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婉轉提婚事
於夫人自然相信自家閨女的眼光,見此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道:「你們成婚那天,煜哥兒不是也在送親隊伍中嗎,他當時沒在新房裡跟大家湊熱鬧,反倒躲在窗外看熱鬧,也是巧了,陳家小娘子帶著弟弟也去看熱鬧,煜哥兒因此與她認識。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煜哥兒對陳小娘子一見鍾情,平時看著挺內斂的人,竟還知道尋話題與陳小娘子加深了解,之後回了家,便向你堂姐透露了自己的心思,你堂姐與你伯母商量之後,便求到我這裡,若巧姐兒真是個好孩子,你先幫你伯母和堂姐試試你兄嫂的態度。」
于氏知道楊家的情況,楊家雖然是世家,卻並不看重門弟,反倒更注意小娘子個人的品性,楊家對巧姐兒而言,還真是個不錯的歸縮。
這樣一想,她便爽快的應承下來:「那我今天一回去,找機會探探嫂子的口風,那天忙亂,想必嫂子對煜哥兒沒印象,不過兄長應該記得煜哥兒,況且還有夫君呢,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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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夫人卻搖頭道:「這件事情,你先與女婿說,然後你們夫妻一起跟你們兄嫂談,這樣省了話傳來傳去的麻煩。」
于氏一想,覺得也對,便聽從了阿娘的建議。
夫妻兩人在於府吃了午飯,又呆了半下午,便告辭歸家,馬車上,因為車轅上,坐的還有車夫,于氏就沒提楊煜對巧姐兒一見鍾情的事情,夫妻倆閒話到家。
等回了自己的院子,于氏將身邊伺候的婢女一併打發,待屋裡只有他們夫妻,才開口:「衍郎,今兒回門,阿娘跟我說起煜哥兒在咱家巧遇巧姐兒的事情,煜哥兒屬意咱們家巧姐兒,所以伯母和堂姐托阿娘跟我透了信,讓我探一探兄嫂的口風。」
陳博衍一聽這話,便擺手道:「阿煜挺有眼光的嘛,可惜他跟巧姐兒沒有緣份。
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說,巧姐兒年初的時候,就已經訂親,對象是阿兄的故交之子,那小子九歲住進我家,至今有好幾年,與巧姐兒青梅竹馬的長大,阿兄和嫂子因他倆兩情相悅,便做主給他們訂了親。」
得知這個消息,于氏震驚之餘,倒沒因為陳博衍沒告訴她這件事情而生氣,那時兩人雖然訂親,但他家侄女訂親這種事情,確實不好跟她提及。
因此她嘆息道:「是煜哥兒沒這個福份,好在他才與巧姐兒相識,並沒有機會深入了解巧姐兒,過一段日子,自然也就忘懷了,那這事不必跟兄嫂提,大家是親戚,以後總有機會見面,別弄的雙方不自在。」
陳博衍贊同的點了點頭,說起另一件事情:「阿兄和嫂子決定後天啟程回靈武,明兒我們陪阿兄和嫂子出去逛逛。」
于氏便好奇的開口:「只有阿兄和嫂子嗎,不帶上巧姐兒四個孩子?」
陳博衍搖頭:「有件事情,之前沒跟你說,原是打算過段時間再提,不過你既然問起,那便告訴你吧,之前陛下在各州府大力推廣的農具、及去年新出的碾米機及磨麵機,其實都是出自巧姐兒之手,這事讓元桎知道了,因此元桎對巧姐兒動了心思。
他原想讓元凱娶巧姐兒,但被戶部右侍戶一勸,便改了主意,打算算計巧姐失去清譽,讓巧姐兒給元凱當暖床婢女。
最後因巧姐兒易容成普通樣貌,好色的元凱嫌棄巧姐兒無貌,攛掇著元桎強擄巧姐兒囚禁起來,等榨乾巧姐兒腦子裡的東西,再把人殺了。」
得知這事,于氏不喜的緊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內情,那明天也不必叫上阿兄和嫂子出門逛,咱倆出門一趟,給他們準備土儀就好。」
陳博衍見妻子這麼為家人著想,便俯首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多謝娘子體恤。」
于氏臉一紅,嗔了陳博衍一眼,卻沒說什麼。
眨眼到了陳徽音一家啟程回靈武這一天,一家人一大早登上去懷遠縣的船,與此同時,顧信芳押著一批羊毛線織成的毛衣毛褲等商品,抵達上都碼頭,雙方擦船錯過。
等陳徽音他們回到靈武,被超級無敵上吐下泄丸拆騰的去了大半條命的元桎,終於想起陳徽音來,卻發現陳徽音早已隨父母離開,這會兒怕是已經回到靈武郡。
元府主院臥室,元桎雖然不吐、不拉了,但之前折騰的太狠,目前連床都下不了,得知陳家人已回到靈武郡的消息,氣的一把奪過元凱手裡的碗,朝著報信的下人砸去。
下人也不敢躲,任由那碗砸在頭上,臉被碗裡的滾燙藥汁澆了滿臉,整張臉刺刺的疼,卻動也不敢動,甚至連痛都不敢呼,就那麼死死的咬唇忍著。
元凱起身來到那下人面前,抬腳就將人踹翻在地,惡狠狠的罵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滾,若叔祖氣出個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那下人連滾帶爬的逃出屋子,待出了院子,才眼神怨毒的扭頭看向院內。
臥室里,元凱發泄一通,坐回到床邊,安撫喘大氣的元桎:「叔祖,陳徽音的事情先暫時擱置吧,眼下您養好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明白是一回事,但就是不甘心,元桎一把抓住元凱的手,吩咐道:「這次咱們中毒的事情,我總覺得不是意外,你將咱們出事那天,陳家見過的人,或者去過陳家的人,都仔細給我查一遍。」
元凱臉色一變,不大確定的開口:「叔祖,你是懷疑陳家的人,通過陳博衍跟陛下搭上了,這次咱們中毒,毒出自陳博聿之手?」
元桎恨恨的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京兆府尹是那位的人,有什麼樣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下毒的人,毒藥都叫他查到了,他卻沒發現那酒樓是我的隱性私產,只怕心神都放在替那位善後上。
所以我猜測,下毒的人是那位安排的,因為事出突然,倉促間布局安排,處處都是漏洞,京兆府尹忙著替他補漏洞,沒發現酒樓與我的關係,所以擅忍耐的那位,就朝神策軍伸了手,趁機收回三分之一的軍權。
戶部右侍郎說過,陳博聿師承藥仙,那位藥仙醫毒雙休,能讓太醫都束手無策,卻又不至命的毒,也只能出自陳博聿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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