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9章 秦珩609(秦霄)


  那是一個女孩懷著一顆愛心,一顆顆熬夜磨出來的珠子串成的。

  它已經不是普通的手串。

  更何況它上面還附加了荊畫的靈力。

  易青問:「手串是什麼材質?」

  秦霄道:「崖柏。」

  易青笑了,「崖柏啊,我可太熟悉了。我小時候調皮,愛攀爬懸崖峭壁,喜歡去采靈芝和各種枯樹枝和樹根,其中就有崖柏,那時候國家還沒把它們列為保護物種。像黑油料、舍利料、陳化瘤疤料、坨坨料、玉化料,我都有。你且等著,我讓人去我家取料子,給你磨一串。」

  秦霄嘴角微微揚了揚。

  看。

  沒什麼是不可替代的。

  易青代替荊畫來保護他。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易青磨的珠子即將代替荊畫磨的珠子。

  他道:「好,感謝。」

  「客氣。你喜歡什麼料子?」

  「黑褐色,硬得像玉。」

  易青唇角輕扯,「明白,黑油料,已經玉化。你等著,不出三天,我就把它交到你手上。」

  「感謝。」

  易青性格並不悶。

  他抬手捶他臂膀一下,「再這麼客氣,我可生氣了啊。我和你年紀相當,把我當朋友當哥們即可。」

  秦霄頷首,「好。」

  環視一圈,易青道:「這溫泉池好,天然。」

  他蹲下,伸手捧起一捧水,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礦物質也很豐富。」

  他打電話給客房服務,要了兩條男式泳褲,又點了午餐,還要了一瓶紅灑。

  他對秦霄說:「我們邊泡邊溫泉邊吃飯。我也很久沒休息了,這幾日正好陪你好好放鬆放鬆。」

  秦霄道:「也好。」

  客房服務人員很快將泳褲和午餐送過來。

  秦霄叫住服務員,問:「此處有更衣室嗎?」

  那服務員抬手指指不遠處茂密的綠植,「那後面就是更衣室,分男女,你們進去更衣即可。」

  秦霄唇角微微勾了勾。

  明明有更衣室,荊畫故意騙他說沒有,還冷不丁地把他拽入水中。

  當真是調皮得夠可以。

  易青將他唇角的笑捕捉入眼底。

  他是過來人,懂。

  秦霄不自覺的笑,絕對不是因為他,更不是因為他答應要送他一串崖柏手串,九成九是因為女人。

  二人去更衣室換了泳褲,回來,泡進溫泉池中。

  今天天色陰沉,沒有明亮灼熱的大太陽。

  秦霄同易青一邊用餐,一邊飲酒。

  和易青在一起,要比和荊畫在一起平靜。

  易青不會突然裝死,也不會突然來抱他,強吻他,更不會拽著他的手往山上跑。

  太平靜了。

  秦霄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易青拿起醒酒器幫他斟上半杯,問:「在想她?」

  秦霄眼睫一抬,「什麼?」

  「女人。」

  秦霄眼底溢出一絲淺淡的笑意,「算不上。」

  荊畫算不上純女人,只有性別是。

  「想她,就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你在想她。」

  秦霄道:「沒有,只是習慣了身邊有那麼個人吵吵鬧鬧,她突然消失了,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易青笑,「這不是想念,是什麼?」

  秦霄望著他清俊的面孔,「等你以後離開了,我應該也會不習慣。」

  易青盯住他英挺的雙眸,「男人和女人,應該還是有些區別的。」

  三天後。

  一串差不多的手串戴到了秦霄的手腕上。

  指腹摩挲那幾近玉化的崖柏陳化黑油料,玉化木質的醇厚和溫潤感傳入他的指間。

  果香和奶香混合的特殊香氣撲入鼻中。

  熟悉的手感。

  熟悉的香氣。

  秦霄繃緊的神經漸漸放鬆。

  他躺在殘缺的原木躺椅上,金色的夕陽透過亞麻窗簾照到他頎長的腿上,暖融融的。

  易青躺在另一張躺椅上,說:「我磨珠子的時候,在上面注入了靈力。珠子有我的一點神識,我教你幾句咒語,你牢記。等日後你遇到危險,迅速而大聲地念咒語,我能感受到。到時無論我在哪裡,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救你。」

  秦霄靜靜聽著。

  一時忘了回答。

  這些事,荊畫做過。

  這種話,荊畫也說過。

  沒什麼是不可替代。

  他握緊手中的手串。

  他對荊畫,只是習慣,並不是愛情。

  他眼眸不睜,問:「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問完他突然意識到這種唐突的話,他以前從來不會問。

  易青閉眸道:「知道。」

  「愛情是什麼?」

  「愛情就是不見了想念,見了想得到,得不到會很痛苦。」

  三天過去了,秦霄已經不怎麼想念荊畫了,身邊有了易青,腕上有了易青親自給他磨的手串。

  他更加確認了,他對荊畫不是愛情,只是一種習慣。

  是的,一種習慣。

  她胸前春光乍現,她濕衣沾身,他對她的細微異常反應,是男人對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無關愛情。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秦霄睜開眸子,伸手從原木邊几上拿起手機。

  掃了眼來電顯示。

  陌生號碼。

  他摁了接聽。

  手機那端傳來一道低沉有力的男聲,「阿霄是嗎?」

  秦霄回:「您是?」

  「我是異能隊的,姓易,荊畫於三天前來我們部門報導。她讓我們保密,但是秦珩公子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給了我這個號碼,讓我告訴您一聲。」

  秦霄眉頭輕抬。

  這個秦珩。

  做月老做上癮了。

  對方又說:「我們明天有個任務,十分兇險。荊畫初來乍到,按說我們不能分配給新人如此兇險的任務,但是她執意要加入,還簽了生死狀,說如果她受傷或者死亡,跟我們沒關係。」

  兇險?

  生死狀?

  秦霄心臟猛地一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