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沒上過青樓?
第286章你沒上過青樓?
少年指向長念身後的墨汁,不但不退讓,反而挑釁上前二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向來蠻橫,遇到比後台比自己硬的,他可以低頭裝孫子,現在,就算對方的氣勢比他們強,他也不讓,他沒有氣勢,他爹有,他親姐姐有!!
「狗不賣,讓開!!」十一開始不耐煩。
「不賣,你有什麼資格敢不賣,本大爺……」
「咔嚓!!!」
「啊!!」
二道聲音同時響起,眨眼間,那位少年倒在雪上上倦曲著身子,大汗淋漓的痛苦嚎叫,驚得二小隻緊抱著長念和太叔延不放,連銀樹也驚叫躲在雙喜身後。
第一道是骨頭活生生打斷發出清脆的斷骨聲音。
第二道是少年斷骨劇痛時發出的慘叫。
長念也被這翻變故驚到,天人身邊的護衛個個簡單粗暴,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從不廢話,這樣真的沒有問題?
這少年的姐姐可是當今四皇子的側妃,他的背後是四皇子,天人就不怕四皇子秋後算帳?
十一明知對方的身份,仍出腳傷人,一腳踢斷少年的腳骨,長念情不住禁地心裡自問:天人到底是什麼人?
這些日子在府里,在老太君身邊她見過幾個管家模樣的男子向老太君說田產、鋪子、莊子的事情,平時上門拜訪都是鋪子的管事,莊子的管家,但府里的護衛是身穿戰甲的將士,這如太叔延說的,他是病退的武將。
如今,他的人敢眾目睽睽下,傷四皇子的人,難不成,太叔延真的是聖上的私生子?
或者養在民間的兒子?
想到龍大爺和太叔延祖孫倆的隨和相處,長念越發覺得,自己推測是對的。
少年突然被人打斷腳骨,原來站在少年周圍的人立刻嚇得後退幾步,想到少年的後台,他們強撐著,害怕歸害怕,這節骨眼上,他們可不敢跑人。
一個高高的少年顫抖著身軀站出來,壓抑著顫音喝令道,「你們是何人?!他可是武大人的獨生子,他的親姐姐是四皇子的側妃,你們就不怕嗎?!」
「怎麼了?」
此時去給三小隻買甜冰回來的萬開臣,看到雪地上嚎叫的少年和初十對持的一群公子哥、下人,他把小廝手裡提著食盒遞給長念,道,「你們到另邊等我,這事我來處理。」
「萬世子,不用。」十一拒絕。
「殺雞哪需用牛刀。」萬開臣拒絕,好言送走十一。
「萬世子?我記得他,去年在萬老太君的壽宴上我見過他,他是萬相爺的獨子!!」人群中有人大呼。
「真的。我前天陪我父親去拜訪,我就看到萬世子。」
聽著周圍人不大不小的議論,長念抬眼看向萬開臣,她沒想到,萬開臣竟然是相爺的獨子。
太叔延抱起銀枝,領著長念等人走向遠處的長廊,長念壓下心中的疑問跟上,坐在美人臥上休息,三小隻美滋滋用勺子吃著甜冰,邊吃邊冷得直抽氣,有些類似於現代的冰琪凌,長念照看銀雪,不時看向萬開臣那邊,不知道他說些什麼,那群少年很快抬著斷腳少年離去。
這段插曲就這樣無聲息的過去,會有什麼後果,太叔延沒有說。
三小隻吃完甜冰,長念帶他們去冰釣。
挖冰守杆,萬開臣無聊,便拐二小隻去逛吃,對他來說,要他無聊守著魚杆,還不如看二小隻吃東西,像只胖乎乎的兔子鼓著嘴巴咀嚼著,看著就有食慾。
有吃的,銀雪很容易被拐跑,銀雪跑了,銀枝也跟著。
「姐姐,哥哥,很快,很快,在這裡。」
銀雪離開前不忘叮嚀長念,說自己很快回來,要長念、銀樹就在這裡等她,不能走開。
銀樹這個小正大留在長念身邊,帶著二條狗守一個冰口,認真的冰釣。
太叔延和長念則在不遠處,坐在小凳子上,守著冰口,一人一釣,誰也沒有說話。
「長念,你不說話嗎?」長念的安靜讓太叔延有些不習慣,以往他們相處都是長念在說,他在聽,或者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天人,墨汁我能留得住嗎?」
「能。」
「他們要買墨汁做什麼?強行擄走它,它也不可能聽他們的話。」而且那幾個少年也不像是愛狗之人。
太叔延臉上升起一抹奇異的紅潤,面對正看著自己的長念,他許久才找到一個文雅一點的詞來代替,「後代。」
聞言,看到太叔延的紅臉,長念捂著嘴巴開心笑起來,不過要墨汁繁殖下一代的種子,這也能讓他臉紅,難道他沒有上過青樓?
不能吧?
不過,她好像沒見過,他身邊有女人伺候。
他居住的院子,全清一色男子,不是日期輩的護衛,就是平時端茶倒水的小廝,連個掃雪的,都是男的。
「你沒上過青樓?」
長念偷笑,附在他耳邊悄聲問道,長念出問出青樓二字,臉上沒有這個時代未婚女子的嬌羞,有的是調侃和愉快的笑容。
長念這模樣惹得太叔延輕惱,很快這股輕惱被輕鬆代替,他看向長念,笑問,「你知道青樓是做什麼嗎?」
「青樓有女人啊。我家四叔和六叔的小妾,基本上是從青樓帶回來的。長相還不差。」鐵家的鐵全安、鐵全康就是很好的樣板,更別說她的靈魂來自現代。
青樓,小意思。
「以後青樓這些少說。」太叔延忍不住提醒長念,不然當姐姐的沒個正形,下面幾個小的容易長歪。
「我知道。」長念明白,自己也是打趣天人才說的,平時她很注意身教,「你到底有沒有上過青樓?」
長念還是好奇啊。
像天人這樣的人,沒有妻妾成群,紅顏知已也一大堆。
偏偏,他什麼都沒有。
是他掩飾太好嗎?
聞言,太叔延身上氣息低沉,沒了之前的輕鬆神態,他炙熱的眸子看向長念,看得長念感覺自己整個人要燃燒起來,小鹿亂撞。
此時,太叔延伸出右手和長念左手十指握,粗糙的觸感讓他感到安心,輕聲道,「我六歲到軍營,十三歲受傷,九死一生,十七歲病歸,二十一歲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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