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本王子被人笑掉了大牙


  不過雲蘇自己眼下對此卻仍舊不是太清楚,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南宮旻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個『瞌睡遇到枕頭』的存在。

  看著眼下那雙靈動桀驁的大眼睛,以及那張紅撲撲巴掌大的小臉,南宮旻的呼吸愈加濃郁,「好了,不論怎麼樣,本王都是幫了你,而且,還告訴你了你想要的,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你來滿足下本王,給本王想要的呢,嗯?」

  暮色漸濃,待雲蘇睡著後,南宮旻悄無聲息的起了身。

  並將魏寅喚倒書房內。

  他將一封密令交給魏寅,「你馬上去一趟赤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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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寅什麼都沒問,直接接過密令放進衣襟里側,這是他跟隨南宮旻這麼多年來的主僕習慣,他知道主上所有的任務和交代都在著這封密令里,他無需多問,好好完成任務就成。

  魏寅走後南宮旻一人坐在太師椅上。

  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金絲楠木製成的書桌上,這次阿魯烈過來大玥,並將太上皇的書畫帶來,這件事確有蹊蹺。

  但他有興趣的倒不是這位剛猛的阿魯烈王子,而是哪位躲在幕後,臨出這兩幅贗品的所謂『畫匠』。

  今晚在御書房內,他將贗品剖開,顯露出太上皇的真跡的事,他已經安排過,除了在御書房的那幾個人以外,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他已經在阿魯烈王子送來的贗品中,發現了真跡。

  包括他的那位二皇兄,南宮墨。

  他不能確定阿魯烈王子是否也知道其真跡就隱藏在其中一副贗品中,但很明顯,那位『裝裱師』肯定知道,而那位『裝裱師』也極有可能就是臨摹這兩幅贗品的人。

  能將他皇爺爺的字畫臨摹的惟妙惟肖,就連他們大玥朝的皇太后都不能一眼看出,這個人肯定是對大玥文化,甚至是太上皇本人極為了解之人。

  而這人既然擁有太上皇的真跡,卻又不直接拿出來,而是用贗品覆在其上,讓阿魯烈王子帶來大玥朝。

  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如果說阿魯烈王子的目的是為了借用這兩幅贗品來考驗他們,並且藉機來嘲諷他們,他還相信,但這背後之人的目的,絕非如此。

  否則他根本沒必要將其真跡隱藏其下。

  難道?

  南宮旻望著窗外的月色,眸光一閃,輕聲默了句,「該不會是『特地』將真跡給我送來的吧?」

  一雙鳳眸微隙,望著高空的圓月,性感的薄唇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

  夜幕籠罩著天岳城,黑暗的遮蔽下,總會有些齷齪的交易。

  天岳城的另一頭,外使別院裡,赤炎二王子阿魯烈正瘋狂的發著脾氣。

  屋內的擺設皆被他扔砸在地,就連南宮墨特意為他安排的兩位異域舞姬,也被他用馬鞭抽打的只敢跪在地上瑟瑟哭泣。

  「本王子還沒死,你們倆哭誰的喪!」隨即,又是狠狠的一皮鞭落下,兩個舞姬白皙的臉上瞬間一道深紅的血痕,傷口瞬間見骨。好小說吧 .

  其中一個實在頂不住,直接別抽暈了過去。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大玥朝的燕王殿下南宮墨一身黑色斗笠進來,剛一進門身後的隨從立馬懂事的將他披風接下。

  一雙鳳眼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目光觸及到那兩位已經傷的不成人形的舞姬時,南宮墨眼底的睥睨毫無掩飾。

  涼薄的唇淡淡說了句,「如此污穢的東西,還不趕緊給王子清理掉?」

  話音一落,身後閃過一道黑影,隱藏在黑暗中的護衛瞬間將那兩個被打的渾身是血的舞姬拖了出去,那架勢哪像處理人,根本就像是在處理兩袋不堪入目的垃圾。

  阿魯烈正要繼續發脾氣,但看到來人是南宮墨便只是哼哼的轉身坐在了軟塌上,嘲諷了句,「燕王殿下大駕光臨,本王子有失遠迎啊!」

  南宮墨自是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不急也不惱,自幼的病疾讓他的臉色總是蒼白,尤其是這樣的冬夜裡,黑色的斗篷將他的臉色映襯的更加蒼白。

  他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在阿魯烈旁邊的軟塌上坐了下來。

  身後跟著的隨從立馬進來,將溫好的酒端了進來,恭敬的擱放在兩人中間的四方茶几上。

  待下人皆已退下後,南宮墨親自為阿魯烈斟上酒,「這酒啊,就像人生,要有耐心,要多花時間慢慢熬,才出的了上好的佳釀,來,讓本王用我大玥最好的佳釀『女兒醉』,敬阿魯烈王子一杯!」

  女兒醉?

  阿魯烈有聽過,是大玥最出名的酒釀之一,被整個東澤大陸譽為『酒釀中的皇后』,且不說釀造工藝是秘傳的,就單是釀造的時節都十分有講究,需要在雨季充沛的時節,且降水量既不可過多,又不可過少,還需在大玥最西部的玉陵莊園產出的,才能被稱作『女兒醉』。

  總之,這酒釀是十分稀缺可貴的。

  阿魯烈看了一眼,拿過酒樽,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女兒醉濃郁香醇,入口清香,如同一口軟綿浸入味蕾。

  阿魯烈不禁感嘆道,「果然是好酒!」

  南宮墨笑了笑,「既然阿魯烈王子喜歡,回頭本王讓人多準備些,方便你待會赤炎後,依舊可以好好享用。」

  對於貪杯的阿魯烈來說,這無疑是個中聽的話。

  但想了想方才在宴會上,南宮墨那隔岸觀火的態度,他就一肚子憋火。

  所以對南宮墨為他準備女兒醉的事他嗤之以鼻,不禁呵然道,「燕王殿下的佳釀,本王子可能沒那個福分享用。」

  南宮墨坐在軟榻上,習慣性的將腰間掛著的小藥囊取下,在鼻間聞了聞,「本王說過,做大事者不要太過拘泥於小事件上,王子莫不是還在慪氣今日宴會之上,本王沒出手相助?」

  「小事?」阿魯烈顯然不認同,「本王子今日在你們大玥可是被笑掉了大牙!」

  他可沒忘記宴會散場後,那些大玥官員們那唏噓的言語,雖然都不敢當著他的面說,但那一張張臭嘴臉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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