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大婚


  不光是慕府,整個街道上都人山人海的,湊在一起,無非是在討論今日的主角,竟然能讓晉王親自迎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不少女子知道今日晉王大婚,但還是忍不住的前來,就是為了能多看晉王一眼。

  整個京城許久都不見的這般熱鬧了。

  就連當年的封后大典,也不見得有這盛世。

  不過,不管是祝福也好,羨慕也好,就算是恨也罷,也改變不了顏寧倩要成為晉王妃的結果。

  

  顏寧倩這邊,總算是梳妝好了,整個安寧侯府也裝扮的十分喜慶,不少人都已經在院子裡等待著,顏寧倩端著扇子,遮掩著面容,在喜娘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顏文斌和溫南月在正廳候著,看著她一步步走進,溫南月忍不住紅了眼眶,心裡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也算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嘴上不說,但早就將她當做是自己的女兒一般對待的。

  顏老夫人更是高興。

  顏文斌站起身子,笑著說道:「如今你也是要嫁人的了,日後要收斂自己的脾氣,不可在那般胡作非為了。」

  溫南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若是那小子敢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我,就算安寧侯府不敢為你撐腰,咱們身後還有天羽宮,誰也不能欺負了你。」

  這話一出,眾人都忍不住稱讚,這有權有勢真好,看看這安寧候夫人,娘家強大,就連安寧候也不敢隨意欺負了,想來,這顏寧倩的娘家就更為厲害,怕是日後,就算不討晉王喜愛,也不敢有人隨意踐踏。

  顏寧倩有些哭笑不得,這晉王日後怎麼看起來不大好過的樣子。

  「吉時已到,新娘子出門。」喜娘在一旁高聲喊道。

  原本按規矩,是應該由哥哥弟弟送出門的,但安寧侯府只有顏寧倩一個女兒,便由安寧候親自送出門。

  剛準備離開,就見著一群人沖了進來,來勢洶洶,眾人都提起心來,往後退了幾步。

  安寧候皺著眉頭,但語氣還是有幾分客氣的說道:「不知道來者是誰?」

  一個魁梧壯漢,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起來十分的嚇人,上前大著嗓門說道:「我乃聽風山山主,今日特意來送恩人出嫁,日後若是誰敢欺辱,我聽風山隨便恩人調遣。」

  眾人瞪大了眼睛,這聽風山,說的好聽點是一群劫富濟貧的人,說的難聽些,只不過是一群土匪,只不過就連朝廷也不敢隨意的挑釁,倒是讓他們越來越龐大,沒想到竟然和流光郡主也有所關聯。

  「在下是神機閣,閣主特意讓我等來送上賀禮。」

  天下第一的神機閣,多少人千金一求武器。

  「我等是蓬萊教的,大師伯近日有事,便讓我們先來,送上賀禮。」

  ••••••

  接下來估摸著有十幾個門派的樣子,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這一操作倒是讓在坐的那些人徹底看傻了眼,就連顏文斌也有些摸不清頭腦,要知道這些門派,都不願意同朝廷中的人有什麼往來,看著他們同顏寧倩像是十分熟悉的樣子。

  顏寧倩有些哭笑不得,尷尬的站在那裡,在顏文斌的耳邊輕聲說道:「這些都是女兒曾經遊歷江湖,無意中施恩了他們,沒想到她們竟然今日都來了。」

  顏文斌這才明白,點點頭,有些欣慰的說道:「爹爹為你感到驕傲。爹爹這一生,只希望你能開心平安的。」

  顏寧倩微微紅了眼眶,想到上一世,內心越發的覺得對不起顏文斌。

  「倒是沒想到,本王的王妃這後台倒是十分的厲害啊。外面還有著不少的天羽宮弟子。」齊譽初輕笑著走了進來,從顏文斌的手裡,接過了顏寧倩的手。

  溫柔的眼神讓眾人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顏寧倩回頭看了眼溫南月,心裡明白,她是在告訴自己,不管如何,她永遠都是天羽宮的弟子。

  她上一世是要有多混帳,才會傷了那麼多人的心。

  顏寧倩心裡更加堅定,這一世,定然要護著這些人的安危。

  原本宮裡還有齊譽初的聘禮就要有百來十箱了,這下加上安寧候府準備的嫁妝和那些江湖門派的賀禮,顏寧倩光是帶走的嫁妝,便是要走上一條街,在之後的百年內,眾人提到這次盛世婚禮,都忍不住讚嘆。就連公主出嫁,都不見得有其一半的的陣仗。

  真是羨煞天下女子。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走在路上,京城的一處茶樓,相對於外面熱鬧的氣氛,裡面倒是清冷了不少。

  「主子怎麼能親自前來呢。」邱老恭敬的跪在地上:「這次是屬下的失誤,讓公主收到了傷。」

  那男子看著樓下,淡淡的說道:「她怎麼樣了。」

  邱老抬頭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什麼情緒來,見他回過頭,嚇得趕忙低下頭,說道:「公主的臉算是毀了。」

  那男子點點頭,笑著說道:「果真是她的性格,從不會給惹到她的人留下一點點的餘地。」

  邱老這下倒是有些摸不清頭腦,但很確定,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顏寧倩,提到顏寧倩,那男人的語氣里倒是弱了幾分柔和的讚嘆,他想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瞬間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的公主被送出去和親遠嫁,下場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唯獨這靈溪公主會被如此的寵愛。

  原來她和顏寧倩有幾分相似這才救了她一命。

  「最近哈達爾不是來求聯姻嗎?靈溪也不小了,嫁過去吧。」那男子開口說道,清冷的聲音倒像是一個偏偏公子哥,但唯獨邱老清楚,這句話是何其的狠毒,將靈溪公主打入了深淵。

  哈達爾已經年過半百了,就算做公主的爺爺也夠了,而且哈達爾的部落,覺得女子身上有傷口,便是不潔,靈溪公主臉上的傷口是瞞不住的,下場也可想而知了。

  「是。」

  邱老沉默了一會,說道。

  那男子柔情的看著樓下的,在看到齊譽初的時候,眼底的柔情都變成了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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