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她死了嗎?
而這一動靜也將一直都在酣睡的小世子給吵醒了。
直接張嘴就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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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嬤嬤害怕嬰兒的哭聲會將外面的攝政王引來,立馬不假思索的一把拉開護在孩子身上的雲蘇。
想要伸手去捂孩子的嘴。
卻不想用力一下過猛,竟將雲蘇的腦袋直接摔在了床的雕花木欄上。
『砰』的一聲,雲蘇立馬覺得後腦一陣悶痛。
一聲『臥槽』還沒說完,她就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仿佛陷入虛空之中。
隨後耳邊是兩個老嬤嬤的慘叫聲,但卻仿佛相隔甚遠。
她甚至還聽到了南宮旻的聲音。
南宮旻……
靈魂仿佛脫離了肉身,自身變得輕飄飄起來。
她仿若進入了一個很黑很長的隧道,耳旁也漸漸的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整個人仿佛在真空之中。
咚咚兩聲,跪倒在地,不敢吱聲。
「三皇……」
南宮永城三皇叔的『叔』字還未說完,南宮旻便繼續對著那兩個嬤嬤說道,「你們要進去拜見可以,但本王的王妃不喜吵鬧,若是擾了她和本王的小世子,你們怕也是出不了本王這王府了!」
「是,是,老奴們知道,必定不會打擾到王妃和小世子的休息,請殿下放心!」
「嗯,」南宮旻點了點頭,「還有……」
啥?
「給本王一路跪著進去!」
兩個老嬤嬤頓時愣住,全程跪著?
一雙雙老眸子求助的妄想南宮永城。
可南宮永城哪裡會管兩個老奴才是站著還是跪著,眼下的情況只要有人能混進去,搜索到裡面有兩個小世子就行。
於是便道,「既然王爺都說了,你倆就全程跪著吧,必定奴才跪主子是天經地義之事!」
皇帝都發話了,兩個老嬤嬤也不敢再多言什麼。
便只好一路跪著走到雲蘇的門口。
在入門那一刻,再次收到齊宣齊大人的眼色。
她們自當明白,那眼神是什麼含義。
而此刻閨臥內的雲蘇早已經疼的快沒力了,南宮旻出去好久了,她好想他。
但她知道,南宮旻還在外面守護者她和孩子們。
夏至剛才出去探過,皇帝南宮永城也來了,並親自帶著人在王府內四處搜尋。
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南宮永城一定會抓住機會,若不讓他搜個徹底反倒愈加夜長夢多。
所以即便疼的全身無力了,她也依舊控制著自己的念力,控制著空間。
下半身似乎已經不疼了,也或許是麻木了。
沒多久,李嬤嬤和桂嬤嬤一路跪著進來了。
敷衍般的參拜後,她們便開始觀察雲蘇床榻那邊的動向,可不論她們怎麼伸長脖子,似乎都看到被子裡只有一個嬰孩。
而此刻的雲蘇甚至不敢說話,一來是怕泄了氣,二來是真沒力。
只是放任春雨夏至二人對付著這對不速之客。
可在這兩個嬤嬤眼裡,雲蘇越不說話,就越是有鬼。
雖然得令不讓起身,但兩人依舊一副惡虎虎的模樣。
跪在地上四處查看。
春雨夏至準備攔著,卻看到雲蘇搖了搖頭,示意隨他們去。
必定有些東西不讓她們找仔細了,下次還能想辦法來!
