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請屠右衛軍


  儘管陳友亮有心打壓文臣,但也知道各種事務離不開他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除了扣月俸幾個月外,再就是戶部幾個人倒霉蛋換人了。

  「三王子陳雲抓捕奸細有大功,掌管府庫穩當,擢升戶部侍郎。」

  「兒臣遵旨。」

  陳雲面有得色的領命。

  劉基等人面色難免失落,

  他們剛借著童鵠把府庫大權掌握三分之一,

  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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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吃到的全吐出去,還把戶部給丟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少人心裡開始想著如何報復始作俑者,

  那個鄉下的泥腿子。

  要不是他把朝家直接丟出來,文臣不會摔得這麼慘。

  「陸師不願意插手政務,那就顧天歌升任影子衛指揮使。」

  陳友亮平靜道:「影子衛千戶姜雲龍屢立大功,忠心耿耿。」

  「朝家不是在城外有幾個農莊嘛?」

  陳雲當即點頭道:「是的,父王,朝家在城外有八處農莊,占地分別是三千二百畝,一萬兩千畝、一萬······」

  陳友亮抬手打斷了兒子的匯報,說道:「就把那個一萬兩千畝的莊子送給他。」

  「姜家把自家的生意都不做了,獻出了石炭。」

  「居然還有人謀奪他的產業。」

  「德義社一年多少利潤?」

  陳雲回答道:「父王,根據推算,大概一千兩銀子左右。」

  「德義社人工成本很高,他們收留了大量的災民、殘疾士兵、老人。」

  「還建立了兒童院,專門培養那些孤兒。」

  李山昌不顧陳漓的目光,抬頭道:「陛下,我有事要奏。」

  陳友亮笑道:「說。」

  李山昌大聲道:「姜家即使忠心,但不惜耗費錢財,收攏民心,怕難免有王莽嫌疑。」

  陳友亮點點頭。

  李山昌面色平靜,但話語卻是平地起風雷,嚇得文臣們紛紛變色。

  在場武將更是恨不得颳了這個用心歹毒的傢伙。

  他繼續說道:「臣以為,德義社既然行善事,收益不過一千兩。」

  「王室可以拿出一萬兩收購德義社,由王室打理、照顧那些孤兒老母。」

  「陛下,臣附和。」

  「臣附和。」

  李山昌這一派文臣雖有疑慮,還是落井下石,恨不得把脂硯齋也給剝離掉。

  齊玉良嘴角上翹,陸濤面色鐵青。

  陳漓尷尬道:「李師有所不知,德義社是由陳鋒、齊溫、姜雲龍等人一起參股的。」

  「姜家只占了很少的份額,大股還在我堂弟那裡。」

  「明面上德義社在青山街,與右衛軍親近,實際上這裡面的管事,是由幾家一起湊人的。」

  李山昌還真不清楚這件事,他收到的情報是德義社被姜家的女管家打理。

  卻不知道德義社並不是姜家的一言堂。

  純粹是被徐如煙雪夜送糧食、衣被這件事給誤導了。

  「殿下,即使如此,德義社也應該由王室打理。」

  「如今青山街上,災民不認衙門認右衛軍。」

  「長此以往下去,大瀚威嚴何在?」

  陸濤冷冷的望了這個居心惡毒的文人一眼,卻不發一言。

  陳雲更是冷笑連連,這一次他把朝家推倒,占據戶部,

  受傷最大的就是與朝家聯姻、關係緊密的李家。

  陳友亮看向陸濤,逼迫這個沉默寡言的老人開口。

  陸濤在他的目光下,只得出面。

  「陛下,臣有一問,請李尚書釋疑。」

  陳友亮輕笑道:「陸師也有疑問,但說無妨,也讓大家聽聽。」

  陸濤起身道:「請問李尚書,是誰在救濟青山災民。」

  李山昌皺眉道:「自然是姜雲龍以及他背後的右衛軍、德義社。」

  陸濤嘲笑道:「李尚書,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江城人都知道,我這個弟子是奉我命令救濟災民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我弟子的功勞了?」

