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愛是很奇怪的東西
顏寧倩自然是知道老夫人定然是不會相信她的,可也不想解釋,愛這種東西本身就很奇怪。
別人怎麼覺得都無所謂,只要是她知道齊譽初愛她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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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還算是進行的比較順利,雖說不少的官員都是表面的一個客套,但至少是給足了顏家的面子。
想來顏寧倩也是一個皇后,大多數人還是不敢得罪的。
夜深,齊譽初攔著顏寧倩往外走,剛到大門,顏寧倩的步子微停,轉身望著跟隨出門的顏老夫人,瞧著對方濕潤的眼眶,自知對方是不舍了。
「祖母,夜深了,外面涼,早些進屋,就莫要相送了。」顏寧倩攔住了顏老夫人的相送,望著身側的顏文斌,示意父親帶著祖母進屋。
顏文斌雖說捨不得顏寧倩,但在宮中至少是能經常相見的,再者,今日不同往日,自當是注意自家的一個分寸。
「那臣等就恭送皇上,皇后。」顏文斌領著顏家一家大小親眼看著顏寧倩上了馬車遠去,這才轉身進屋。
齊譽初扶著顏寧倩坐在了馬車內,伸手輕輕的將對方攬入了懷中,攬了一個披風為她搭上,瞧著嘟囔著嘴的顏寧倩,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語氣格外的*:「怎麼?不舍了?」
顏寧倩的鼻子微微有些堵塞,噘著嘴巴,輕輕的哼道:「就感覺祖母一時間好像老了不少,捨不得。」
祖母是最為疼愛她的,自是對她心疼許多,想到此,往後……她就覺得心口微微有些難受。
「我會在的,若是想念了,便時常出宮來瞧瞧。」齊譽初伸手緊緊的摟了摟顏寧倩,寬慰了對方一番。
顏寧倩也只能將腦袋埋在齊譽初的懷中,悶著頭一聲不吭。
等回到宮內,高柏剛將帘子拉開,正準備出聲就被齊譽初禁止,望著懷中的女人,高柏瞬間閉住了自己的嘴巴。
高柏歪著腦袋看著齊譽初的背影,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雖說每次都吃兩人的狗糧,應當是吃膩了,可每次這兩人就莫名的讓人羨慕。
再者加上陛下對皇后娘娘的寵愛,那更是無人能及,整個朝廷更是無人敢跟齊譽初叫板,甚至無法威脅到顏寧倩。
從壽宴結束已經十五日了,過於的風平浪靜倒是讓顏寧倩有些不適應了,反倒是覺得這些朝臣定是在謀劃些許什麼。
可這幾日偏偏她又開始有些孕吐的反應,齊譽初也甚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寢宮裡,便時常讓她跟著進了御書房。
想來都知道這御書房的地方從未有過後宮女子進入過,偏偏這顏寧倩卻成為了一個例外。
顏寧倩吃著御膳房送來的酸杏,這才感覺稍微緩和了許多她心裡的噁心之感,眼神落在了一側的齊譽初身上。
這齊譽初本就生的一副好皮囊,加之帝王之氣,更是讓人迷戀至極,再加上手指又甚是好瞧,惹得顏寧倩頻頻痴迷。
「若是你再這般的瞧著我,我該如何批閱奏摺?」齊譽初抬眸就瞧見杵著下巴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小人兒,忍不住的會心一笑。
最為讓他滿意的無非就是這個小傢伙總算是不會到處亂跑,也不會讓他擔心,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顏寧倩雖說偷看被抓包了,可絲毫沒有半點害羞的意思,倒是顯得無比的大方:「那可不行,我這不是有點無聊嗎?讓你給我看看奏摺你又不肯。」
站在一側的高柏聽到這句話,倒是絲毫沒有半點的詫異,畢竟,陛下寵溺皇后早就是大家所周知的,自從在外面所見到的一切,陛下對皇后娘娘的一個寵愛,對於奏摺來說,自然是也會允許的。
倒也不是說皇上是個昏君,而是皇后娘娘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學識淵博,本身就能幫助到皇上,只要利於百姓江山的事情又有什麼不可呢?
「當真覺得無聊?」齊譽初雖說不想累著顏寧倩,但瞧著對方確實太過的無聊,便也只能隨著對方的意思,太醫說了,這段期間小丫頭會有一些害喜的徵兆,而且心情也會不開心。
儘量必須順著小丫頭的意思來,免得堆積在心裡傷害了自己便不好了。
在奏摺將給顏寧倩的那一霎,齊譽初還是忍不住的叮囑:「若是覺得累了,必須好生的休息可知道?」
顏寧倩嗯了一聲,歡喜的接過了齊譽初親自遞來的奏摺,甚是喜悅,她倒是要看看這些朝臣有沒有再次遞交選擇妃妾的奏摺。
結果,還真是被她給選中了,偏偏仍舊是慕太傅上書,瞧著對方那阿諛奉承的話語,以及誇讚自家義女的那副模樣,讓她順勢覺得噁心。
這個慕太傅心中的想法她又怎麼會不知呢?自己父親顏文斌掌握了軍事大權,本身就對他來說造就了威脅,偏偏還不能在皇帝的面前放一個棋子,他自然是不想那麼快就放棄的。
不過,想來這個慕太傅應該是想不到會被她看見吧,而且讓顏寧倩最為詫異的便是在這個奏摺里還有一封信。
娟秀的字體,傾訴愛意的文字,字裡行間都透著這個女子對男子的愛慕,清雅而脫俗。
落名之處寫著慕雪鳶三個字,她嘴角輕勾,這個慕雪鳶她倒是想瞧瞧,能如此大膽的向男子宣愛,還是對至尊無上的男人,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麼狂妄的一個野心。
「怎麼了?」齊譽初發現了顏寧倩的異樣,微微的抬眸,深邃的瞳孔落在顏寧倩的身上都莫名的帶著一股溫柔。
顏寧倩抿著嘴唇,搖了搖頭,悄然的將那封信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個女人她可是想要自己解決的,所以不能讓齊譽初知道。
「齊譽初,你說要不要給你選妃呢?」顏寧倩緩緩的說出口,聲音不高不低,顯得無比的淡定。
可握著毛筆的齊譽初心中卻不淡定了,手微微的一顫,心口一縮:「這話是為何意?」
顏寧倩未曾想到齊譽初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那滿眼的擔憂和心疼莫名讓她的心口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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