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可是要傷心了


  青龍有些震驚,甚至手上的力氣都不敢在加重了,顏寧婉的速度快到他都未能反應過來,這樣的速度從一開始,只怕就能逃過自己的攻擊。

  是因為尉遲宵洛的到來才故意而為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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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這看似是青龍隨時都能殺了顏寧婉,但有點本事的都能察覺到,是顏寧婉遏止住了青龍的命脈,只要他在加重一些,頓時就能讓青龍死於非命。

  「陛下,人家就要呼吸不上來了,你當真不管嗎?」

  顏寧婉嘴露出一抹笑意,倒是讓人膽寒。

  這青龍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要放開還是殺了她,自己明明竟然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所挾持,他一向自命清高,覺得自己的武功雖說不適天下第一,但也算得上是佼佼者,這麼快就被制服,多少也是有些震驚的。

  更無語的是,這女人還一副被自己所脅迫的樣子。

  真是該死。

  顏寧婉手中的簪子已經刺入了青龍的脖子,些許血液順著青龍的脖子流下,威脅著尉遲宵洛,若是他在表態,可真的就是要鬧出一條命來了。

  而此時,尉遲宵洛總算是有些動作了,淡漠的說道:「青龍,放手。」

  青龍自然是願意有個台階下來,瞬間就鬆開了顏寧婉,退後了幾步,與她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個女人太危險了,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恐懼和害怕。

  顏寧婉輕笑的收回自己的髮簪,摸了摸脖子,緩慢的走到了尉遲宵洛的身邊,半依偎在他的懷裡調笑道:「可真是嚇死臣妾了,陛下這般的故意,臣妾可是要傷心的呢。」

  尉遲宵洛順勢摟著顏寧婉的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兩人倒像是一副恩愛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還未等顏寧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橫抱了起來,只聽尉遲宵洛說道:「皇后身子不適,朕送皇后會寢宮,你們且散了吧。」

  朱雀看著她們的背影,那裡肯甘心,一腔的怒氣都撒在了青龍的身上:「你怎麼這麼沒用,一個女人你都殺不死。」

  青龍微微發愣,皺著眉頭有些無奈,但瞧著她這般的生氣,只好放下身段哄著她:「好了,這個女子絕非一般人,你莫要再去招惹了她。」

  朱雀卻不以為然,自己剛才不過是一時失誤,這才讓她找到了機會,一個貴女,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無非是尉遲宵洛來了罷了。

  被人這樣抱著,顏寧婉自然也不會掙扎,畢竟難得的機會,再說了,這樣的恩寵,整個後宮也不曾有人受過,她也願意讓那些人清楚,招惹她,還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斤兩。

  只是,這被扔在床上的動作,讓她有些不悅,還不等她起身,就被一道黑影壓住了身子,兩個身子緊緊的重疊在一起,倒是曖昧的很。

  顏寧婉微微眯起眼睛,抬手從尉遲宵洛的臉頰滑落,笑著說道:「陛下這事要做什麼,東臨的使臣還未離開呢。」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一個被人觸碰過的女人,他難不成還真的會碰?

  自己到底是北疆,更是他的恥辱。

  尉遲宵洛將她壓在身下,四目對視,眼中只有彼此。

  「皇后剛才可是在威脅朕。」

  清冷低沉的聲音,伴隨著他修長的指尖從顏寧婉的腰間摩擦,不斷的向上攀岩,灼熱的感覺像是穿透了厚實的衣服一般,但也帶著殺意,想要將她碎屍萬段。

  只是一瞬間,顏寧婉便又掛上盈盈笑意,眼中流閃過一絲冷意。

  「陛下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啊,剛才難道不是臣妾差點小命不保嗎?」

  「是嗎?你剛才難道不是想殺了青龍?」

  尉遲宵洛的手已經攀爬到她的脖子,在她那到紅印上不斷的*。

  冷!

  那種冰冷的感覺讓顏寧婉背後有些發寒,她甚至是赤裸裸的感受到了尉遲宵洛想要殺了自己的感覺,該死的男人,明明不可能真的殺了自己,卻還總是讓人感到危險。

  「陛下這說的是什麼話啊,臣妾可是見血就暈,那裡能殺人啊。」

  「是嗎?只不過皇后給朕的感覺,總像是一個殺手,或者說一個非常優秀的暗衛。」

  磁性的聲音落下,欺壓在顏寧婉身上的力氣也隨之消失了,得到自幼的顏寧婉趕忙抽會自己的腿,攏了攏自己的領口,真是該死的男人,明明想殺人,還弄得這樣的曖昧。

  若是一般的女子,怕死早就沉迷於他的身下了吧。

  顏寧婉見他要離開,咬著嘴唇伸手拉著他的衣角委屈的說道:「陛下,臣妾今日受了這樣大的驚嚇,陛下不陪著臣妾嗎?」

  「聽說一天不服用解藥是無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陛下慢走,臣妾這就休息了。」

  顏寧婉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自己連色相都出賣了,這個男人壓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還為此威脅自己,當真是穿上衣服不認人。

  兩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算計,當真是狐狸於狐狸之間的對決。

  顏寧婉看著他離開,門關上的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瞬間都收斂了起來,什麼溫軟笑意,什麼曖昧調情都不復存在,冷漠的喚來了頌枝。

  「皇后娘娘,你這是怎麼了啊,怎麼會受傷了啊。」

  頌枝看到她脖子上明顯的手掌印,十分的擔憂。

  顏寧婉轉動了下脖子,伸手摸了摸刺痛的地方,輕哼了一聲:「我給梳洗,我要出門一趟,也該讓一些人清楚,什麼人是他們惹不起的。」

  頌枝一聽便知道她要去做什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屋外,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這外面都是陛下派來的人,你還是忍著些,日後有的是機會。」

  顏寧婉像是故意不怕被人聽到似得,不屑地說道:「我從不是什麼被人欺負了還能忍得,梳妝。」

  頌枝無奈的看了眼屋外,只好將她頭上的髮簪全都拿了下來,又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整個人倒英姿颯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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