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灼心火舞
她眉間蹙起,是蒙汗藥!
可時之晚矣,下一刻,她便腦子發暈,雙目暈眩,最終眼前一片漆黑。
卻在閉上眼,徹底墮入黑暗那一刻,仿佛聽到了小樂兒那稚嫩的哭喊聲。
「小姑姑——」
不知過了多久,雲蘇才甦醒過來,腦子卻如同被什麼悶打過一般,脹痛不已。
她知道,這是蒙汗藥過後的藥效遺留。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眼皮卻如千金重。
「醒了?」耳旁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聲音。
她眼皮只能微微打開一點,視線仍舊模糊,女人的輪廓時而遠,時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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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誰給她下這麼重的藥!
面前的女人冷哼了一聲,隨即,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朝著她的頭一下潑了下來。
這麼冷的冬夜裡,這盆涼水讓人冷到骨髓里,雲蘇不禁渾身顫抖起來。
但意識也隨之清醒過來。
她猛力的睜開雙眼,入眼的,卻是一個她從未想過的人。
太子側妃,寧蘭芝!
「怎麼會是你?」雲蘇冷的牙齒都在打哆嗦,話語都有些說不清。
這裡儼然是做破廟,而眼前的寧蘭芝也如同這座破廟一般,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還消瘦了不少。
相比當日在太后的和壽宮見到她時,簡直是天壤之別,絲毫沒有了當日的華麗尊貴,但卻多了份尖酸刻薄的狠毒目光。
「怎麼會是我?」寧蘭芝冷笑,「想不到吧,為了抓住你個賤人,本太子妃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呢!」
「你抓我幹嘛?」雲蘇面色蒼白,唇色如豬肝一般,呈烏紫色。
說著,她顫抖的雙手想要扶助身後的圓柱站起來,無奈全身被凍的僵硬,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寧蘭芝大笑著,笑聲卻陰冷無比,「怎麼,站都站不起來了?看來那小販著實沒誆我,給的藥果然夠猛!」
「懶得理你個瘋子!」雲蘇白了她一眼,微微喘著氣,吃力的再次扶上破廟裡那依然斑駁的朱色圓柱。
好不容易,這次要站起來了,卻被面前的寧蘭芝飛起來一腳,恨恨的踢在她腦袋上。
雲蘇順勢倒下,狠狠重新撞回地面上。
「唔——」那種痛,無法言喻。
真他媽日了狗了!
雲蘇握緊拳頭狠狠的望向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字一句的問道,「小樂兒是不是也是你拐走了?」
「小樂兒?」寧蘭芝細細的柳葉眉往上一挑,「原來那個小賤種叫『小樂兒』啊,早點說嘛,剛剛老鴇問我那死丫頭叫什麼的時候,我還說不知道呢!」華夏書庫 .
「老鴇?」雲蘇瞪大了雙眼,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把她送哪裡去了!」
看著雲蘇這恨不得掐死她的樣子,寧蘭芝竟高興的大笑,果然,她很緊張那個死丫頭,那這遊戲便更好玩了!
「送去哪裡?我剛才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可那死丫頭一副粉嫩甜萌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我就尋思著啊,這長大之後一定和你一樣,是個狐媚種!」
寧蘭芝搖曳著身姿走進雲蘇,聲音迴蕩在這破廟裡,透著變態的味道,「你說著狐媚種兒,放在哪裡最好,當然是男人最多的溫柔鄉咯!哈哈哈哈……」
說完,還發出一陣陰森森的狂笑。
「我要殺了你——」
雲蘇咬著牙關,雙手不管不顧的朝著寧蘭芝抓過去,可還沒碰到她的衣服,就被她一腳踢飛,頓時口吐鮮血。
她萬般不屑的撇了雲蘇一眼,「就你這種廢物,我太子殿裡隨便一個浣腳婢都打的死你,還想傷我?也不撒泡尿照照!」
雲蘇握緊手拳,尖銳的指甲掐入柔中,本該是鑽心的疼痛,她卻渾然不知,「你知不知道她才五歲!你自己變態就去看醫生,在這裡發什麼瘋!」
「五歲?」寧蘭芝笑的前俯後仰,「五歲怎麼了?你不知道嗎,現在的男人就喜歡這種幼女,天真浪漫,小小一隻,隨便他們怎麼——啊——」
雲蘇幾乎發了狂的咬上了她的腳踝,賤女人,老變態!
這一口,雲蘇是發了恨,用盡了全身力氣,寧蘭芝死都甩不開她,罵了句,「賤人,找死!」
說完掌心幻出一抹藍色火焰,反手推向雲蘇。
「唔——」胸口一陣悶痛,隨即感覺烈火如蛇,盤燒在她的心口,炙痛無比。
她因疼痛一時間鬆開了狠命要下的腳踝,寧蘭芝得了空隙趕緊收回退,將雲蘇踢的老遠。
雲蘇捂著胸口,「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哼!」寧蘭芝剜了雲蘇一眼。
東澤大陸上上好的靈根對應金、木、水、火、土這五大自然體系,習練之人可根據自身靈根的屬性修煉其中任一體系的法術。
她的靈根本命屬火,剛剛她施展的便是火系的灼心火舞,顧名思義,受到灼心火舞傷害的人,若能保持心靜如水到也沒什麼,但倘若激動,或被情感牽引,就會感覺到心口灼熱燃燒,炙痛難忍。
此刻的雲蘇便是如此,她越是心掛雲小樂,越是擔憂,就越是激動,越是恨極了眼前的寧蘭芝,那麼她中的灼心火舞,便更是痛苦萬分。
而東澤大陸上的任何一個國家,對於被皇家判處禁令,或被驅逐的皇族,無論法術多高,都不得再使用自身的法術,一旦被發現,殺無赦。
寧蘭芝與昔日太子南宮傑這一脈便是被驅逐的皇族,所以他們是不得再使用自身法術的,但眼前的雲蘇即將被她搞死,只要雲蘇一死,她有沒有使用過被禁的法術,根本也就沒人會知道。
她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寧蘭芝,」雲蘇心口被靈火燒的炙熱難忍,「你是不是覺得,你與南宮傑被驅逐出皇宮,都是因為我?」
寧蘭芝眸光如刀,刀刀剜向雲蘇那張臉,她眯起眼縫,「沒錯,若不是因為你,我寧蘭芝怎會淪落到今日!我堂堂寧國公家嫡出二小姐,當朝太子側妃,如果不是你揭發他跟萬貴人那個娼婦有染,過不了多久,他就能繼承大統,成為新的帝君!」
她憤恨的望著雲蘇,「而我,便是那一國之後!可你,偏偏是你,你與秦王雙雙設計陷害太子,是你們,害的我們成了如今這般,如今連寧國公府都不肯讓我進,害的我如今就像過街老鼠,你說,你該不該死!」
雲蘇冷笑,果然如此。
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