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十一)


  晚間熱氣騰騰的水打在臉上,溫潤潤的,很是舒坦,那若隱如現的完美曲線,傅瑾九僵直的坐在沙發上,耳邊流淌的流水的聲音,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像著某些少兒不宜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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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傅瑾九那通透的緋紅的耳垂,有些許的納悶,難不成吃完火鍋半個小時,那餘韻還在?好像,那湯底也沒那麼辛辣的說。

  沐澤的眼眶通紅,淚水盈盈的模樣讓司緣心酸的同時又很是無力,沐澤靠在司緣肩上,「阿緣,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我家韻韻了,他就在基地內,你快去找韻韻,他一個人在外面十幾年定是吃了很多苦頭,都是我的錯,若是那天我在家,韻韻也不會自己出去玩。」

  晶瑩剔透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往下掉落,沐澤的情緒忽強忽弱,忽然停住了動作,小手緊緊握在一起,腦海里簡單的臉與小時候的司韻的臉頰相互重合,沐澤忽然就想起了司婷婷,「阿緣,韻韻失蹤的那天,司婷婷也在家,你說,是不是是司婷婷故意的,故意沒攔住我們家韻韻。」

  沐澤的臉有點猙獰,眸子帶著些許的陰狠,「十二年了,我不想將她想的那麼齷齪,但是,她是孤兒院的孩子,心思本就重。」

  看著有些痴狂的沐澤,司緣一時之間愣住了,那孩子,心思確實是重了點,但是,也不至於壞到如此地步。

  「阿澤,你先冷靜點,我這就派人去找韻韻,你別著急,等找到韻韻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司緣將沐澤摟在懷裡,大掌輕輕地拍在沐澤的背脊上,似是哄孩子入睡一般。

  沐澤趴在司緣懷裡,漸漸的陷入沉睡,那略顯滄桑的眸子晦澀不明。

  公寓

  房間裡本就一張床,簡單自覺的將床讓給了傅瑾九,自己則是喜滋滋的進了空間。

  桃花的清香席捲了整個空間,簡單的小木床上落滿了桃花花瓣,一層一層的。

  簡單躺在床上,也不在乎桃花會沾在衣服上,微眯的眸子看著緩緩掉落的桃花花瓣,莫名的浮現傅瑾九那冷若寒潭的俊臉。

  洗浴後躺在床上,緩緩湧上來的疲憊將簡單慢慢包裹住,不一會兒,簡單便沉沉睡去。

  睡著的簡單並不知曉,放在身上的白色晶核騰空而起,慢慢的轉向落在中央的桃花樹上,一抹白光閃過,籠罩住桃樹,那顆小小的晶核,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無痕。

  白光逝去,桃花樹上,漫天的桃花花瓣緩緩掉落,下面落了一地,不過瞬間,粗獷的桃樹上又是,滿滿的盛開的桃花。

  熱水從上方而下,傅瑾九感覺到那忽然消失的氣息,嘴角抿成一條細線,眉眼之間如同籠上一層寒霜,蒼白而徹底。

  果然,傅瑾九穿著浴袍出來時,房間內簡單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傅瑾九那冰凍的面容中間似是開了一條裂縫,碎的一塌糊塗。

  他知道,她是進了她那所謂的空間,但是,這忽然消失的氣息,感應不到絲毫的痕跡,讓他心裡湧上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傅瑾九心裡隱隱升騰起一絲挫敗,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空間內的小床上,簡單的睡姿端端正正的,雙手搭在一處,指甲小巧而圓潤,漫天灑下的桃花花瓣緩緩落下,輕飄飄的打在簡單的身上,臉頰,眉間,粉色的花瓣映襯得白皙如玉的皮膚愈發的細滑如水,透露出絲絲的粉意。

  簡單睜開雙眼,入視的便是那漫天的桃花,怔愣的眨眨眼睛,簡單有點困惑,似乎,空間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以前的桃花盛開的沒這麼旺盛,天也沒那麼藍,眨眼之間,空間竟愈發像個小世界了,若是那空曠之地變成漫天的海洋,周圍變成沙灘,她進來豈不成了悠閒的度假。

  拍掉身上的花瓣,感覺身上空蕩蕩的,簡單這才發現,她近段時間收集的晶核竟盡數沒了,怔愣的瞬間,簡單反應過來,所以說,空間的變化,就是因為這貨將她的晶核全部吞噬了,包括她留著升級得那顆變異桃樹的晶核。

  唉,早知如此,她就該先將晶核吸收了,免得便宜了這貨。

  氣悶的出了空間,天已經大亮,簡單抬頭,有點泄氣,她一覺,竟是睡了這麼多久,果然,事實證明她近段時間確實是太過勞累,能撐過傅瑾九的地獄式訓練她也實屬不易。

  陽光從褶皺的百葉窗中透出來,一絲一絲的打在地上,傅瑾九剪身而立,那一抹抹陽光打在他身上,周身似是踱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顯得濯濯生輝,如同從畫中走出一般。三月中文 .

