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為,世界很美(完)


  「那又如何,那是上天給我的優待,彌補上輩子的遺憾,我做錯了嗎?沒有,就算再來一次,我依舊會如此,我唯一做錯的事便是沒有在兩年前就終結了你,若是你沒有回來,所有一切的糟心事都不會發生,我會與謝予池生活得好好的,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都是你,毀了我,讓我再次墜入地獄。」伊人被簡單激怒,愈挫愈勇,眉眼間連絲毫的悔改都沒有,簡單勾起唇角,意料之中,帶著前世執念回來的伊人,若是這麼容易悔改,就不是她了。

  「伊人,你可知道被你忽略掉的事實?伊家也算是待你不薄,比其他人,你高上了不止一個起點,唯一的薄弱點便是爸媽對你未曾有我這麼用心罷了。」

  「什麼都不懂的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伊人巨大的動作,椅子被移的嚓嚓作響。

  「呵,別說的自己受過多大的傷害,比起我,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簡單握住她的下巴,強勢的力道讓伊人不得不望著她,那一瞬間,眸中的冷冽讓她如墜冰窟,「伊人,你不是伊家的女兒,所以,伊家養著你,並非理所當然。」

  「伊月優,這一點都不好笑,你以為用這般荒謬的玩笑就能永遠止住我的嘴,我告訴你,你錯了。」這怎麼可能,她生活了兩輩子的地方,期待了兩輩子的親情,現在有人告訴她伊家與她並無關係,這讓她怎麼接受,不可能,伊人唇角微顫,帶著蒼白的痕跡,潔白的牙齒相互碰撞,「我不會信你的,我不會信你,想要憑藉這個讓我一敗塗地,我告訴你,你用錯了法子。」

  忽而,門被狠狠打開,從暗光走出來的男人威風凜凜的往她走來,後面跟著一大群黑衣人,地上稀稀落落的躺著一群人,痛苦的*著,簡單的目光凝聚在為首的謝從容身上,一席黑裝,那如劍鋒一般的銳利的濃眉透露出濃濃的煞氣,雙眼入黑濯石一般,漆黑而幽深,透露出強勢的死寂冰冷,仿若剛從修羅場走出來般,但當那目光撞進她的眸子裡是,轉變成複雜的溫度,似慶幸,驚慌失措下的失而復得。

  謝從容大步走來,將簡單狠狠摟在懷中,強大的力道似是要將她揉進骨子裡般,「丫頭,以後不要再亂跑了,我怕我會找不到你。」他的聲音輕柔而溫暖,簡單卻從中聽出了些許脆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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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綁架事件告一段落,隔日簡單是從謝從容的懷中醒來的,放在桌上的手機還在不停歇的響動,簡單無意識的用腦袋蹭蹭謝從容的胸口,她自是不願起來的,昨日因為伊人的事情,被謝從容折騰的夠嗆,她還打算再多睡一會兒。

  謝從容半眯著雙眸,拿起桌上的手機,聲音一頓。

  簡單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眼睛眯成一條細線,「是誰啊。」

  謝從容:「爸媽,說是已經到京都了。」

  「哦,那就到京都唄。」

  一分鐘後,簡單猛地從被子裡抬起腦袋,睡意被散的一乾二淨,「謝從容,你剛剛說誰到京都了。」

  「爸媽。」

  「啊,謝從容你怎麼不早說,現在慘了,慘了。」

  謝從容:......

  剛剛說出事實的不是他,難道是鬼不成!

  「他們到哪了?」簡單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她這般模樣若是被撞見還真會怎麼都解釋不清了。

  單純的簡單並不知曉,在謝從容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是牽扯不斷,被伊爸伊媽定了罪。

  「伊浩然也在,現在該是往這邊趕過來了。」謝從容淡然的說出真相,V領的浴袍露出胸前的一大片小麥色的肌膚,簡直是*裸的誘惑。

  簡單很是無語,這男人,現在還有心思弄這些東西,竟然一點也不著急。

  額,不對,謝從容都不急,她急個毛線啊。

  想通了的簡單也沒了方才的慌亂,沉穩的進入浴室,走之前還對著謝從容恨恨的瞪了一眼。

  嘩嘩往下的流水,腦袋上儘是白色泡沫,簡單順時的眯起雙眼,忽然腰上搭上一雙火熱的大掌,簡單氣急,「謝從容,我在洗澡,你幹嘛進來。」電子中文網 .

