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科威爾將軍(二)


  簡單睜開雙眼,胸口一片濕潤,小包子正瞪著清澈的大眼睛咘咘咘的喝著奶水,簡單心裡一片柔軟,溫柔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剛出生的孩子還很是稚嫩,吃飽喝足後,又懶懶的睡去,簡單在他額上落下一個細吻,開始打坐,上次的時間太短,只起到緩解疼痛的作用,想要徹底恢復,還得有段時間。

  背後冰涼,身上一片濕痕,臉上的刺痛經過雨水的沖刷愈發的銘心刻骨,白嵐用指尖攔住臉頰,眸底一片陰鷙,白瑜,以前的一片溫柔婉和,竟都是裝得不成?白嵐撐起身子,跌跌撞撞的往別墅走去,別墅的門緊緊關閉,鎖是指紋解鎖,白嵐並未輸入指紋,自然無濟於事,白嵐在外面破口大罵,別墅的隔音效果極好,睡得深沉的簡單與小包子聽不見,一扇門,隔出了兩個世界,無果之下,白嵐灰溜溜的回了天子星,意圖尋找白契光尋求安慰。

  天際泛白,小包子翻滾著身子,簡單將自家仔仔抱在懷中,小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身子,仔仔是小包子的小名,在他睡得極熟之時,她的指尖描繪著他的眉眼,仔仔兩個字突然出現在她腦海中,所以,簡單毫不猶豫將小包子的小名為仔仔,簡單並不知曉,自己一個突兀的決定,小包子長大後因為「仔仔」這個小名承受多大的「壓力」。

  別墅外震耳欲聾,簡單看著窗外的農作物呼呼作響,亂成一團,心中一緊,連忙將抱著小包子躲在門後,她現在勢單力薄,若是白嵐找了幫手來,自家仔仔肯定會將她奪走,她可不想讓白瑜再次失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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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威爾的步伐穩重,狂暴的風吹拂起他的髮絲,凌亂中帶著強烈的戾氣,汜璟 科威爾,讓他與她失之交臂。

  斯克徐管家亦步亦趨的跟著科威爾,一想到等一會兒就能看到夫人與小主人,就興奮的機器臉都爆紅,腦袋上百花齊放,那模樣,仿若下一秒就會爆炸,配上那各色的鮮花,滑稽的同時帶著濃厚的喜劇味道,科威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自是不知曉自家管家的愚蠢模樣。

  別墅的門是指紋解鎖,科威爾點開別墅旁側的紅色按鈕,別墅內,簡單看著科威爾的虛影落在牆上,仔仔似是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抓著媽媽的手搖晃著,眸光亂閃,簡單抓住他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瑜,是我,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沒有得到回應,科威爾眸子黑漆如墨,暗啞的嗓音,帶著金屬的沉重質感,「斯克徐,開門。」

  「主人,這般野蠻,不太好吧?」斯克徐管家的賣萌,科威爾眼神微微一瞥,斯克徐管家立即垂下腦袋,從身體裡拿出各種工具,開始解鎖。

  一分鐘後,門被打開,科威爾光明正大的進了房子,一眼就瞟見窩在牆角的女人與孩子,黑眸明亮,黑漆漆的仿若有光亮照耀進去,璀璨一片,他將她與孩子摟在懷中,淡淡的嗓音迴蕩在耳際,「白瑜,我來了。」

  心底翻江倒海,肩膀顫抖著,濕潤的淚珠落在科威爾的胸口上,一片溫潤,簡單知道,這是白瑜的所有情緒,懷孩子的委屈,他離開的鬱郁,白嵐來搶孩子的驚慌以及失去孩子的恐懼,在他面前,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出來。

  科威爾顫抖著手,將她摟的更緊了,小包子卻不樂意,哇哇大哭,科威爾不知所措,粗糲的指尖拂過小包子的臉頰,引得小包子哭的愈發兇殘,簡單瞟了科威爾一眼,這模樣,真是好笑,簡單輕輕拍著小包子的身子,抱著小包子去了房間。

  科威爾緊隨而入,在望見那白皙的半圓時,面不改色的將斯克徐管家轟了出去。

  斯克徐:說好的來照顧小主人呢!