  然而,在下一秒,傅瑾九那如黑濯石般的眸子,透露出的寒霜,讓她不寒而慄,那一刻,簡單甚至在想,真是白瞎了那些神助攻,差點讓她以為傅瑾九是個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唉,就算傅瑾九表面再怎麼具有欺騙性,本質里就是黑了心腸、站在狂蟒之巔,凌駕於眾人之上的超級變態。

  被傅瑾九抱在懷裡,他的下巴戳在她的腦袋上,一陣一陣的摩擦帶著扯裂頭皮的痛楚,簡單呲牙,強忍住爆粗口的衝動,小手顫抖的摟住傅瑾九的腰身,要是還沒辦法,她就只能再次作死了,先逃過這劫再說。

  傅瑾九的表情淡淡的,下巴卻是從簡單的腦袋上放下,搭在她的肩窩處,帶著些許怒意的低啞從她的耳邊盪開,「知道錯了。」

  放在傅瑾九腰上的手輕輕一顫,小心臟莫名的一抖,好聽的聲音加上那隱含的低啞聲音,這不是引人犯罪不。

  「嗯?」簡單輕輕一應,搭在簡單肩窩的下巴重重一頂,猝不及防的痛意讓簡單痛苦的*,「傅瑾九,我知道錯了。」

  「錯在何處,說來聽聽。」暗含引誘的意味,簡單緊緊抿著的下唇,鼻翼間喘出的粗氣一下一下的打在傅瑾九的胸膛處,簡單撇撇嘴,傅瑾九真是個小氣鬼。

  「我不該不跟你說一聲就進空間。」簡單的臉埋在傅瑾九的懷裡,看不出具體的神色。

  「還有呢。」傅瑾九淡漠的說著,卻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

  「沒了。」

  「是嗎?」淺淺的反問一句,再次成功的讓簡單心一抖。

  她不就是在空間睡了一晚不,以前也是這樣的,也不見他有啥表示,現在倒是出來找短處了,她真想一棒子敲暈他,然後刪掉他的記憶,只可惜,她並非無所不能,而這個世界,也得靠反派大BOSS繼續延遲下去。

  真是不聽話的小東西,作為他的實驗體,怎麼能這麼不識趣呢。

  傅瑾九放開了簡單,骨節分明而細長的指尖摩挲著簡單軟綿綿的小臉,從眉眼至高挺的鼻翼,尖尖的下巴,最後停留在紅潤的薄唇上,傅瑾九抬起簡單的下巴,細細的摩挲著,帶著些許的癢意,「真是不聽話的小東西。」

  「傅瑾九。」最後的兩個字節被吞沒在傅瑾九的深吻之中,簡單就像是一枚落葉,隨著傅瑾九的動作上下飄蕩,搖擺不定。

  對於司韻,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心中升騰的強烈灼熱,讓傅瑾九一點一點的升起了興趣。

  她第一次看見他時如兔子般的驚慌,那雙大眼睛裡滿是不安,第二次她見到他,是在他懷中,驚訝與不可置信,唯唯沒有恐懼,淡然的以自身需求換取他的一個條件,並且討價還價,他也只是覺得有趣,想要看看她接下來的舉動,便答應下來。

  只是,不知在何時,他愈來愈不滿足於以前的狀態,一看見她,他就想將她抱在懷裡,掌心的柔軟觸感讓她著迷,想要時時刻刻看著她,於是,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成為了他的習慣,而這次她的莫名消失,讓他徹底意識到內心的不滿,傅瑾九打算,憑著這次,給她個教訓,讓她看得清楚。

  一吻畢,傅瑾九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低沉沉的說道,「以後,你若是再如此不打招呼進入空間,可不就是如此了。」簡單下意識的捂住嘴唇,大大的眼睛儘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傅瑾九,怎會如此,流氓。

  任務大廳,簡單看著放在大廳中央的導航,從上至下任務排的滿滿的。

  S級至E級任務,像是最低等的E級任務就是專門為普通人準備的,妥妥的體力活,一般就像是末世前的包工頭,被某個人承包,然後完成任務,簡單瞟了瞟後方的報酬,還不錯,差不多有一百個一級晶核,只是,任務輕鬆,卻是個勞心勞力的任務,花費時間太多,任務時間過長,實乃不是她的菜。

  最終,簡單選擇了一個C級任務,十株春福草,有止血的功效,現在是末世中消耗量較為廣闊的藥材,一般生長在變異植物較多的山上,一般等級較高的異能者不會接這種任務,畢竟變異植物很是難纏,費力報酬又不高,而低階的異能者更不會參與,危險程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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