  「我陸濤就是這麼見不得人嗎?」

  「太子殿下更是親自上奏,把兵器坊的柴火、木炭節省出來,怎麼就成了我弟子的了?」

  「你說青山街災民只認右衛軍,不認衙門。」

  「那就怪了,右衛軍難道是姜家私軍,不是我大瀚府衙?」

  「什麼時候陳鋒、齊溫等將軍效忠姜雲龍了?」

  老道士轉身對著陳友亮躬身道:「陛下,既然李尚書說右衛軍試圖謀逆,請發兵屠之。」

  「老道居心叵測,請陛下斬之。」

  「太子殿下舉止不良,請陛下懲罰。」

  眾人一陣目瞪口呆。

  開什麼玩笑。

  右衛軍可是瀚王親自冊封的,

  五個偏將,四個是白旗軍調任過去的。

  至於陸濤,更別說笑。

  這位老道士除非迫不得已,根本不會摻和這些事務。

  至於太子殿下,那更不用說。

  靠著搬遷兵器坊,釋放出大量的木炭,已經被城內各家、文武百官讚揚不斷。

  畢竟木炭這玩意,價格是柴火的幾倍,只有他們才買得起。

  李山昌這一派的文臣紛紛看向自家首領,

  他們覺的李大尚書似乎因為一時憤怒戶部大權被奪,亂了章法。

  為什麼不說青山不認衙門認姜家?

  不過轉念一向,這會擔心激怒瀚王,

  畢竟姜鴻飛對瀚王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的。

  畢竟姜家對陳家的忠誠,得到了陳家父子的認可。

  錢財、火藥、生意,只要大瀚需要,

  眼都不眨一下,就捐贈出來。

  所以改口成右衛軍,

  沒想到就這一點辮子,居然被陸濤立馬抓住反擊。

  「胡鬧嘛。」

  齊玉良「愧疚」道:「陸師,李尚書不過是因為親家被殺,一時激憤,所以口不擇言。」

  「陛下,別的不說,我兒子齊溫,是您看著長大。」

  「怎麼會居心不良?」

  「以臣之見,李尚書怕是年老心衰,迷了神智。」

  「當然,也可能是被朝元朗下毒了。」

  陳友亮嘆氣道:「既然如此,派名醫診治。」

  「什麼時候病好了,再出任戶部尚書。」

  「雲兒,這些天,你就多擔待一點,打理好戶部。」

  「臣遵旨。」陳雲一臉喜色道。

  「沒有其他事,就歇息吧。」陳友亮道。

  「臣等告退。」

  一群人先後離開大堂。

  「你這又是何苦?」

  劉基走得很慢,看著武將們大步離開,對身後的李山昌有點不滿。

  李山昌平靜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等到李山昌走後,

  攙扶著劉基的劉文和才問道:「爹,兒子怎麼覺得李伯伯今天有點怪。」

  「哪裡怪了?」劉基笑眯眯道。

  「以李伯伯的智慧,不會看不出,瀚王陛下不會因為姜家救濟災民的事,就動怒的。」

  劉文和說道:「別說姜家只有幾個先天,就算是小宗師巔峰,也就那樣。」

  「再說了,不過是上萬災民,算得了什麼民心。」

  「又不是幾十萬,上百萬人。」

  劉基踏入馬車,轉身問道:「文靜,你怎麼看?」

  劉文靜恭敬道:「侄兒認為,這是李尚書的自保之策。」

  劉文和問道:「這算什麼自保,根本傷不著姜家,還讓姜家徹底與李家成為死敵。」

  「得罪這對父子,以我看很不值得。」

  「說不定過兩天,那姜鴻飛就會反擊,給李家上眼藥。」

  劉文靜說道:「大哥,姜家最厲害,也頂多讓李家出點血。」

  「可瀚王、三殿下,說不定就要李家的命。」

  劉文和一愣。

  劉文靜看到他的表情,就特意解釋道:「朝家與李家的關係太緊密了,陛下都已經讓三殿下出任侍郎,這裡面的意思很明顯了。」

  「李尚書故意攻擊姜家,還特意說錯話,逼迫陸師表態。」

  「正是迎合瀚王的意思,把戶部讓出來。」

  「而李伯伯攻擊姜家,也是符合瀚王的意思,讓瀚王宣示對姜家的恩寵。」

  「防止其他文官事後報復姜家,把武將也牽連進去,那就真正文武不合、朝堂大亂。」

  「同時也是對姜家的警告,古來名將自污還來不及,偏偏姜家還保留著好名聲。」

  劉文和小聲道:「瀚王總不能因為朝家這點事,就就······」

  劉文靜低聲道:「誰讓李家這幾年與朝家關係太緊密。」

  「任何會威脅大瀚的人或勢力,陛下都不會放過的。」

  「相反,任何有益於大瀚的人或勢力,陛下都會收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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