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並未歇息在府內
朝廷上……
齊譽初黃袍加身坐在龍椅上,渾身散發著淡淡冰冷無情的威嚴,他英俊不凡的臉上面無表情。
掃量了下面黑壓壓一排排的官員,他磁性低沉的聲音道:「愛卿們覺得,該誰去迎接北夷的使臣比較好?」
底下的官員各有意見,互相吵鬧起來。
這個職務看起來是個香餑餑,其實被眾多官員盯著,很難從中獲取油水,還經常被使臣們為難,狡猾的人就推脫著不肯上前。所以久久沒商量下來,到底是誰任職。
慕太傅眼中一亮,近期慕家被打壓的厲害,這個活正好是挽救慕家面子的好活!
只要齊譽初一句通過的話,慕家的威風就很有可能再造起來。
他出列作揖道:「稟陛下,老臣臉面微厚,說話也謹慎,不如讓臣迎接如何。」
位列群臣多年,慕太傅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攬活了,再次這麼做,他的老臉還有些微紅。心中忐忑,不曾抬頭看齊譽初一眼。
齊譽初高高在上的睥睨著慕太傅,帶著扳指的食指微動,「慕太傅老了,跟不上年輕使臣的腳步,容易被落下,還是算了吧。」
「陛下……」慕太傅臉上的笑容一滯,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看見齊譽初如冬日般寒冷凌冽的眼神時,渾身氣勢頹廢,退下人群中了。
慕家,是真的敗了啊。
慕太傅想著眼睛底下划過一絲不甘。
清楚的看見慕太傅的神色,齊譽初喉嚨里發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
「顏飛揚出列。」回來的時候,幸虧把顏飛揚帶回來了。齊譽初的聲音裡帶著期待,當初聽見北夷使臣來訪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顏飛揚。
顏飛揚在一眾文臣中,顯得魁梧高大,他出列學著文臣們作揖,最後覺得不妥還是抱拳,「陛下。」
齊譽初的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頗有興趣的看著顏飛揚,「就由你來迎接北夷使臣吧。」
顏飛揚一臉震驚,他一介粗人武將,怎麼能擔當得起這活,他的臉色變得嚴肅,「陛下,臣不敢。」
齊譽初的臉色嚴肅,「我說你當得,你就當得。」
說完不容拒絕,起身揮袖道,「退朝。」
留下小圓子站在龍椅之下,大聲說,「皇后親民,體恤臣子,招來御廚,讓所有臣子下朝後全體到御花園賞花飲酒,大肆吃喝,以慶祝戰事告捷。」
御花園內……
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在匆忙忙活著,現場已然有不少在場官員的家眷落座。因為是皇后宴請,少不了當朝貴女犬子前來參加。
顏寧倩坐在高位,肚子鼓起,手中拿著扇子輕輕搖動,臉上是大氣溫柔的笑意。
因為夏天蚊蟲多,所以一些宮女早就熏過艾草,一旁的盆里有不少艾草的灰燼。
皇宮裡的落日十分美麗,賞著落日餘暉,彩雲彩霞。顏寧倩望著一旁坐得離自己最近的一位貴女,「慕太傅的家眷來了嗎?」
那貴女禮貌得體的笑著行禮,「稟皇后,已經來了。」
說完的時候看向不遠處的人。
來的人是慕太傅的夫人寧麗,她為了參加皇后宴請,使勁了渾身解數,身上穿戴的都是最好的。
本著討好皇后的心思,心底下一直在思索怎麼引起皇后,好哄哄皇后鬆口讓慕少婉回來。
為此,她願意將自己的嫁妝貢獻出來,她是慕少婉的母親。
正一臉苦難的時候,聽見了皇后主動叫自己,她一臉喜色,起來行禮問,「皇后可有何事?」
顏寧倩見她一身庸俗滿是黃金的穿戴,笑意更深了,看來這慕家的油水可不少啊。
「本宮問你,昨夜的時候慕太傅可曾歇息在你那裡。」
這種私密話讓寧麗微微臉紅,她微微蹙眉,昨夜的時候慕太傅是歇息在新來的妾那裡的。
她已經足足有半個月沒能和慕太傅一起入眠了,她不受寵這種事情,心覺得丟人,於是沉嚀了半響,這才回話道,「皇后,昨夜夫君並未歇息在府里。」
說完後寧麗再三思索自己說的話並無錯處,這才微微抬頭仔細的看著顏寧倩。
顏寧倩的杏眼中光芒閃爍,放下手中的扇子,「知道了,你先坐下吧。」
「謝皇后。」說完寧麗坐下,有些不甘心,沒找著機會讓皇后鬆口讓慕少婉回來。
以後她每每想說話,顏寧倩的注意力總是被別人吸引,就這樣一直到傍晚的時候也沒有機會和顏寧倩搭話。
她依依不捨不甘心的回府,坐在椅子上望著茶杯深思。若是皇后不肯答應慕少婉回來,她就只能動手腳了。
想著一雙眼睛裡划過狠厲。
這時官員們已經來了,在最近的乾隆殿落座。
嗖的一聲,殿內點起燈籠,許多的燈籠照耀下,昏黃的光線充斥滿整個乾隆殿。
吃食水果都上來了,還有舞女前來獻舞。
顏飛揚坐在一處角落,眉宇微蹙,想著如何說辭好讓齊譽初撤下自己迎接使臣的活。
打戰他擅長,可一打十,可是迎接使臣他還是算了吧。
就怕他把那些個使臣嚇死!
苦惱時端起一杯酒輕飲,忽然臉龐被舞女的袖子輕撫過,帶著幾分清香。
他抬頭看去,那舞女的臉被遮了起來,一身紅色舞衣,眉目含情。身姿妖嬈,不經意間露出扭動的細腰更是十分的勾人。
他看著十分的眼熟,心跳忽然增快,但是卻分辨不出舞女是誰。
他正想仔細看的時候,舞女眼眸含笑的離開了。
顏飛揚回過神來的時候,大廳中央已經空蕩蕩的了,他向來少近女色,很少有這種時候。低頭看著自己鼓脹之處,他的老臉爬上*。
好在今晚的燈火昏黃,不大看得出來。
坐席上的齊譽初見狀,眼裡滿是笑意,拿起一杯酒一口飲下。
沒過多久小圓子拿著浮塵匆匆趕來他的身邊,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邊,仔細看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彎腰在齊譽初的耳邊細語。
「陛下,皇后娘娘說昨夜慕太傅並未在府中歇息。」
齊譽初聞言雙眼幾乎要噴射出火光,怒瞪著離門最近的慕太傅。
慕太傅正飲酒,回味著剛才舞女們妖嬈勾人的身姿,忽然感覺到身上落下一股灼熱的視線。渾身一顫,背後冷風吹過,抬起頭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了。
仔細掃量過殿內,什麼異樣也沒有。
他奇怪的搖了搖頭,卻是不敢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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