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牢獄中的少女8


  第673章

  「不用,就是袖子有些硬了,我有些不習慣,找個地方洗洗便好,若是沒什麼事情,我們找個地方住下才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反正她是打算賴定了。

  反正,這傢伙也沒有趕自己走的意思。

  

  看他跟大夫那相熟的樣子,這城中應該有自己住的地方才是。

  然而,沒想到的是,白朮很認真的點點頭:「恩,那就去逛的時候,順便找住處。」

  阿勒?

  什麼意思?

  一月瞪著眼,但是又不能說自己想著『去他家做客』這種問題。

  於是,在掌柜明目張胆威脅『不許對我家主子居心不良』的眼神下,一月悻悻的推著木質輪椅,帶著一臉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白朮出了醫館門。

  逛了一圈下來,白朮還是給她買了幾件成衣。

  美其名曰,因為她的衣袖,是被他弄髒的,所以他賠她新衣裳。

  之後順利的找到了一處要賣出的小院,院子不大,但是兩個人住絕對綽綽有餘。

  一月準備和房主人談談價格,沒想到,等她看完房子回來,房主已經走了。

  白朮衝著他眨眨眼,說房主已經搞定了。

  他們只要安安心心的住就好了。

  之後她再說什麼,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被白朮打斷。

  不過,看屋裡那早就置辦好的一些小日用品,還有家具什麼的原封不動,一月心底也隱隱猜到了些。

  他們會找到這處房子,不是巧合把?

  「咱們既然是同住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後,我便喚你染心如何?」

  晚飯是一月做的。

  吃飽喝足之後,白朮一點兒睡意也沒。

  除了他還坐在木質輪椅上不能隨意胡亂走動以外,似乎就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正常人。

  任誰能想到,一天之前,他還是個病懨懨躺在雜草和樹葉堆積的樹林裡,生死難料。

  「自然可以的。」

  還用徵求她的意見嗎?

  便是沒有喚過名字,也沒有規規矩矩的喚過一聲風姑娘吧?

  得到回答,他笑了笑,似乎還有些不滿,指尖無意的指著她的面紗:「咱麼都這麼熟了..........」

  看他那樣子,一月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小九九,取了面紗,讓他看了一下,就又帶了回去。

  白朮嘿嘿一笑,做了個痴迷的神色:「這麼好看,為什麼要遮著?」

  痴迷?不不不,幾乎在白朮做出這個表情的同時,一月就否定了。

  這傢伙,眼底清明的很,而且,因為四目相對的原因,她似乎還在他眼底看到了那藏在暗處,一閃而過的某些光芒。

  「染心自然有染心的苦衷,如同阿術有自己的苦衷一般。」溫柔路線,一月是打算一走到底了。

  白朮又不是個傻子,她暗示一下,自然是懂的。

  如同他被人追殺一般,她遮面,自然也是與之差不多同等的原因。

  和她繼續胡謅了幾句,白朮就休息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一月的眸子幾乎眯成了一條線。

  這個傢伙,有秘密,絕對..........

  她一月是誰?走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紀的人精好嘛。

  只不過,她感覺這傢伙有問題,但是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而且,從他的一言一行,她也找不到切入點。

  困擾了大半夜,一月只能想,這傢伙反正不會害她,她便等著他漏出馬腳就行。

  因為傷的緣故,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都是她照顧著白朮。

  許是傷口處理及時得當,許是因為那醫館的大夫醫術高超。

  他恢復的極快。

  這種傷及根本的傷,他在幾乎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能該幹嘛幹嘛了。

  晨起時,還能看到他在院中練武。

  不是剛勁那種,倒是想太極那種柔性偏多的拳腳。

  卻又與太極完全相差。

  偶爾見她出門,還拉著她一起練。

  一月原先是被他煩得沒辦法,之後幾天倒是覺得練練也不錯。

  這些動作,運行起來,似乎丹田內的靈氣便開始自行運轉。

  吸納著空氣中的靈氣。

  比起平時自己打坐吸收,還要快上些許。

  弄得她都快以為,白朮也是懂修煉的,然而,試探了幾次,卻發現他什麼都不知道。

  滿月之後,她陪白朮去換了最後一次藥。

  夜裡的時候,傳來踏踏踏的馬蹄聲,不是疾行的那種,而是馬兒慢慢行走,卻讓一月從睡眠中驚醒。

  不,準確的來說,是這種異響,停在了院門前,所以她才醒了過來。

  是什麼人?

  聯想到白朮身上的傷,一月不免想到可能是想要殺白朮的人。

  只是,這裡是徵國國都,這些人如此大膽不成?

  小心翼翼的起身,沒有拉開房門,她微微推開窗戶的一腳,看向院門。

  沒有任何動靜,靜悄悄的。

  好似,之前她聽到有人騎馬停在園門前,只是錯覺一般。

  直到,馬兒輕輕的響鼻聲再度傳進耳中。

  這些人要做什麼?

  她摸不清楚,心底打起小九九。

  要不要,她悄悄把這群人殺了?

  這種年代,別說還是七國戰爭,就是和平期,失蹤那麼幾個人,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這麼一想,倒也可行。

  正想行動,黑暗中卻是又傳出了一聲異響。

  不是馬兒的聲音,也不是院門外那群人的聲音。

  而是,隔壁房間的門,被輕輕拉開的吱呀聲。

  白朮從屋內走出,身上的裝扮,大變。

  和她住在這裡的一個月時間,這傢伙身上和髮飾幾乎都是另外一種打扮,大多是以平民的簡單款式衣服穿著。

  而現在他身上是繡著金絲白雲的白色長衫,長長的衣擺墜到腳踝,腰間繫著同款白雲繡的腰帶,一枚碧玉帶著流蘇垂掛在腰間。

  若說之前他給人的感覺,是比較親和的普通人,此時,他就是那高高在上,藐視蒼生的王者。

  氣質之上,也有了變化,那一臉的不怒自威,泛著一股能凍死人的冰渣子味兒。

  倒是讓她想到了最早見到的『路彬』。

  月光下,他微微側頭看向她的房間,察覺到他的動作,一月目光下意識收回,往後退了幾步,離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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