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寧蘭芝自刎
寧蘭芝苦笑的望著雲蘇,這一次,是她第一次對著雲蘇微笑,因為從前的她,一直認為秦王,瑞王,甚至包括南宮墨都是敵人,因為他們都有可能會與南宮傑爭奪帝位,都是威脅到她將來順利登上皇后寶座的人。
但現在想想,有些事,不是別人的問題,而是命,任何的『果』,皆是由於自己種下了何種『因』所致。
「雲蘇,你比我幸福,秦王是個有擔當的好男兒,你要好好珍惜!」
「你想幹嘛?寧蘭芝,你別亂來,這些都不是你的錯,是南宮傑不懂的珍惜你的好,是其他人貪戀權利,你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這都不關你的事!」
雲蘇真的慌了,「還有,寧蘭芝,既然你知道不管我們的事,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告訴我小樂兒到底在哪裡?我不相信你會真的將她賣到妓院,我不信!」
寧蘭芝換晃著身子,頭髮亂糟糟的她看起來形如枯槁,她透過破廟裡,已經破敗不堪的窗子,望向那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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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寧蘭芝,堂堂寧國公之女,貴為大玥朝太子側妃,生來尊貴,一生榮華,寧可死,也不願再讓任何人來糟踐我自己!」
南宮傑,你再也不會有機會來毀了我!
說完,她手中幻出一柄火鑄的利刃,『呲』的一下,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不——」
雲蘇狂嘯,「寧蘭芝,你不能死,你還未告訴我樂兒究竟在何處!」
『砰』的一聲,破廟的大門別踹開。
南宮旻帶著護衛軍出現在她眼前,只可惜此時的寧蘭芝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一見到雲蘇,他眸光一緊,他的蘇兒竟被人打成這樣!
隨即,他長腿一跨,行至雲蘇身旁,將她攬入懷中,「對不起,本王來晚了!」
雲蘇在他懷裡搖搖頭,哽咽道,「沒事,南宮旻,你快去看看寧蘭芝,快救她,只有她知道樂兒在哪!」
南宮旻因擔憂而蹙起眉,朝著寧蘭芝的那邊抬眼望過去,「她人怎麼樣?」
他在趕來的途中看到小人參的肢體動作,猜到雲蘇可能受傷,所以便在街上抓了個郎中帶來,卻不想遇到寧蘭芝躺在血泊里。
郎中正在給寧蘭芝檢查,聽聞南宮旻發問,對上他的眼,搖了搖頭,「已經去了。」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雲蘇不顧身上的疼痛大哭,「不——」
「蘇兒放心,本王已經派人在天岳城的每個青樓,以及有可能藏著小樂兒的地方去尋她了,小樂兒那般可愛,定不會出事!」他半跪在地上,眼眸如大海一般深邃,攙扶著雲蘇,卻感覺到她氣息越來越微弱,他拿了拿她的脈,眉間一蹙,「你中了她的灼心火舞?」
雲蘇再也撐不起自己的身子,冰涼的雙手抓著他胸口的衣襟,「南宮旻,答應我,一定要找到樂兒!」
說完,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早晨,她已經回到了將軍府。
「小樂兒,小樂兒——」她剛一起床,便感覺到心頭再次一陣灼熱襲來,令她痛苦不堪。 .
「蘇兒,你醒了?不要亂動,你的傷還未好。」
她這才發現原來南宮旻一直趴在她的床邊,只是一個晚上,他卻如老了好幾歲一般。
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全是血絲。
她不知道,他為了解除她熒在心頭的灼心火舞,給她輸了一整晚的真氣,只可惜她身體裡的靈根太過薄弱,完全抵擋不了寧蘭芝的灼心火舞。
他的真氣目前也只能暫時護住她不被灼心火舞再次吞噬。
她抓著他的衣袖,「南宮旻,找到小樂兒沒有?」
南宮旻搖了搖頭,「本王命人翻遍了天岳城大大小小的青樓都沒找到小樂兒。」
「沒找到……」
她就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瞬間癱了下來。
「不行,一定要儘快找到她,她還那么小,多浪費一刻時間,她就多一分危險!」雲蘇自顧的說著,然後起身。
「你幹嘛?」南宮旻一雙冷眸瞬間警惕起來。
「我要親自去找她!」小樂兒是二哥二嫂的心頭肉,她不能讓她有事!
「你瘋了嗎?」他壓著聲音,微怒的眸光中蘊著擔憂與心疼,「你身子骨現在是什麼狀況你自己都不清楚嗎?更何況魏寅已經帶著人四處在找她了。」
她先天元氣不足,身上又毫無靈根,若非他用真氣暫時護住了她的心脈,恐怕昨晚她就已經心臟爆裂而亡。
「可是樂兒怎麼辦!」雲蘇一邊吼著,一邊劇烈掙扎。
他雙臂將她換在懷中,阻止她的發狂,「蘇兒,相信本王,小樂兒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魏寅已經帶著人四處在尋她了,就算翻遍整個天岳城,本王都會將她找到!」
雲蘇在他肩上哭的歇斯底里,「不,南宮旻,你不明白,昨天是我帶她出去的,寧蘭芝要對付的人也是我,她是被我牽連的,是被我害的,若她真有個什麼,你叫我如何面對二哥二嫂,如何面對將軍府里的每一個人?」
她雖然不是真正的雲蘇,但這將軍府對她來說卻重要,她穿到這個冰冷的世界時,本就不是個討人喜的人設,冷血無情,欺壓侍女,視人命如草芥。
唯一的溫暖便是來自於這將軍府,阿爹為了她這個不成器的女兒不顧戰爭討伐的疲憊,千里迢迢趕回家,當所有人都巴不得她死的時候,只有這將軍府盼著她回家。
她昨日剛剛才在阿爹面前承諾過,要爭氣,要做將軍府的驕傲,可還不到半天,她就將大家的小公主給弄丟了。
二嫂一定哭的死去活來。
南宮旻撫摸著她的頭,望著那張已哭成淚人的小臉,劍眉微蹙,深深的嘆了口氣,「就算本王願意帶你出去,可你現在的身子,可能連半里路都走不了。」
雲蘇聞言立馬坐起了身子,手背一把抹開眼淚和鼻涕,「你忘了我是個醫者嗎?我的身子骨我自有辦法,只要你願意帶我出去,和大家一起找樂兒就好,我真的不能坐在這裡等了!」
已經一個晚上了,再等下去,她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