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刀疼遠比不上慢慢凌遲
尤其是本身就已經膝下誕有一皇兒的情況下。
她何嘗不為自己的兒子謀劃?
於是,當年的婉妃,心中已有一盤大棋要下。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而這首當其衝要被吃掉的棋子,便是這優秀至極的二皇子,燕王殿下。
雲蘇在太上皇那得知。
當年的周皇后與景元帝青梅竹馬,景元帝與自己的長子,已過世的太子南宮傑一樣。
為當今太后長子,出生即被封太子。
而當年先帝政權還不穩,為做功績,景元帝自己請纓,帶兵前往邊疆,抗擊外敵,鞏固大玥政權。
而那時的太子妃,後來的周皇后,擔心景元帝安危。
在景元帝出征沒多久時,退下紅妝羅裙,披上戰甲,帶著一行專屬護衛隊,連夜奔向景元帝。
當景元帝在戰場上看到自己太子妃的那一刻,完全被震撼到。
而太子夫婦二人的情感,也是在那個時候升溫,可也在那場戰役中,太子妃為景元帝擋了一刀,傷到元氣根本。
以至於後來,景元帝登基,冊立太子妃為後之後,大量為她採集珍貴補品,但周皇后都的身體也依舊不好,加上相序誕下大皇子南宮傑與二皇子南宮墨以後,身子骨更是大不如從前,終日需與藥石為伴。
身子骨欠缺,精神常年欠弱,當時的周皇后既要輔佐自己已被封為太子的長子,南宮傑,又要承擔起皇后的職責,協理六宮。
所以對於二皇子南宮墨也關心也就被大大削減。
而若南宮墨當日與雲蘇說的,若是真的的話。
那個時候的婉妃,後來的陳皇后,應該也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明面上對二皇子南宮墨噓寒問暖,關心有加。
讓南宮墨這個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冰冷皇宮中的皇子,錯誤的覺得這個父皇后宮中的妃子對自己,甚至都比自己生母要好,從而對這位婉妃娘娘放下戒心。
可卻在他到年齡,即將被送往修靈山,急需做出成績給景元帝與周皇后看時。
婉妃卻拿住他急於求成的心念,給了他一本至剛的武學秘籍,之後又故意在他元氣大爆時,設局,讓他元氣大破。
不僅錯過了去往修靈山的時機,更是將他的身子徹底折毀。
也算是天助當年的婉妃陳妍玉。
周皇后原本就身子乾枯,在得知二子南宮墨因闖進了後宮妃嬪沐浴之地,被景元帝打個半死後,整個人暈了過去。
最後更是萬般積瘀在心頭,沒多久就撒手人寰。
以至於南宮墨在昏迷一個月後,再次醒來,其母后早已安置在皇陵。
而景元帝也在權衡利弊之後,將溫婉嫻淑,即便受到先皇后之子的『不尊』行為後,都乖順的不怨半句的婉妃陳妍玉給抬上了後位。
而且據悉,當年陳皇后為了登位,甚至在景元帝面前發誓,永遠不會垂涎於南宮傑的太子之位。
或許也是因為如此,景元帝才對她更加放心。
卻熟不料,這看上去溫婉嫻德,與世無爭的『後宮清流』,其實才是加害皇子的幕後主腦。筆下文學城 .
雲蘇本不想相信南宮墨所說的這些,但現在結合起來一想,或許南宮墨真的沒猜錯。
而同樣心深如海的景元帝,當年各種事情接踵而來,當下也不曾看破婉妃所做這些。
而在幾年後,也就是差不多桂姑姑說到聖上賜龍涎香膏給皇后的那時,或許就是景元帝悟出這些的時候。
曾聽南宮旻說過,景元帝在十年前曾生過一場大病,那段時間一直被養病在太和殿。
除了太醫和幾個貼身伺候的宮女太監,其他人等一干不准許踏入,違令者,斬。
更是謝絕所有妃嬪的照顧,包括主動前來請纓的陳皇后,都更是被他直接拒之門外。
那段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景元帝怎麼了,只能從從旁伺候著的宮女太監偶爾放出的一些口話中了解到,景元帝那段時間脾氣暴躁到幾乎想殺人。
整日發狂似的砸東西,足足一個月之後,他才重新從太和殿中走了出來。
而這時的太和殿,其裡面的珍奇異寶,瓷瓶金樽幾乎都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但就算景元帝重新恢復正常後,當時的具體並且也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包括當時負責的太醫,基本都告老還鄉,難以再聯絡到。
而至今還長留宮中的,時候也是只對景元帝個人看診,很少其他人交流。
那時貼身伺候的宮女太監,要不就重疾不愈,要不就意外而亡。
總而言之,景元帝當年的這場病症,知道的人絕大多數如今都找不到人了。
加上景元帝不提,其他人等也不敢再說。
漸漸地,隨著宮中之人每三年一次的更新換代,知道這場病症的人也變得少之又少。
而雲蘇此刻前後聯繫起來一想,覺得當年這病症的時間,若她估摸的不錯的話。
應該就是景元帝了解到當年婉妃陷害燕王南宮墨的真相之時。
雲蘇蹙了蹙眉,嘴角一瞥,自顧的呢喃道,「可如果他當時真的發現燕王的事,是婉妃一手策劃,他為何不直接褫奪了她皇后的封號,或是直接賜死呢?」
必定這如果是真的的話,這個女人,就是害了自己兒子一生的人。
而且還是自己和心愛之人所生的兒子,為何還要保留她的後位,繼續維持她兒子南宮旻的秦王的爵號呢?
南宮旻倒也好想,必定就算當年之事為真,但南宮旻那個時候還很小,根本不可能參與其中。
加上他的確也為景元帝之子,正所謂不知者無罪。
景元帝沒將此事禍及到南宮旻身上也情有可原。
可是對於陳皇后呢?景元帝為何沒對她做出相應的懲罰呢?
雲蘇目光本能性的低垂下去,就碰觸到了八仙桌上的龍涎香膏。
她瞳孔驟然一縮,「或許,他不是沒懲罰!」
或許在那場所謂的『病症』中,他甚至連殺了陳皇后的心都有了,所以才會在養心殿中長達那麼久的狂躁。
只是後來或許在權衡利弊之後,身為帝王的他,想通了一件事。
有時候,一刀疼,遠遠比不上慢慢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