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危險逼近
好好呆在這,本王不會讓你等太久……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他溫柔的時候,聲音仿佛有魔力,她竟頭腦有些空白,來不及思考更深層的意思,便乖順的點了點頭。
南宮旻果然沒有誆騙她,沒過多少時間,他便從遠處回來。
漫天冰雪,白霧茫茫,他修長有型的身影,由遠至近,卻格外惹眼。
「南宮旻!」在這荒無人煙的冰雪之國,雲蘇看到他時竟然比平日裡興奮了許多,站起身來朝著他揮舞著雙手。
如同一個在家中久候丈夫回家的妻子。
他回了他回了,竟還帶著野味回來了!
「原來你就是去抓這些東西去了啊?」她清點了下他手裡的東西。
有野鴨,還有半隻羊!
見天色快黑了,他找來些干木,生起了火堆子,火苗串起,劈啪作響。
映紅了她的笑顏,也使四周稍微溫暖了些。
他將羊腿穿在木叉上,一邊烤著,一遍說道,「你本可在王府悠閒的過著秦王妃的生活,但是為了本王的母后,你竟毫不畏懼的隨本王來到這冰雪之地,本王又怎可讓你吃這些冷掉的饅頭?」
若是換做其他女子,怕是會躲閃不及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雲蘇點點頭,聞著越來越香的烤羊腿,她越來越餓,於是舔了舔唇,「不過啊,你說錯了,其他王妃是否能過悠閒的日子,但你的秦王妃,卻從來都不知『悠閒』為何物,好嗎?」
南宮旻若有所思的望向她,仿佛想到了那日她被打的渾身是血,幾乎沒了性命。
現在看到她活靈活現的在自己眼前,還不計前嫌的陪他救母,陪他千里迢迢來著苦寒之地尋找雪蓮。
從前總以為雲蘇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人,她粗鄙不堪,刁蠻任性,無德無才。
就這樣一位女子,卻害得他無法娶到韻兒,甚至還害死了韻兒。
他總以為,若是哪日能成功的擺脫掉她,便是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在韻兒剛死的那段日子,他甚至還不堪的想過,世間每日死那麼多人,何故就她不死,於是他沒日沒夜的折磨她,命她以秦王正妃的身份,去給韻兒守陵。
他甚至想過,若是她在守陵的過程中,不堪忍受痛苦死掉了,也算是對韻兒的另一種慰籍。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刻無比慶幸,眼前女子的命大。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雲蘇有些不自在。
「喂,王爺,你的腿還沒烤好嗎?」
南宮旻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翻轉了下羊腿,「是山羊的腿,不是本王的腿。」
雲蘇無言,真是孩童之氣。
過來一會,羊腿考好了,南宮旻遞給雲蘇,「嘗嘗看,除了曹克將軍,你可是這世間一個有幸能嘗到本王手藝的人。」
雲蘇接過烤好的羊腿,一口咬下,肚子早就餓扁了也顧不得那麼多禮節,「哇,真好吃,果然賽過饅頭!」
看來她喜歡吃!
南宮旻笑了笑,繼續烤著別的。
雲蘇一邊大口吃著烤羊腿,一邊問道,「對了王爺,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這一路上會遇到哪些危險,所有當初才不讓我一人前來的?」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長途跋涉,多虧了南宮旻識得路,不然若真是她一人前來,怕是早就給走丟了。
更可怕的是,邊境處的一些小鎮上甚至還出現了許多黑店,據說會將單身女子拖入到一處黑房。小蝸牛中文網 .
有的是被賣往別國做奴隸,有的再次重見天日之時,也已經是缺胳膊斷腿。
還好她身邊有個南宮旻,論銀子有銀子,論武功有武功,甚至還精通他們中的一些門道。
這一路上所幸他們才沒出什麼問題。
南宮旻此刻也是餓極,這麼大具身子也急需食物供應能量,但由於從小的訓導與教養,他依舊小口小口的吃著手裡的烤肉。
他點點頭,「本王早年出征在外,這國之邊境有哪些危險,本王自是比較清楚些。」
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是一次血的教訓,他又怎會不知其中險惡。
填飽肚子,已是夜幕降臨,廣敖遠離城硝的地方總是離天空更近。
滿天繁星,無比閃亮,夜空乾淨的幾乎能肉眼看見銀河。
兩人坐於營帳不遠處,享受著萬界的安寧。
「雲蘇。」他輕聲喚道。
「嗯?」
「你……就不想問問本王,關於韻兒的事麼?」對於韻兒的死,現在查清,她只是個替罪羔羊,但為此她一直背負著殺人的罪名,心裡應該很難受吧?
雲蘇聽後想了想,「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有個好奇的。」
「什麼,不論你今天問什麼,或者有任何所求,本王都會應諾你。」
「你為什麼會愛上她?」
南宮旻微怔,想了想,「本王不知何為『愛』,母后如今雖貴為一國之後,但出生不高,但因能歌善舞,頗受父皇喜歡,也因此惹了宮中其他妃嬪的嫉妒,多番陷害。」
「那段時間,父皇聽信了一些讒言,對母后頗有意見,加上當時的後宮另一位妃嬪懷了身孕,父皇便甚少來母后宮中,母后的宮殿也一度淪為所謂的『冷宮』,所謂『牆倒眾人推』,曾今風極一時的玉貴人不再受聖寵,整個後宮排擠,踐踏我們的人就更是多了。」
「那時別提皇族,就連一些王公大臣家都不願搭理母后,本王更是淪為冷宮中的落魄皇子,貴族女眷沒有一個願意與本王親近,只有她,她會對本王笑。」
那時,她只有十來歲,跟隨父親入宮參宴時,偶然遇見他。
大玥的皇宮奢靡氣派,卻更顯得他當時的落魄,可她沒想別人那樣嫌棄,反倒主動過來將她的點心端給他。
那時年幼的他認為,在你盛極一時來與你為伍的,或許並非朋友;可當你落魄無依時,願意給你一個笑容的,都皆為良人。
雲蘇明白,有些時候就是一個契機。
有人做了很多事,但由於時機不對,一切都枉然。
而又的人,或許什麼都沒做,也或許只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微笑,但如果時機對了,那便是令人永生難忘的恩典。
她沒將自己的想法和他說,聽完後只是仰望了會星空,然後道了句『有些累』,便先行進了營帳。
沒多久,他也進了營帳。
同一床被褥,兩人皆沒害羞,但卻是背對背而眠。
本以為雪域山腳這一夜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
卻不料睡至半夜,外面卻有些動靜。
窸窸窣窣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營帳外盤踞。
雲蘇坐了起來,拍了拍一旁的南宮旻,「聽到沒?」
南宮旻沒動,只是伸出食指,豎在唇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