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敗名裂
陳經理一走,同事們就團團圍住了江晚晚,刻薄的語言如刀一般落在她身上,尖銳極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江晚晚,你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做出抄襲的事情!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剽竊別人作品的小偷!」
「我不是小偷,我沒有……」
可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有人相信,他們已經認定她抄襲,把她釘在恥辱柱上了。
江晚晚被憤怒的眾人趕出公司,個人物品也全都丟了出來,散落一地。
她神情恍惚地蹲下去撿,不明白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天鵝明明是她花盡心血設計出來的作品……江晚晚的腦子靈光一閃,突然回憶起來她之前將電腦送去維修的事。
難不成就是那個時候泄露了設計稿?
江晚晚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她不顧一切地跑去那家維修店,可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斷了所有的線索。
點名要她做設計的神秘客戶。
往她電腦上故意潑水的方曉婷。
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維修師傅。
抄襲她作品反要告她侵權的艾倫設計師……
一切線索串聯起來,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將江晚晚緊緊纏繞其中。
仿佛有一隻神秘的黑手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而她無知無覺,猶如獵物般跳進了陰謀之中。
是誰?江雪怡嗎?
除了她,江晚晚想不到任何人。
她一定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江晚晚努力振作起來,搜尋證據。
可對方明顯有備而來,怎麼會輕易地讓她捉住馬腳,隨著時間推移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此事鬧得越來越大。
網上到處都是罵江晚晚的聲音,水軍下場帶節奏,激起網友們的憤怒。
[江晚晚=小偷。]
[做人不要太江晚晚。]
[江晚晚抄襲必死,我說的。]
[……]
用詞不堪入目,不乏各種惡毒詛咒,仿佛江晚晚挖了他們祖墳似的。
江晚晚第一次體驗到網絡暴力的滋味,可以說是身敗名裂,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態越發糟糕。
甚至連她的照片都被人貼到了網絡上。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要報警,她要維護自己的權益。
江晚晚立刻決定出門,去警局。
可沒想到的是,她剛剛走到馬路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群男男女女,朝著她沖了過來。
「她就是江晚晚!」
「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抄襲哥哥的作品!」
「你就應該滾出設計圈!滾出京城!」
這群年輕的男女正是艾倫的粉絲,已經在這裡蹲守好幾天了,好不容易才等到江晚晚出門,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們一邊辱罵江晚晚,一邊泄憤似地拿東西往她身上砸,臭豆腐臭雞蛋爛菜葉,奶茶咖啡顏料……什麼東西都有。
江晚晚人都被砸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慌亂地用手去擋,「我真的沒有抄襲……」
可是瘋狂的粉絲哪裡會聽,他們變本加厲地欺辱江晚晚,拽她的頭髮,扯她的衣服,將她推倒在地。
江晚晚條件反射地護住肚子。
其中一個男粉絲突然做出抬腳的姿勢,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足球,露出惡劣的表情,最後猛力朝她一踢。
江晚晚心狠狠一顫,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腦袋,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可意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倒是男生殺豬般的慘叫聲幾乎要震穿她的耳膜。
江晚晚纖長的睫毛顫抖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驚呆在原地。
男生捂著腿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呻吟,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高大俊美,身形挺拔如松柏,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緊接著,一群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出現,將他們團團包圍。
所有人都被這架勢震懾住了,不敢輕舉妄動,僵在原地如同雕像。
「霍錚。」
江晚晚愣愣地叫出男人的名字。
霍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皺眉。
凌亂的頭髮,腥臭的蛋液,腐爛的菜葉,皺巴巴的衣服……
江晚晚整個人都髒兮兮的,像是從垃圾桶滾過一圈,簡直比乞丐還要狼狽。
他們才多久沒有見面,他的前妻怎麼會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江晚晚抬頭看著霍錚。
他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俊美絕倫,氣質清冷又矜貴,恍若神仙下凡。
而她滿身髒污,狼狽不堪,像是一隻在泥濘中掙扎的小蟲。
她甚至不敢開口讓他拉自己一把,唯恐髒了他修長如玉的手。
霍錚見她跟呆頭鵝似的沒有反應,眉心皺得更緊了,「還不起來?」
該不會是被打傻了?
好在江晚晚終於反應過來,小臉漲得通紅,立刻要站起來,不料腳踝處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站立不穩,再次要摔倒。
不料意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閉著眼睛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鼻間滿是男人身上凜冽的雪松香氣,莫名安心。
霍錚直接打橫抱起她,走向車子。
江晚晚猛然回神,立刻掙紮起來,「放我下來,我很髒的!」
「閉嘴。」霍錚低斥一聲,有些懊惱。
他當然知道江晚晚身上很髒,可剛才卻想也沒想地抱住了她,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旁邊的林秘書更是不可置信,多虧良好的自控能力才沒有讓他露出見鬼的表情。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霍總的潔癖有多嚴重。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霍總抱完江雪怡後偷偷地洗手消毒。
面對心愛的女人尚且如此,更別提其他人了。
可剛才,霍總竟然主動抱了渾身髒兮兮的江晚晚!
這位前任霍太太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林秘書眼觀鼻,鼻觀心。
江晚晚也沒想霍錚會抱她,見男人的衣服被弄髒,本就通紅的臉蛋更紅了,幾乎要滴血。
好在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霍錚把她放到車上,就將她鬆開,並且關上了車門。
這是江晚晚第二次坐霍錚的車。
她比上次更侷促,把自己縮在角落,很像是一隻被人欺負的流浪小狗,可憐兮兮的。
霍錚莫名心氣不順,扯了扯領帶,「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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