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南宮旻的怒吼


  怒目相視,南宮永城咬牙切齒,「給朕,放箭!」

  唰唰唰——

  一瞬間,無數冰冷的利劍齊刷刷從四面八方飛來,箭頭,統統指向南宮旻!

  眼見萬箭臨下,南宮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魏寅以及整個攝政王府的下人,也依舊站的筆直,跟隨在南宮旻身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可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那無數箭杆即將落下時,南宮旻內力運轉,只是揮手之間,萬箭凌空齊斷!

  箭杆沒了方向,瞬間如同喪了士氣軍隊,紛紛散落在四周。

  

  下一秒,南宮旻內力再聚,雙手相對一轉,虛空中一個火球從他掌心之間運出,隨著他手勢的變化,火球瞬間變大。

  他一個用力,火球由掌心而出,瞬間擴大四方,雄渾的火焰燃成一個圈,朝著持劍正要湧上來的御林軍,就是一彈。

  數百人就被他的火焰圈擊中,一個個紛紛被彈出,重度灼傷。

  頃刻間,整個東陵,哀嚎遍野。

  僅僅就是這一秒鐘的時間,翻雲覆手之際,他扭轉乾坤。

  甚至南宮永城都還沒看清他是如何用力。

  他幾乎要慌了神,還好他與齊宣李子澄都與南宮旻站在一起,否則,自己可能也會如同那些御林軍一般,被他那火焰圈抨燃!

  看著地上渾身是火,痛苦哀嚎的御林軍,他簡直不敢相信眼睛。

  那可是他最強的御林軍啊,是他引以為傲的保護傘啊!

  五百精銳,竟然會在彈指之間,被南宮旻獨自一人揮手擊滅!

  南宮永城搖著頭,依舊下著命令,「將外面的,全都給朕放進來!」

  那是他的第二手準備,原先各位藩王駐天岳城的精銳部隊,諸位藩王回封地後,這群精銳部隊也被他收編到御林軍中效力。

  今日,他便提了其中的三千精銳,一同前來,還以為用不上,沒想到卻……

  三千精銳,是方才御林軍精銳部隊的足足六倍!

  黑壓壓一片,他就不信,南宮旻還能如此瘋狂!

  「全都給朕上!誰能拿下攝政王,誰便是下一任御林軍統領!」

  全體部隊全部做好了作戰準備,只不過,這一次……

  所有藩王之獅,全部將矛頭指向了,皇帝南宮永城!

  「你們做什麼?造反嗎?」齊宣大聲呵斥,「沒聽到皇上說的是擒拿攝政王嗎!」

  可即便他咆哮,怒吼,那三千藩王的精銳之獅卻絲毫沒有半點動搖。

  劍刃依舊對準了南宮永城等一行人。

  「造反,攝政王,造反了——」

  南宮永城一時間癱坐在地上。

  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失敗的皇帝,一個最大的笑話。

  他信心滿滿以為今日的南宮旻是最喪士氣的,他以為今日的南宮旻會顧念陳皇后在天之靈,不敢在東陵反抗他這位帝王。

  卻沒想到,他的這位三皇叔誰都不顧念,竟能在自己亡母的墓碑前,讓五百御林軍葬身他的火焰之中。

  他引以為傲的御林軍,其中五百精銳部隊,他以為他們是他銅牆鐵壁,卻不想,抵擋不了南宮旻隨隨便便的一招。

  呵,果然是天賦靈根,滿級靈力的秦王殿下啊!

  就連諸位藩王的精銳之獅,究竟是什麼時候全都聽命於這位攝政王的,他這個皇帝,都不得而知。

  見狀,南宮旻卻是一派不以為意,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個驕傲的王者。

  「怎麼,皇上可還有其他招數?」

  南宮永城幾乎想將胸腔中那口熱血噴他一臉。

  身後的李子澄站了出來,年過半百的他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攝政王貪戀權位,不交出虎符不說,還帶兵造反,如今還問皇上還有何招數,老夫就想問你,你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對得起南宮這個姓氏!」

  「帶兵造反?」南宮旻滿臉的無辜,望了眼依舊舉劍朝向南宮永城的三千雄獅,很是不解的眨巴著眼睛,「你說他們啊?他們不是你們帶來的嗎?不是你們『帶兵擒拿攝政王』嗎?怎麼現在又變成了本王『帶兵造反』了?」

  李子澄被他氣得幾乎要腦溢血,胸口因氣憤上下劇烈的起伏著,想了半天想不出懟他的話,最終還是說了兩個字,「混帳!」

  南宮旻也不氣惱,反倒是付之一笑,並朝著李子澄和齊宣勾了勾手指。

  二人先是一陣莫名,隨後冷冷一哼,思慮了片刻後,雙雙頂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走了過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南宮旻絲毫未理會李子澄的大不敬,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上,甚至還蘊著一絲暖暖的笑意。

  可這樣的笑意,卻讓李子澄毛骨悚然,完全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不過,眼下的形式依然如此,他也反抗不得。

  南宮旻袖長的手指給他整了整衣襟。

  「知道為何諸位藩王部下的精銳部隊,進了皇上御林軍的編制後,還能聽命於本王嗎?」鳳眼微挑,噬人心骨。

  說完,還不等李子澄和齊宣做出任何回應,他長腿一掃。

  旁人來不及看清,就聽到『砰』『砰』兩聲。

  齊宣李子澄二人紛紛跪倒在地,穩穩的跪在南宮旻面前。

  上一秒還是淡然如畫的俊顏,此刻瞬間變臉,染上了一層駭人的厲色。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狗東西,學了這麼多的學問也不知道學哪裡去了,讓你們輔佐皇上,你們都怎麼輔佐的,嗯?」

  他的轉變過於迅速,以至於在場所有人,甚至包括南宮永城與跪在地上的李子澄,一時之間都被他呵住。

  「皇上才登基三月,你們便在他耳邊提議,讓他削藩築皇權,讓所有藩王各回封地,甚至還有時限,要在一個月內,全部撤離王都,不僅如此,你們還將諸位藩王手裡的精銳部隊給扣下,美其名曰,效忠天子。」

  「本王若不是被先皇封了攝政王,」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陳皇后的墓碑,不禁自嘲的又道了一句,「噢,不應該是先皇要封的,應該說,若不是先皇后用生命為本王換來個攝政王的頭銜,估計本王也要同其他藩王一般,早早的都被趕回封地了吧?」

  「朕已然是大玥的帝王,諸位藩王難道不改回封嗎?」南宮永城道。

  「你可知道那些藩王統統都是你的皇叔!」

  說著,他憤怒的一把將南宮永城拽起,「他們中隨便一人都有膽識,有功績,皆是父皇的嫡親皇子,而你呢?被封太子之前,你都在幹嘛!」

  這是南宮旻第一次跟他說這,也是南宮永城登基一來,南宮旻第一次對他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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