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地中海的夏天也很熱,尤其是半夜飛行在海面上的時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艘巨大的飛艇,飛行在地中海上空。

  年羹堯看著天上彎彎的月亮,很好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不錯。

  不亮也不暗,正好適合今天的行動。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再一次看了一眼手裡的照片,然後就對著隊員們說道:「地圖都記到腦子裡, 下了飛艇之後,一切按照計劃開始。

  這是大帥親自交代的任務,如果不成功,那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

  查看一下你們的光榮彈,如果被俘,你們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好了,檢查裝備, 準備降落。」

  年羹堯掛著全身的裝備, 走在寬大的吊艙裡面。

  眼神,一一在自己六十個手下身上掃過。

  這還是自龍魂特種大隊成立以來,第一次完成大帥親自發布的命令。

  雖然這命令有些難,但大帥交代下來的任務,怎麼可能會很輕鬆?

  飛行員看到地面上點起的三堆篝火,立刻對著年羹堯說道:「年大隊長,下面就是降落點。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我們會在凌晨三點三十分鐘準時來接你們。

  你們有五個半小時完成任務,祝你們任務成功!」

  飛行員走到了年羹堯身邊說道。

  「多謝,五個半小時,足夠用了。」年羹堯說了一句,對著飛行員敬了個禮。

  轉身就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道:「飛艇降落,準備戰鬥!」

  飛艇正好降落在三堆篝火的中央,橘黃色的火焰照亮了飛艇黝黑的吊艙。

  飛艇上的二十五毫米機炮,警惕的監視著四周。

  飛艇吊艙大門打開的一瞬間,岳鍾琪第一個沖了出去。

  十名龍魂特種大隊隊員,跟在岳鍾琪的身後衝出了飛艇。

  東西南北各兩個人,背靠著背警戒。

  中間是岳鍾琪,帶著自己的親兵觀察了一下, 向年羹堯打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年羹堯一揮手,特戰隊員們便豹子一樣的衝下了飛艇吊艙。

  年羹堯最後一個離開飛艇吊艙,他的腳剛剛離開弔艙,飛艇便沖天而起,好像巨大的蝙蝠一樣,直接隱沒在晦暗的星空之中。

  特戰隊員們迅速熄滅了篝火,然後鑽進了黑暗的樹林當中。

  他們的行動快速而敏捷,就像是一群黑暗中的精靈。

  隊伍每隔二十分鐘,就會停頓下來稍事休息,年羹堯拿出地圖,對照著指北針確定方位。

  這一次行動的時間並不多,千萬不敢走錯了路。

  好在,通過海軍情報部門搞來的地圖還算是精準。

  對照著地圖和地面參照物,年羹堯他們輕鬆的來到了一處林地。

  林間的馬路上,忽然間響起一陣馬蹄聲。

  年羹堯手攥成拳頭,所有特戰隊員全都爬伏在地上。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年羹堯他們又聽見了馬車輪子的聲音。

  接著朦朧的月光,年羹堯看到了一個架著馬車的傳教士。

  這傢伙胸口掛著十字架,一邊走一邊往嘴裡灌一口酒。

  肥嘟嘟的臉已經紅得像個猴子屁股, 看起來沒少喝。

  他身後的馬車上,拉著六個巨大的橡木桶。

  年羹堯對著岳鍾琪打了個手勢,岳鍾琪點了點頭,迅速隱沒在樹林當中。

  教士佛朗西斯科喝得有些微醺,一邊走一邊抱怨:「就知道欺負我,不就是吃的多了些麼?

  讓我半夜去給教皇宮送葡萄酒,或許這時候教皇宮的大門已經關了。

  說不得,我得在馬車上休息一晚上。

  這些該死的混蛋!」

  一邊嘟囔著,一邊呡了一大口罐子裡的朗姆酒。

  路的左邊,忽然間響起一聲怪響,有些像貓頭鷹,又有些不太像。

  弗朗西斯科扭過頭,想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

  結果,路右邊一個傢伙好像金翅大鵬一樣撲了下來。

  佛朗西斯科胖大的身軀,一下子就被撲倒在地上。

  身子打了個滾,剛要喝罵,一柄刀子就出現在了眼前。

  刀尖頂著他的眼球,嚇得佛朗西斯科一下子就把要罵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不許說話,出聲就弄死你。」

  佛朗西斯科渾身顫慄著點了點頭。

  特戰隊員拉起這個胖子,把他拉到樹林裡面。

  那輛裝著葡萄酒的馬車,已經被其他特戰隊員控制住。

  「你是什麼人?」對方說的是義大利語,雖然不算是太純屬,但聽懂沒有問題。

  「我是佛朗西斯科,是拉特朗聖若望大教堂的傳教士。

  我身上沒錢,真的,沒錢!

