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熟悉的感覺


  這生活過的倒也是無聊,顏寧婉第三次去看那個人,卻見著他還是沒有醒過來,靠在椅子上,看著那人疑惑的說道:「到底是傷的有多重啊,怎麼這麼久都沒有醒過來,不會成了半死人吧。」

  她倒是有幾分失落,說起來也是因為好不容易有個人能給自己幹活,結果只能躺在床上,若非是還有呼吸,她都打算直接將他埋了。

  顏寧婉嘆口氣,拿著刀子和碗走到他的床邊,從用刀在他的手腕上割開一道口子,讓血慢慢的留到碗裡。

  看著差不多了,這才為他包紮,還特意給他餵了一顆活血的藥丸。

  若不是之前留下來的血用完了,她倒是真不想對這麼個要死不活的人下手,當真是尷尬的要死。

  「你且快些醒過來吧,我可不想你就這麼死了。」顏寧婉說完這話便端著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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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院子裡,厭惡的看著面前的碗,到底還是端起來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血似乎沒有那種讓人作嘔的腥味,反倒是有點像段恆的血,她還以為這世上只有段恆的血才是如此的。

  沒想到還有其他人。

  果然以前都是段恆不好好挑選的緣故。

  就看在他的血味道不錯的份上,她倒也願意將這個人留下來,心裡謀算著日後要多給他餵些糖,指不定血也可以變成有味道的。

  她卻沒有注意到,在她離開的時候,病床上的那個人已經醒過來了,沉默的抬起手,看著已經包紮好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握緊了拳頭,紗布上隱約已經透露出一些血色。

  顏寧婉在再次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本想著睡前過來看看他身體恢復的怎麼樣,倒是沒想到他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可能是恍惚,隱約像是看到幾分段恆的感覺,只不過兩個人的氣場卻是完全不同的,段恆吊兒郎當,嘴角總是若有若無的帶著笑意,但面前這個男人,倒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殺意。

  「你是誰。」

  男人聽到動靜轉過頭,面上帶著冷意。

  顏寧婉倒也不怕,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是救了你的人,怎麼,你難道不該感謝一下我嗎?」

  男人愣了一下,皺著眉,沉聲的說道:「那我是誰?」

  顏寧婉蒙了,他是誰?自己怎麼知道他是誰,這種問題也需要問她嗎?難不成是腦子壞掉了嗎?

  顏寧婉走進給他把脈,卻發現他的像是被人廢了武功似得,完全察覺不到一點點的內力,甚至體內十分的虛弱。

  想必是被人給廢了吧。

  然後可能撞到了頭失憶了,她有些無語,這種事情也能被她遇到,真不知道段恆是從哪裡撿到這個人的。

  還能有一口氣撐到桃林,當真是命不該絕。

  男人低頭看著她,卻不想顏寧婉突然抬頭,兩人考的十分的接近,顏寧婉瞧著他,倒是覺得他好看的緊。

  雖然臉上青腫,還有些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但這輪廓和眼睛,當真是她遇到最好看的人,她下意識的說道:「你長得可真好看。」

  男人皺著眉移開了視線,耳朵卻有些泛紅。

  「你一個女子,怎麼能這般的輕浮。」

  顏寧婉覺得沒意思,這樣的老古板,當真是和那些讀書人似得,一點都沒意思。

  「我自幼就是在江湖長大,不懂什麼叫矜持,但你要明白,你是我救回來的,我也可以弄死你,你這條命是我的了。」

  顏寧婉也不知道為何會這般的想要留下這個人,當真是好看的緊,那雙眼睛也有幾分和尉遲宵洛相似。

  或許是他們二人的氣場有些相似吧,一樣的冰冷。

  也不是。

  至少尉遲宵洛見到顏寧倩的時候也是很溫柔的,這平日裡的都不一樣。

  她倒也不覺得難受,對她來說,都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雖然想起來的時候還會有些心痛,但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你一個人住在這裡?」男人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難過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嚇著了她,小心翼翼的放低了語氣,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些。

  顏寧婉點點頭,歪著頭看著他,笑著說道:「你既然失憶了,那就別離開這裡了,等你想起來的時候我在放你走。」

  說完也不顧他的反對,直接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回過頭看著他說道:「日後我便叫你簫洛吧,吹簫的簫,洛陽的洛。」

  說完便離開了。

  男子嘴裡默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

  簫洛嗎?

  就這樣,桃花林總算是多了一個人,平日裡倒也有了些生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顏寧婉有了固定的倉庫,段恆倒是許久都沒有來了。

  顏寧婉將自己釀好的桃花釀挖了出來,又讓他拿了兩個杯子來。

  「也不知道段恆最近有什麼事情,都不見得他來,這好酒就只能我們兩個喝了。」顏寧婉打開了酒壺,聞著問道,有些為段恆可惜的樣子。

  簫洛不動神色的皺了皺眉,瞧著她瀟灑的喝著酒,突然問道:「你喜歡段恆?」

  顏寧婉一口酒被嚇得吐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像是聽到什麼震驚的消息似得:「你在胡說什麼啊,他可是我的師尊,我對他可沒有其他的感情。」

  簫洛低頭端起茶盞哦了一聲,只是一口,便讓他有些驚愕的看著杯子。

  「怎麼了?喝不慣?」顏寧婉瞧著他像是被人定住了似得,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杯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簫洛搖搖頭,喃喃的說道:「好像在哪裡喝過似得,很熟悉的感覺。」

  顏寧婉當他在夸自己,得意的說道:「這是段恆教我的,說是我娘當年釀出來的,這味道當真是我喝過最好喝的了。」

  對於她來說,這酒也算是一種寄託,段恆總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母女之間的緣故,她釀出來的桃花釀和阿娘釀的一模一樣。

  她想可能是因為心中有所思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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