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8章 秦珩618(厚報)


  秦珩語氣平靜,「如果你不是因為真正喜歡荊畫,就別打算娶她。你爺爺那秉性,別人不了解,你還不了解嗎?別說現在的荊畫,就是以前活蹦亂跳的荊畫,他都瞧不上。你如果膽敢娶荊畫,他會斷你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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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霄道:「我主意已定,你們別勸了。」

  秦珩嗤地一聲,「如果你不是因為愛而娶,最好別耽誤荊畫。我看那個叫華斌的,比你的喜歡要真,他看荊畫眼裡有光。」

  秦霄推開車門,下車。

  他蹙眉道:「他是奧特曼嗎?眼裡有光。」

  「你看荊畫眼裡無光是吧?荊畫看你時,眼裡可是閃閃發光的。」

  秦霄仔細回想。

  荊畫每次見到他,眼睛的確是閃閃發亮,亮晶晶的。

  好像夕陽灑在湖面上,那閃爍的粼粼波光。

  他一直以為荊畫是修道之人,耳聰目明的原因。

  秦珩又說:「另一個還沒醒。我看另外一個年紀也不算大,如果他沒有女朋友,估計也會向荊畫告白。看,荊畫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在別人眼裡可是香餑餑。普通人若重傷致殘,男人早跑沒影了,荊畫正好相反,這就是她獨特的魅力。」

  秦霄冷臉道:「如果荊畫以前好模好樣,這幫人向她告白,我能理解。如今荊畫傷得這麼重,他們還往前貼,多半有所圖。」

  「圖她什麼?」

  「圖茅君真人的本事,圖茅荊家的人脈和資源。他們若趁此機會接近荊畫,娶了荊畫,日後定當能得到茅荊家的鼎力扶持,有助於他們在仕途上的發展。」

  秦珩唇角輕揚,「那你說要娶荊畫,怎麼就不排除居心不良?」

  秦霄道:「我和他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秦霄不想說。

  他本就在高位,娶荊畫,於他仕途反而有阻。

  但他仍打算照顧她,娶她。

  異能隊的那兩個,荊畫是他們可以夠到最高的人脈。

  秦霄抬腳跨進單位大門,道:「不說了,我要進單位了,得關機。今天忙完,我晚上過去找荊畫。」

  「別,你別來了,讓荊畫和那個叫華斌的好好培養培養感情吧,就讓可憐的小荊畫體會一下被愛的感覺。」

  秦霄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阿珩,你是哪一方的?」

  秦珩道:「我站弱者一方。當時敵方人太多,我和易青都被纏住了。荊畫去救人,我倆壓根分不開身,等我倆能分開身時,荊畫已經中毒。我沒保護好荊畫,我欠她的,我希望她能幸福,得到世界上最好的愛和最愛她的男人。」

  他說得有道理。

  但是秦霄心中卻頗為不忿。

  他覺得今天的秦珩不可理喻。

  他聲音冷下來,「阿珩,這事你不要摻合,等我晚上過去。」

  秦珩不答,掛斷電話。

  秦霄垂眸看了看手機。

  這才發現自己情緒有些激動了。

  這個表兄弟當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像牆頭草一樣,一會兒往他這歪,一眼沒瞅著,又歪到了外人那邊。

  不過秦霄私事歸私事,不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之中。

  一進實驗室,他便全身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的工作不允許有一點差池。

  華斌一直待在荊畫的病房中。

  待了約大半個小時後,另一個隊友也甦醒了。

  睜開眼睛望著父親,他蠕動乾涸的嘴唇,問:「爸,荊畫呢?」

  這人姓駱,叫駱鏵。

  駱父忙說:「你昏迷不醒,我一直在照顧你,沒顧得上去關心她。」

  駱鏵緩緩道:「是她救了我。當時我和華斌對付那個使毒的,如果不是荊畫衝過來,把我和華斌推開,我們倆必死無疑。她肯定傷得比我更重,您找個輪椅,推我去看看她。」

  駱父為難,「你比華斌中毒要深,他比你醒得早。你還是緩一緩吧,明天,等明天,爸爸再推你去看她好不好?」

  駱鏵微微搖搖頭,「你不懂這種生死與共的革命友誼。」

  「有恩是得報,但前提是你自身得安全。」想了想,駱父妥協了,「這樣吧,我看看能不能讓人搞個手術推車,我推你過去,好不好?」

  駱鏵點點頭,「謝謝爸。」

  三四十分鐘後,駱父和他的助理,把駱鏵抬到手術推車上。

  他推著他去荊畫的房間。

  秦珩站在走廊里看樂了。

  得。

  華斌還沒走。

  又來一個。

  這叫什麼?

  積德,積德行善自有回報。

  不過荊畫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安全換來的。

  聽到敲門聲,華斌鬆開握著荊畫的手,坐直身姿,道:「請進。」

  駱父將手術推車推進病房。

  躺在手術推車上的駱鏵,看向坐著輪椅的華斌,問:「荊畫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華斌望著荊畫蒼白憔悴的臉,道:「聲帶受損,手臂和腿不能動了。」

  聞言駱鏵面色大變!

  他倏地轉眸看向荊畫,失聲問:「怎麼這麼嚴重?」

  荊畫將視線挪開。

  不想看他們同情的目光。

  真怕他和華斌一樣,出於大男子主義,也要照顧她一輩子。

  這幫異能隊的,都是武將,長著一副俠膽義肝,為人特別仗義。

  幾分鐘後,她聽到駱鏵對他父親說:「爸,荊畫傷得這麼重,是因為救我造成的,我有責任負責她的一切。」

  駱父點點頭,「應該負責,不只要負責,我們還要好好負責。」

  駱鏵道:「等出院後,我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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