  白契光與白嵐乘坐飛行器來到莊園時,找遍了裝個莊園都未曾見到白瑜母子倆的身影,人去樓空,白嵐鬱悶的吐血,想破腦袋也不知曉,到底是誰幫了她,心裡暗暗詛咒著,氣悶的與白契光回了天子星。

  「夫人,您的房間我已經打掃乾淨,請放心入住。」斯克徐管家彬彬有禮的脫下帽子,紳士般的朝簡單行李,簡單唇角微微上揚,眉眼間儘是笑意。

  斯克徐管家是個幽默風趣的機器人,小包子見此,興奮的打著節拍,可能是星際的孩子更加身強體壯,小包子不過出生幾天,小臉兒沒了剛出生時的皺巴巴,反倒變得白皙滑嫩,五官也愈發的精緻,眉眼間科威爾的影子愈發濃厚。

  「嗯,謝謝你。」簡單抱著小包子回了房間,科威爾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薄唇微抿,這與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她把孩子生下來,至少,對他是有意的,然而,從福子星至首都星的路上,她對他仿若置若罔聞,對著斯克徐管家還會露出一絲微笑,對他,則完全是冷漠對待,就連小包子也不待見他。

  簡單洗完澡後,小包子仰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粉唇微動,大大的眼睛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科威爾半蹲在床邊,小拇指被仔仔抓在懷中,可能是父子天性,科威爾對這個孩子,尤其的有耐性,每次仔仔將手指塞進嘴裡,科威爾都會不嫌棄的擦掉他指尖的口水,循環往復,不遺餘力。悅電子書 .

  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底蕩漾開來,對科威爾,簡單的心緒很是複雜,若不是他莫名的離開,白嵐也不會有機可趁,但,白瑜這個傻女孩,對這個男人卻是愛的痴狂。

  「你來了。」看到媽媽的身影,小包子愈發興奮了,科威爾注意到小包子的異常,與簡單四目相對,自是捕捉到她眸底的那抹複雜,眸光深沉,如深不見底的死亡深淵。

  小包子睡著後,科威爾還站在原地,目光漆如點墨,那種眼神讓簡單有些許的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見此,科威爾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黑了半截,他靠她極近,一步一步的攻向她,她後退,他前進,一進一退,簡單被逼至牆角,「你怕我?」

  簡單:這麼大動作,就為了問這麼一句?

  科威爾微微嘆了口氣,低啞的嗓音沉沉的迴蕩在耳邊,「我被汜璟 科威爾下了藥,在與你在一起的三個月後,藥效發作,那時,我正躺在莊園外面,視線之內只有兩米高的農作物,對你的記憶被統統銷毀,所以,才會一聲不響的不告而別。」

  這是在向她解釋?

  她眸底的詫異,科威爾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晚安,明日我帶你回白家。」

  帶她回白家,這是要給她撐腰的意思?

  還未等簡單回復過來,科威爾的身影隱沒在關緊的門後。

  白嵐見到白瑜抱著那個孽種回到白家時,心底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次又一次,火辣辣的疼,她的第一反應是狠狠的扇他一巴掌,看看在白家到底孰強孰弱,但是,她的手還未曾接觸到白瑜的臉頰,強烈的刺痛感從手腕處傳達出來,白嵐被狠狠甩在地上。

  「是誰!」白嵐轉過身子,上一秒還囂張的飛起,下一秒秒變花痴臉,這是她第一次見科威爾將軍,傳聞中他冷峻無雙,五官精緻宛如妖孽,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她貪婪的望著他的臉,似是要將他緊緊刻入心底,周身環繞的冷氣慢慢的將她包圍住,白嵐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威懾力,正是來自於頭頂上的男人,白嵐猛地反映過來,微微垂下眼瞼。

  他摟著白瑜的細腰,溫柔而細膩,只差一點,她就能代替白嵐站在她身邊,都怪白瑜這個賤人,將孩子給我不就行了,硬要耍出這麼多么蛾子。

  傭人扶起坐在地上的白嵐,白嵐用手帕擦拭掉掌心不存在的灰塵,不屑的瞟過白瑜與她懷中抱著的孽種,但望著科威爾的眼神卻是含情脈脈,媚眼如絲,好一過分的挑逗意識。

  「科威爾將軍, 久仰久仰,是您救了我家白瑜,真是太感謝你了,前段時間,我的小女兒在福子星的莊園休養,後來接到消息說是白瑜被歹徒擄走。」白契光說著,抹了一把辛酸淚,這演技,也是沒準了,「白瑜兒,是父親對不起你,此次,多謝科威爾將軍了。」

  簡單逗弄著自家小包子,絲毫不理會白契光打的感情牌,科威爾的整個意識都集中在站在身側的母子身上,自然是無暇顧及白家人,所以,也就只有幽默的斯克徐管家出來打圓場了。

  滾動的輪子帶著清脆的聲響,斯克徐管家擋住白契光靠近的步伐,燦爛的笑容一覽無遺,「你是我們夫人的父親?小主子有夫人和將軍照顧,你不用擔心。」

  白契光震驚了,夫人?小主子?難不成白瑜腹中的孽種時科威爾將軍的?「這是什麼意思?科威爾將軍與我家白瑜兒有何關係?」

  「就是你想到的。」斯克徐管家不緊不慢的宣布,也徹底打碎了白嵐心底的最後一絲幻想,她重生歸來就是為了搶奪白瑜的一切,怎麼能在她什麼都未得到,過得不幸福的基礎上,白瑜怎麼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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