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0章 秦珩600(發燙)


  可是眼睛已經看了,腦中也留下了印象,很難像橡皮擦那樣將其擦掉。

  秦霄腦中蹦出兩個詞,俏挺,挺翹。

  不大,但是很挺。

  他不是個會關心女性容貌和女性性徵的人。

  實在是荊畫離他太近,和他最熟,還大大咧咧毫無顧忌地來解他的紐扣。

  指腹輕滑,三下五除二,荊畫將秦霄襯衫上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了,露出他的胸膛和小腹。

  因常年訓練曬出來的麥色肌膚透著健康性感的光澤,像被陽光鍍上了一層淺金。

  胸膛和腹肌肌肉分明,緊實。

  那是秦霄在軍校里日復一日的苦練雕刻出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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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訴說著力量與堅韌,在室內燈光下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這種健康的肌肉遠勝於健身房裡吃蛋白粉甚至服用激素練出來的腱子肉。

  荊畫大大方方地端詳他,讚不絕口:「秦霄子,你居然真的有胸肌和腹肌,沒想到你身材這麼好!我還以為你工作之後,不訓練了,這些肌肉已經消失了。」

  秦霄覺得不太自在。

  他家風嚴謹,保守慣了。

  他道:「看完了嗎?我可以把紐扣繫上了嗎?」

  「沒有,我才剛開始看。」荊畫盯著他的腹肌,清秀的小臉上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她堂而皇之地問:「我可以摸摸嗎?」

  秦霄想提醒她擦擦口水。

  剛夸完她終於有點人樣了,結果她變本加厲。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默認了啊。」荊畫抬起右手,將細長的手掌往他腹肌上放。

  掌心剛貼到他的皮膚,她突然浮誇地叫道:「好硬!你的腹肌比我想像得要硬!」

  秦霄哭笑不得。

  他家風嚴肅,除了母親私下活潑些,他們元家人哪有這樣的?

  蘇驚語和她的助理及其他工作人員,皆笑而不語。

  覺得荊畫活潑又搞笑。

  只摸一下,不夠,荊畫又伸手往秦霄腹肌上摸。

  這次她將手掌貼上去不肯拿開了。

  她一邊貪戀地撫摸著秦霄的腹肌,一邊瞪大眼睛,盯著他線條分明的腹部肌肉,問:「我這算是非禮嗎?」

  秦霄道:「不是『算是』,是『就是』。」

  同荊畫說著話,他卻不能低眸瞅她。

  她胸前春光太曖昧。

  皮膚捂得太白太晃眼。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體上躁動。

  許是頭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女人這樣摸,秦霄心中掀起一絲異樣的漣漪,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又難受又舒服。

  荊畫仰起頭望著他,「如果你覺得我在非禮你,你也可以摸回來,省得你覺得你吃虧了。」

  她說的是摸她的腹肌。

  她也有腹肌,平日練功練的,薄薄硬硬一層。

  秦霄卻誤會了。

  以為她讓他摸她的胸。

  他想,這小道姑真放得開啊。

  他往下壓了壓喉嚨,道:「不用了。」

  「沒事,你摸吧,不就是腹肌嘛,誰沒有?」不由分說,她抓起秦霄的手,就往自己小腹上放。

  兩人身高差不小,秦霄被她拽得彎了腰。

  他的手掌被她控制著按到她的小腹上。

  他的臉恰好與她胸口位置齊平。

  入目一片雪白。

  丘陵起伏。

  丘陵不是山巒,但也有包。

  並不是滿園的春色才叫春色,半園亦是春色。

  若不是對她還算了解,秦霄會以為這小道姑在故意勾引他。

  他抽了抽手,想把手從她掌心中抽出,想站直身子,恢復平日的風度。

  他要臉。

  蘇驚語和她的助理等人都在一旁看著呢。

  奈何這小道姑力道太大,他竟然抽不出手,也直不起身。

  他將臉別開,道:「你覺得這樣好嗎?」

  荊畫不以為然,「我覺得很公平。我摸了你的腹肌,你也摸摸我的腹肌,我們扯平了,誰都不吃虧。」

  秦霄的掌心被她壓到她的腹肌上。

  他卻沒像她那樣上下左右地摩挲,甚至揉捏。

  女人可以大大方方地摸男人,那不叫好色,叫花開得正艷,若不欣賞兩眼,倒顯得她不解風情。

  男人摸女人就是耍流氓。

  她腹肌溫度通過柔軟輕薄的真絲紗面料傳到秦霄的掌心上。

  秦霄覺得自己掌心開始發燙。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又難受又舒服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往下壓了壓感覺,道:「好了,你鬆開手吧。」

  荊畫握著他的手腕,「不覺得吃虧了?」

  「沒有,沒覺得吃虧。」

  「沒有就行。」荊畫鬆開他的手腕。

  秦霄直起腰身,掌心仍發燙,甚至隱隱有了汗意。

  量好身體各部位的尺寸,秦霄和荊畫離開。

  坐在副駕上,秦霄覺得自己的掌心仍是燙的。

  這不科學。

  這都過去一二十分鐘了,就是熱開水,也該涼了。

  荊畫已經換上了她自己的衣服,是一件為了方便打鬥的天青色道袍。

  可是秦霄腦中仍是她穿紫色抹胸真絲柔紗裙的畫面。

  細腰翹胸窄臀長腿,勾勒出她秀長的身姿,身材曲線並不誇張,但也玲瓏有致。

  雪白的肌膚,細長的手臂,端直的一字肩,白而小巧的肩頭,精緻立體的鎖骨,修長的脖頸,她從上到下透出一種清清冷冷、禁慾的美。

  他想,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她打扮起來,如果不說話,不動,還是挺有風味的。

  但是一動一開口,那股獨有的風情就沒了。

  荊畫握著方向盤,扭頭問坐在副駕上的秦霄:「送你回單位?還是帶你去放鬆一下?今天是周末,別回去加班了。要不我送你去泡個溫泉吧,你怕燙嗎?」

  秦霄在走神。

  他聽錯了。

  聽成了荊畫問他的手還燙嗎?

  掌心還是燙的。

  很詭異的燙。

  他回:「不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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