好好的。」
秦珩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鬆開他。
見他面色憔悴,消瘦了很多,眼底帶著薄薄一層青暈。
顯然他和言妍遠去崑崙山的這些日子,老頭子一直擔心得睡不好覺,也吃不好。
秦珩拍拍他的肩膀,「我和言妍詛咒已破,等她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先領證。太外公,您能認識到您態度不對就好,以後對言妍態度好一些。她小姑娘家的,很不容易。她爺爺犯錯,又不是她犯錯,我們不該為難她。」
鹿巍看向言妍,扯動嘴角肌肉,沖她笑了個自以為很慈祥的笑。
他一團和氣地說:「言妍,太外公認識到錯誤了,以後一定會對你好。」
言妍微微抿抿唇,「謝謝鹿老爺爺。」
鹿巍嗔道:「叫什麼鹿老爺爺?多見外!你以後就跟著阿珩喊我太外公。」
言妍張了張嘴。
實在喊不出來。
可能以前被鹿巍說的那些難聽話傷到了。
鹿巍眼珠微動,隨即臉上漾笑,語氣寬容地說:「沒事沒事,猛地讓你改口,你肯定不適應。不急,慢慢來。」
他從衣兜中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遞到言妍面前,「好孩子,來,加個微信,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言妍掏出手機,和他加了好友。
一行人上了車。
鹿巍坐在前座。
秦珩和言妍坐在后座。
沈天予去了另外一輛車。
司機發動車子。
秦珩仍握著言妍的手。
他不時側眸瞅她一眼,唇角一直呈勾起的弧度。
言妍有些困。
他便摟著她的腰,把她的頭扶到自己腿上,讓她躺著。
他撫摸她的頭,將她耳邊散落的碎發仔細撩到她耳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朵。
對她,他總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是,只不過那時言妍年紀太小,他要避嫌。
人與人的緣分很神奇。
只是沒想到他和她這一世的緣分,居然從她爺爺鄭嗣開始。
天崩開局。
可是少年秦珩的善良和熱心腸,避免了一段血腥的復仇。
他輕輕捏捏言妍的鼻子,垂眸俯身她漂亮的睡顏,心中湧起一種濃濃的愛意。
鹿巍扭頭要對秦珩說話。
秦珩將手指抵到唇邊,沖他噓了一聲,說:「言妍睡著了。」
鹿巍面上慈愛一笑,心中卻嫌惡言妍。
嫌她躺在秦珩腿上,不知道秦珩的腿會累嗎?
一個小孤女,因為有點前世記憶,就真把自己當成金枝玉葉了?
地球上密密麻麻那麼多人,哪個沒有前世?只不過大部分人都記不得罷了。
車子抵達顧家山莊。
言妍仍在睡。
秦珩輕輕打開車門,俯身將她抱出來。
他對鹿巍道:「太外公,太晚了,您別回家了,去我那套別墅住吧。您和徒弟在樓下隨便找間客房將就一晚,明天吃了飯再走。」
鹿巍連忙點頭,「也好也好。正好有些日子沒見你了,太外公很想你,明天等你醒了,太外公找你好好敘敘話。」
「行。」
秦珩抱著言妍回到自己名下的別墅。
他將言妍抱進主臥室,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他幫她脫掉鞋子,接著脫掉她的褲子和上衣。
露出纖細苗條的身材。
秦珩望著她曼妙的曲線,白皙的肌膚,細長的腿,眼神漸漸灼熱。
他克制了一下情緒,接著迅速拉起被子蓋到她身上,輕輕捏捏她的耳朵,低聲道:「小丫頭,睡得這麼沉,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言妍閉著眼睛,呼吸略重。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妍麗的五官秀美動人。
她之前臉上那股子哀婉勁兒,淡了很多。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秦珩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將燈光調暗,轉身去衛生間沖澡。
他乾淨慣了,乘飛機長途跋涉的,回家不沖個沖澡,不舒服。
等衛生間門關上,言妍緩緩睜開眼睛。
她早就醒了,秦珩抱她下車的時候,她就醒了,可她還是讓秦珩把她抱進臥室。
鹿巍一改之前對她的嫌惡,突然變得對她和藹可親,讓她沒來由得害怕。
她不相信一個固執的老頭子,忽然間就能轉變態度。
可是他表現得太好了,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秦珩沖完澡,從浴室走出來,上床掀開被子,躺到言妍身畔。
少女鮮嫩的身體觸手可及,困擾他們的那個千年詛咒也已經破了,秦珩年輕血氣方剛的身體蠢蠢欲動。
他將手伸到她的腰上。
她腰肢柔軟。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彈性和緊實。
他想,她成年了,年後開春就滿十九周歲了。
她是他的戀人,是他生生世世愛而不得的戀人,他們終於衝破萬難在一起。
他要了她,天經地義。
反正他這輩子只打算娶她一個。
他側過身,把她抱在懷中。
他拿鼻尖蹭蹭她的鼻尖,想把她蹭醒。
他憋得難受。
在步六孤家的時候,他就已經躍躍欲試了。
言妍一動不動,裝作睡得很沉的樣子。
秦珩輕輕拽拽她的耳朵,低聲道:「睡得這麼沉嗎?」
言妍沒回應,仍閉著眼睛裝睡。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她也想。
都是青春萌動的身體,又彼此有很深的感情,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荷爾蒙的誘惑?
可是她和他沒領證沒結婚,就和他發生那種事,萬一懷了孕,是打還是留?
到時鹿巍怕是又得偷偷找過來辱罵她,罵她沒有家教,罵她賤,罵她不懂禮義廉恥。
她對鹿巍有很深的心理陰影。
秦珩突然扭頭看向外面。
他聽到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珩厲聲喝問:「誰?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