  「我也要洗澡,爸媽不是要過來了,兩個人一起洗豈不是更節省時間。」

  不一會兒,浴室便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從浴室出來,簡單臉頰上的紅霞還未褪去,眸中還帶著淡淡的水波,直到門鈴響起,簡單與謝從容已經收拾完畢。

  打開門的瞬間,伊爸臉上儘是陰霾,反倒是伊媽,笑臉盈盈的打量著謝從容,「爸,媽。」

  「爸媽,你們好,我是謝從容。」謝從容摟著簡單,交纏在一處的鉑金戒指未曾讓伊爸伊媽忽視掉,望見這一幕的伊爸臉色愈發黑了,伊媽倒不介意,可真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嗯,事事以月優為主,無微不至,關懷備至,這種男人,還是值得託付的。

  得到伊媽的滿意,謝從容微微一笑,男主人的光環簡直要亮瞎她的眼。

  一個小時後

  簡單望著喝在一起的三個男人,額角三根明晃晃的黑槓槓直直的往下,但目光還是追隨著謝從容,時而繾綣,時而溫柔,就連局外人伊媽也是感覺得明確。

  伊媽將草莓放進碗中,好看的眼睛因為笑意眯成一條細線,「月優。」

  「嗯,媽怎麼了?」簡單有點疑惑,比起伊爸的嚴厲,伊媽永遠都是笑的溫柔,在伊月優的記憶中,儘管她做了多少錯事,伊媽都會溫柔的安慰她,給她講道理。

  「他很好,媽媽很喜歡,我家女兒也長大了。」未曾掩飾掉自己的眼神,順著伊媽的眼神,簡單望見了脖子上的小痕跡,*,又恨恨的將謝從容說了一遍。

  「媽。」簡單窩在伊媽懷裡,不自覺的撒著嬌,媽媽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她很羨慕伊月優,有這麼一對對她關懷備至,事事寵愛的爸媽,以及對她好的哥哥。

  「這麼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撒嬌,都是大姑娘了,也不知羞。」伊媽輕柔的拈拈簡單的鼻頭,哭笑不得。

  「才沒有,在媽媽面前,我永遠長不大。」

  「好,在媽媽面前,我家月優永遠是個孩子。」

  謝從容做了個夢,盛夏的天竟讓他的後背浸濕了冷汗,微微一扯,便是刺骨的涼意,身側是他家可人的小妻子,嬌小的一團窩在他的懷中,讓他的心不禁軟成一團,顧不得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寒意,謝從容將自家小妻子緊緊摟在懷中,不知害怕為何物的謝從容第一次如此這般刻骨銘心的,想要藉助溫軟在懷的真實觸感隱退心底的那份心悸。

  「怎麼了?」簡單睜開眸子,暗色下的謝從容如同被拋棄的大型犬,讓簡單覺得好笑,忍不住撫上他的額頭。

  「沒事,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她,她溫柔的笑臉,她的無理取鬧,她的靈動,她的無賴,一舉一動都已經深深刻進她的心底。

  「時間不完了,早點睡,不然,小包子又要來鬧了。」簡單在他唇角印上一吻,再次窩在他的懷中,無意識的用腦袋蹭蹭,似習慣,似撒嬌。

  謝從容無聲的回應著,那不過是夢罷了,現實中,她是他的妻,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夢中,謝從容依舊是京都無人能惹的存在,只不過他不再是商業的天縱奇才,反而成了黑道的煞星,他們怕他,懼他,無人敢靠近,但同時,他們也想著他死,無時無刻,所以,每時每刻,他都警惕著,每天晚上,絲絲細碎的聲響都會讓他清醒的從睡夢中醒來。

  這種生活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一個女孩闖進他的生活,他會甜甜的喊她二叔,驕縱的趴在謝予池懷中,笑的一臉幸福,在那段時日,謝從容有時很是羨慕謝予池,這個唯一的侄子,有那麼一個牽手終身,全心全意的人與他相伴,只是,肩上的責任最終也讓他抹掉了那絲毫的痕跡,對那個叫伊月優的女孩,曾在心底划過一絲痕跡,但清醒如謝從容,終不會弄混現實與夢境之間的差距。

  夢境一閃,謝從容再次進入她的生活,他望著她生活的地方,小巧玲瓏又帶著孩子氣,每天興致勃勃的在電腦前發著一大堆吐槽的話語,並且樂此不疲,得到讚揚也只是淡淡的一笑,這樣的生活一直延續至一份挑戰書的出現,他看著她春心萌動,撐著下巴呆呆的笑,後來,她終於下了決定,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程。

  她的雀躍,她的好心情似是能感染一般,謝從容也忍不住勾起唇角,揚起小小的弧度,可是,後面的步伐被不速之客盡數打碎,他看著她親切的喊著二姐,那個被她喚為二姐的女人帶著她,隨後便是漸漸陷入昏迷,直至被陌生人帶走,他想攔住他們,卻直直的貫穿了他的身體,白光一閃又恢復原有的狀態,他試了多次,最終才死心,他終是明白,他們看不見他,所以,他所有的動作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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