沒了阻攔,兩個老嬤嬤更是肆無忌憚,本就是初使的下人,加上二人常年在後宮摸爬滾打,練就了一身力氣。
直到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半個嬰兒後,才再次將目光投向雲蘇的床榻。
時間緊迫,加上有皇上在背後默許撐腰,她們更是懶得跟雲蘇繞彎子了。
必定在她們眼裡,攝政王妃又如何,不過普通婦人一枚,又不是攝政王,更何況此刻的王妃還是個剛生完孩子的人。
本就嬌滴滴,再把孩子一生,更加不構成威脅。
「王妃,莫怪奴才們不知尊卑,今日奴才們也是得了令來探望王妃,自然是得把王妃,看個真切妥帖才是!」
說吧,兩人跪在地上『蹭蹭蹭』朝著雲蘇的床榻跪走過去。
那畫面,活像兩個滿臉歹毒的小矮人。
憑藉多年混跡後宮,辣手摧花的本領,她們倆即便是跪著,也三下五除二的將春雨夏至,以及兩個服侍的丫頭給撂倒。
並從衣袖中抽出準備好的絲帕,搶在春雨夏至叫喊之前,一人捂一個。
那絲帕上放了迷香,一秒的時間就將春雨夏至給蒙暈了過去。
剩下兩個下等丫頭更好解決。
一人一巴掌,一秒打暈。
解決掉四個服侍的丫鬟後,兩人便直接站了起來,在雲蘇的床上一頓大搜索。
雲蘇額頭上全是冷汗,護著手邊熟睡的小世子,壓著聲吼道,「你們是在找死嗎?」
兩人卻不以為意,「奴才說王妃您才是找死,這天底下有誰敢和萬歲爺對著幹的,也就您這對夫婦了,奴才勸您,另外一個小世子在哪,趕緊招了,不然奴才這粗手粗腳的,弄痛弄傷了王妃,可就擔不住了!」
雲蘇氣的牙痒痒,可此刻的她連起身都難。
她咬牙切齒,「膽敢弄傷本宮和小世子,就不怕王爺宰了你們兩隻豬頭?」
桂嬤嬤一笑,尖酸刻薄,「王妃是瓷器,奴才們是什麼,奴才們在您眼裡,連瓦片都夠不上,奴才們的命都賤,宰不宰,殺不殺的,都不是主子們的一句話嗎?
雲蘇冷笑,「怎麼,還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天知道這兩個老不死的這樣在她床上翻來覆去的,她有多痛!
「奴才勸王妃還是省省力氣,直接說說另一個小世子在哪,也節省皇上和王爺的時間!」
「奴才勸王妃還是省省力氣,直接說說另一個小世子在哪,也節省皇上和王爺的時間!
「老娘只生了一個,哪來的另一個!」
雲蘇此刻極度盼望南宮旻能進來一下,可不論南宮旻還是魏寅,都完全沒料到兩個老奴才竟然還隨身攜帶了迷藥。
他本想著裡面連帶春雨夏至一共有四個婢女,若兩個老嚒嚒敢亂來,怎麼樣都會有人叫。
沒聽到叫喊聲還以為裡面一切正常。
李嚒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殿下有萬歲爺拖著呢,咱們這裡這麼安靜,外面又有那麼多男子,殿下他定是在外頭守著,怎麼會進來啊!」
在她說話之際,桂嚒嚒斜眼瞅了瞅雲蘇懷裡的世子,總覺得那小嬰孩的被子裹的有點奇怪。
結果鬼使神差的覺得那裡面可能還有個嬰孩。
想到這裡,她也不多話,直接一雙強而有力的大爪子朝著雲蘇懷裡的小世子抓了。
雲蘇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出於母親的本能,剛才連抬手都費勁的她,竟一個側身,放在了孩子前面。
這一動不打緊,可她頓時感覺下身的傷口再次被扯開。
那鑽心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她甚至來不及呼痛就感到雙腿感到濕粘。
她知道,自己大出血了!
可那對婆媳根本無暇顧及她身下再次被染紅的被子。
只覺得王妃越是保護,越是說明有鬼。
桂嚒嚒乾脆一把拉開一直裹在雲蘇身上的被子,眼看就看著徹底。
臘月寒冬,冰寒刺骨。
剛剛產子的雲蘇瞬間感覺渾身渾身血液被凍住,本就畏冷的她,加上失血過多,整個人仿若被推進冰窖。
她仿佛能感受到體內的骨頭都被釘上了冰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