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除了我你還有過其他女人嗎?
162章
原來他懷念的,是另一個雲蘇。
她眸色暗了暗,認為南宮旻是在想念從前那個『雲蘇』了,在萬般過境後,南宮旻察覺到從前那個『雲蘇』的好了,所以開始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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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雲蘇掙扎著想起身,卻被南宮旻一把摁下,「什麼叫從前那個『你』,現在這個『你』的?」
從前現在,不都是她嗎?
這女人到底在糾結什麼胡話?
「沒什麼!」她有些氣嘟嘟的說著。
拗不過他的力氣,她也懶得再掙扎,本身也被他折騰了一宿,整個人都累到虛脫。
「你到底怎麼了?」南宮旻依舊是一臉蒙圈。
那句『沒什麼』明顯是一句氣話,可她在氣什麼呢?氣他懷念從前的那個她?
雲蘇莫名的心中一陣怒火,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模樣,瞅著眼前南宮旻那張盛世美顏,冷哼了一聲,「渣男!」
渣男?
南宮旻,「什麼意思?」
雲蘇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反正聽到南宮旻說懷念從前那個雲蘇時,就覺得心裡一陣窩火。
她不清楚自己內心到底在糾結些什麼,但眼下就是不想理會他,可他卻似乎根本就不想放過她。
南宮旻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將她摁在床榻上,「你倒是跟本王說說,何為『渣男』,為何稱本王為『渣男』?」
兩隻手臂被他按壓在兩側,她根本無法動彈。
雲蘇瞥了他一眼,「誇你的意思!」
一雙鳳眸狐疑的瞅著她,「夸?夸本王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甩了個眼刀過去,「誇你很猛,行了吧?」
南宮旻白了她一眼,簡直被這女人氣笑,「有用這種表情夸自己男人猛的嗎?」
一句話瞬間又讓雲蘇臉頰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紅暈,再次襲上,巴掌大的小臉瞬間羞紅到耳根。
「誰,誰說你是我男人啊!」
南宮旻望著她,聲音低淳悅耳,「本王不是你的男人,是誰的?」
她緩緩眨了眨眼,黑色的羽睫給那雙漂亮的眼眸落下一處陰影,「秦王殿下不會就只有過我一個女人吧?」
此話一出,三分尷尬,七分醋意!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問道這句話時自己那張羞紅的小臉上,寫了多少酸氣滿滿的醋意,不過在南宮旻看來,卻可愛至極。
他略略愣了半秒,終於破功而笑,「怎麼,知道吃醋了?」
除了她知道的林韻兒,她似乎從未問過他是否有過別的女人。
當然,這也是她沒資格問的,必定他為男,對女子來說,夫為天,雖說大玥民風開化,女性地位相比其他地方都要高出許多。187小說 .
但終究免除不了這樣男尊女卑的思想,在這裡,男子三妻四妾,外室嬌寵,再正常不過。
在這片大陸上,不論是個國家,哪個部落,即便民風不同,但對婦女都有一個統一的思想。
那就是正妻不但要服侍好夫君,更要有容人之量,越是貴族世家,其正妻越是不能小氣。
即便是一般貴族男子,甚至可以因女子問出這樣的問題,而直接對其作出責罰。
更何況他貴為王爵,而雲蘇只是鎮國將軍之女,既為女眷,又屬臣子。
所以他也從未覺得雲蘇會問關於這樣的問題。
但此刻看到雲蘇帶著滿滿醋意的小臉,南宮旻非但沒覺得她小氣,反倒覺得她因他而吃醋的模樣煞是好看。
可雲蘇哪曉得他這番心思,直接回懟了過去,「我是什麼身份,豈敢吃醋,只是想到同在一個屋檐下,多了解下王爺您的私生活,這不以後服侍起來也不會出什麼漏子嗎?」
哼,她吃什麼醋,她為什麼要吃醋!
本來與南宮旻有關係的也只是這具身體,她是個有獨立靈魂的人,而她的這抹來自異界的靈魂本就與南宮旻沒有任何交集。
哼,越想越氣!
尤其是這男尊女卑的觀念,對於來自現代的她來說,是最見不得的,但索性她從未將自己視做這裡的女子,也沒想過要永遠呆在這。
她突然從現代穿越到這裡,說不定哪天也會突然從這裡再次回到她原來的世界。
「豈敢吃醋?」南宮旻斜躺在她的身側,一手撐在額際,就這麼邪魅的望著她,也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著,「看著本王。」
他雖然覺得現在的雲蘇讓自己患得患失,但他也不相信從前對自己那般用情至深,現在能說不吃醋就不吃醋,變得毫不在意自己。
雲蘇被迫對上他的目光,兩人如此近的距離,讓她臉上出奇的熱,「幹嘛啊?」
漆黑如墨的眸子,深不見底,「告訴本王,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除你之外,本王與其他女人有關係?」
她想迴避他那灼灼目光,卻被他鉗住下顎,她望著他,「真想知道?」
「嗯。」
她莞爾一笑,近在咫尺,卻如同即將飛失的蝴蝶。
「從前不是深深的在意過嗎?可結果如何?堂堂秦王妃被冤枉成殺人犯,被你趕到荒野別莊,在你的摯愛面前,日日為其下跪,磕頭誦經,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身後的武士會用沾了鹽水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我身上,直到皮開肉綻,也沒人理會。然後呢,一句話說的不中聽,王爺你就會一聲令下,然後我又會被打的半死。」
她抬眸,眸光閃著水霧,自嘲一笑,「你說,如此刻苦銘心的『在意』,呵,對王爺您來說,是不是很廉價?」
雲蘇躺在枕頭上,南宮旻斜依在她身旁,她這平靜而自嘲的闡述,對他來說卻像是一隻利爪,緊緊的將他的心頭擰住。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酸痛。
他沒做言語,甚至覺得任何解釋都是那般蒼白無力,他曾今的確傷了她,傷的很重很重。
如今她對他不再如從前那般執著,或許也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吧!
長臂一撈,他將她緊緊的扣在懷中,仿佛只要鬆開一點,她就會離他而去。
他的下顎抵在她的額頭,無聲卻用力的親吻著。
雲蘇沒做掙扎,也沒做任何反應,她累了,實在是太累了。
任憑他那窸窸窣窣的吻將她落下的淚水攫取。
耳旁不停迴蕩著他顫巍的聲音,「雲蘇,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