  有錢都買酒喝了!」佛朗西斯科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岳鍾琪差點被氣昏過去,拿自己當攔路搶劫的癟賊了。

  你看過拿著阿卡步槍搶劫的賊?

  「教皇宮在什麼地方?」梵蒂岡的大型建築太多,一時間還真不好找哪個是教皇宮。

  「你是說梵蒂岡聖彼德大教堂?」

  「對!」岳鍾琪點了點頭。

  「沿著協和大道,走到聖伯多祿廣場,廣場北邊的就是梵蒂岡聖彼德大教堂。

  正巧,我也要去那裡。」

  佛朗西斯科肥胖的臉上,汗水好像小溪一樣流淌著。

  「你去幹什麼?」

  「送……送葡萄酒。」

  岳鍾琪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看著他!」岳鍾琪轉身回到了樹林裡面,和年羹堯商量了一下。

  刺刀上槍,一個突刺便刺穿了葡萄酒桶。

  殷紅的葡萄酒在壓力下,迅速噴濺了出來。

  聞到沁人心脾的酒香,佛朗西斯科不能的咽了口唾沫。

  這可是耶穌的血啊!就這麼糟蹋了,這些東方人就是不知道珍惜好東西。

  「繼續趕馬車,如果你敢亂喊,就死定了。」岳鍾琪警告了一下佛朗西斯科。

  一揮手,就有六名特戰隊員進入到了酒桶裡面。

  岳鍾琪解下佛朗西斯科髒得要命的斗篷,蒙在了腦袋在,坐在了佛朗西斯科的身邊。

  梵蒂岡聖彼德大教堂門口,兩名持長戟的瑞士衛隊,正在站崗。

  忽然間看到遠處駛來一輛馬車!

  「站住!什麼人?」馬車駛的近了,瑞士衛兵喝問了一聲。

  隨著喝問,大教堂邊上的一個巡邏隊,也走了過來。

  說是巡邏隊,其實也不過就五個人而已。

  沒辦法,整個瑞士衛隊才一百多人。

  白天還要保護包括教皇在內的教廷要員,晚上自然抽不出太多的人手值夜。

  「我是佛朗西斯科教士,奉命來送葡萄酒的,這是文書。」佛朗西斯科從懷裡掏出了文書。

  瑞士衛隊的一個小隊長看了一眼,果然是教廷發出的指令。

  「檢查一下!」小隊長命令手下。

  立刻有兩個瑞士衛隊的士兵,準備跳上馬車。

  「聞聞這味道,難道還用檢查?快這些,不要耽擱了。

  耽誤了主教們的聖餐,你吃不了兜著走。」佛朗西斯科看到那兩個士兵要去檢查橡木桶,趕忙出言阻攔。

  他不是好心,而是邊的岳鍾琪正用手槍頂著他的腰眼。

  如果不聽話,一槍下去他就完蛋了。

  剛剛瑞士衛兵要上車檢查的時候,岳鍾琪用手槍使勁兒捅了他的腰眼兒。

  聞到了濃郁的葡萄酒香味兒,那些瑞士衛隊也懶得檢查。

  不過例行的檢查還是必要的!

  一名士兵拍了拍橡木桶,覺得裡面聲音部隊,剛要出口說話。

  橡木酒桶裡面忽然間站起來一個人,那瑞士衛隊士兵還沒來得及張嘴喊出聲,雪亮的刀鋒就划過了他的脖子。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比葡萄酒還要殷紅。

  其他的瑞士衛隊剛要喊叫,橡木桶裡面竄出了六個人。

  為首的小隊長,拿起脖子上的哨子剛剛要吹,一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

  特戰隊員們動作快若閃電,絲毫沒有給這些瑞士壯漢們機會。

  匕首全都向著沒有鎧甲保護的脖子招呼!

  不過瞬息之間,那些瑞士衛隊們全都捂著脖子躺在地上掙扎。

  看看左近已經沒人了,岳鍾琪對著遠處的樹林揮了揮手。

  年羹堯帶著特戰隊員們趕了過來!

  「教皇在哪裡,帶著我們去!」年羹堯用手槍指著佛朗西斯科的頭喝道。

  「是!是!是!我帶你們去,不要殺我。」佛朗西斯科嚇得亡魂大冒,趕忙答應了下來。

  門口留下三名特戰隊員守衛,剩下的人打開教堂大門,跟著佛朗西斯科衝進了教堂裡面。

  大廳裡面,聖父的受難像掛在正中間。燭火照耀下,天棚頂上那些繪畫栩栩如生。

  特戰隊員們,跟著佛朗西斯科向著裡面沖了過去。

  今天,一定要抓住教皇,完成大帥交給的任務。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