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說出實情


  「二叔你放心,本王對她絕對是真心的。」齊譽初寵溺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麼珍寶似得,恨不得將她藏起來。

  顏飛揚點點頭,倒也打心底為她開心,但說到底,皇家之人,哪有什麼天長地久,只希望齊譽初日後就算有了新寵,看在安寧侯府的面子上,也不要虧待了她,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

  他也只希望晉王能一紙和離,讓她回來,至少安寧侯府定然會是她一輩子的靠山。

  顏文斌看著自己的弟弟,嘴角都帶著幾分笑意,這樣的顏飛揚太久沒有看到了,似乎又是以前那個肆意瀟灑的顏飛揚了。

  只可惜,顏老夫人去上香了,沒有看到這一幕,要不然定然是高興的要哭出來的。

  萬人之上的攝政王都如此的態度了,顏飛揚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顏文斌笑著說道,今日同也是高興。

  顏寧倩想到了之前一起吃飯,打了個哆嗦,尷尬的看了看齊譽初。

  齊譽初笑著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你今日不會又做了什麼吧。」

  顏寧倩氣憤的漲紅了臉,暗地裡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顏飛揚看著他們兩個人恩愛的樣子,無奈的想著自己好不容易能同這位小侄女親近一下,他便出來,看不出來他很不樂意嗎?

  當然齊譽初這樣的人,直接忽視了顏飛揚看他的目光

  搶了別人家的侄女,被瞪幾下也是正常的。

  一頓飯吃的倒是挺開心的,吃完飯,溫南月讓人將顏寧倩需要的東西都搬到馬車上。

  「倩兒,你過來。」顏飛揚看著齊譽初一直將顏寧倩拉在自己身邊,這一頓飯吃的他都沒怎麼好好的同小侄女說話,這會子自然是要趕忙同她多說幾句的。

  顏寧倩突然被叫到,趕忙掙脫了齊譽初的手,走了過去,完全沒注意到齊譽初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溫南月在一旁看的清楚,戳了戳顏文斌笑著說道:「若是旁人不知道飛揚和寧倩的關係,還以為攝政王被搶了王妃呢。」

  顏文斌站在一旁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也是沒辦法的,安寧侯府的小輩只有顏寧倩一人,自然是所有人都寵著的,在說這樣鬼靈精怪的丫頭,誰人能看著不寵著。

  「倩兒,你老實告訴二叔,攝政王是不是威脅你了?」顏飛揚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語氣是難的一見的嚴肅。

  顏寧倩輕咳了一聲,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也沒辦法,齊譽初這樣強硬的人,任誰都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還是老實交代的說道:「不是的二叔,他就是擔心我。」

  顏飛揚想著她剛回來,倒也能說得過去,便也沒繼續問下去。

  「若是有一天,他負了你,你便回來,不管何時,侯府都是你的家。」顏飛揚心疼的摸了摸她。

  顏寧倩認真的點點頭,他若是真敢服了自己,定然是第一件事便是休了他。

  讓他也感受一把被人休的感覺。

  顏飛揚同她又說了幾句,便讓她回去了,無非都是讓她照顧好自己什麼的。

  坐在馬車裡,顏寧倩有些嫌棄的看著他,尤其是想到剛才二叔那邊念念不舍的樣子,她差點就不想回去了。

  只不過若是不回去,齊譽初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

  「你這般早的來接我做什麼。」顏寧倩有些小怨念的說道。

  齊譽初摸了摸她的頭,這外面都已經黑了,但也架不住她這般軟糯的聲音。

  回到宮裡,元五已經在門口等著,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你先去吧,讓元五送我回去就行了。」顏寧倩淡淡的說道。

  齊譽初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元五,但也沒多問什麼,點點頭,跟著其他的人先離開了。

  元五皺著眉頭一路跟著顏寧倩,見她根本不是往自己宮裡的方向,這才開口說道:「王妃,這條路不是去宮裡的。」

  顏寧倩嗯了一聲,不冷不熱的說道:「我知道,今日我想問你幾件事。」

  元五的心裡有些慌了,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只不過表面看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難不成是昨天的事情?

  「王妃請說。」

  顏寧倩瞟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元凝是你的什麼。」

  元五有些愣了,他雖說沒有過女人,但也不是個傻子,自然也是感覺的到元凝對他的心思,只不過••••••

  心裡都已經有了另一個不可能的人,就算接受了元凝,對她而言,也是不公平的。

  「是我的朋友,親人。」

  說是親人也不為過,元凝是那個男人救下來的,收為義女,從小同他一起長大,也算得上是他的義妹。

  「是嗎?」顏寧倩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元凝的心思你不知道嗎?」

  元五沉默不語。

  顏寧倩明白了,輕笑了一聲,元凝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元五深知她的心思,一直在用裝傻去拒絕她吧。

  可憐的傻丫頭,一直給著自己的希望,卻不曉得這一切都不過是個笑話。

  「你若是知道,為什麼不同她說個清楚,你想她為了你死嗎?」顏寧倩有些為元凝覺得不值得,語氣自然也重了一些。

  元五垂眸,沉聲說道:「我從未想要元凝為我做什麼,我••••••」

  「她為了救你,恐怕要成為廢人了。」顏寧倩本來就不打算瞞著元五,在她看來,就應該讓元五知道這個傻丫頭背後為她做了多少的事情。

  她從來不覺得背後為一個人做什麼,是多高尚的事情,反而就是個傻子。

  元五似乎有些不大明白,眼底多了幾分迷茫和疑惑。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師姐告訴我,是在北疆救你們的時候為了擋箭而中的毒。」

  元五猛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

  原來,原來那個時候她是受傷的,他問的時候,她還有精力在哪裡調戲他,他自然也沒有懷疑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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